“行吧。考虑好后给我们答复。”苏循勉强同意了,“小舟,送我下去。”冯维瑶和沈筠站起来要送,被苏循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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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阿瑶怎么回事?”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里,苏循问何以舟。
“什么?什么怎么回事?”何以舟低着头眼珠子乱飘,心虚地小声道。
“你的眼睛差不多长到阿瑶身上了,你当我是瞎的?”
“我……”
“我会去和阿瑶说,让他离你远点。”
“啊?”何以舟张大了嘴,诧异地忘记反对。
电梯停在地下车库,何以舟追着苏循的电动轮椅出了电梯门,着急道:“老师,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喜欢他。”
轮椅停了下来,苏循操纵着轮椅转身,冷凝着何以舟年轻而艳丽的眉眼,只是一会工夫,汗珠已经挂上了何以舟的额角,这实在是太年轻太鲜活的生命。
而他们已经太苍老了。
他认识冯维瑶比沈筠更早,很多年前的某次慈善晚宴上,他被引见给徐松哲,第一次见到了刚成年的冯维瑶,看到冯维瑶眼中对徐松哲的倾慕。那时他还年轻,以为徐松哲对冯维瑶是不一样的。
即便他在别人口中得知,冯维瑶不过是冯家送给徐松哲的小玩意儿。只不过这件小玩意儿实在漂亮,譬若博物馆里雍正年间的瓷器,美丽而优雅。那些污秽不堪的流言并不损害徐家和徐松哲,徐家任由流言愈演愈烈,没有阻止。依然以为徐松哲和冯维瑶之间有真心。
再后来的一些事,他是听赵季麟说的,那些事沈筠都不清楚。冯维瑶如同官窑里烧制出来的瓷器,因为一些原因被打碎,然后又被修补到看不出痕迹。
一瞬间无数的回忆在苏循脑海里翻涌,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越是上层越是玩得肮脏,那些尊严被践踏的痛苦太过沉重。
何以舟能够接受这些吗?如果那些过去被翻开,何以舟还能说喜欢吗?
“老师?”
苏循的思绪被打断,他默默地叹了口气,说道:“今天没时间和你谈了,明天吧,明天我约你。”
“那……那冯总那边?”
“我不找他,你也别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