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舟抱着冯维瑶，抽抽噎噎地哭得鼻头通红。

“哭什么！”身上冷汗淋漓，黏糊糊的难受，何以舟又哭得他心乱，冯维瑶无奈地抽出好几张纸巾帮何以舟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又捏住红彤彤的鼻子，让他擤鼻涕。

“……我……下次……不敢了。”何以舟哽咽着道歉。

“行了。先放开我。”

“……哦……”何以舟犹犹豫豫地松开了手。

“你也去收拾一下。”冯维瑶下了床。

“阿瑶……”

“出去！”冯维瑶声音不高，但声线紧绷，“别让我再说一次。”

何以舟意识到冯维瑶真动了怒，抓起床尾长凳上的裤子，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间。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冯维瑶拖着腿摇摇晃晃地挪进了浴室，他的两条腿像踩在晃动的甲板上绵软无力。

他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拿何以舟怎么办，明知事后自己会疼上好几天，又总是控住不住地想要满足对方，他的纵容让何以舟忘乎所以。

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

“……唔……”手脚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冯维瑶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不能任由何以舟任意妄为，但只要何以舟一低头认怂，他也立马就心软得一塌糊涂了。

半小时后，何以舟清理完自己，蔫了吧唧地回来，看见床上已经重新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床品。他蔫头耷脑地靠墙站在门边，偷瞄着冯维瑶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