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舟是真吃不准冯维瑶有没有被影响到心情,说被影响到了,冯维瑶跟没事人似的和他出门逛街吃饭,说没被影响到,冯维瑶又拒绝了去见他的朋友。这事先不论真假,他自己若是被人在网上这么爆黑料,铁定要气个半死不说,更会抑郁上好几天。他问了冯维瑶,冯维瑶不肯说,唐庆又把他当外人,什么消息都不透给他,想想就气人。
冯维瑶靠在何以舟的肩膀上,心里一片冰凉。
他能猜到何以舟的几分心思,昨天苏循和徐松哲前后脚联系了他,他避开何以舟,和两人在电话里谈了谈。
苏循和他分析了这爆料可以造成的最严重后果,尽管现在压了下去,可说不好对方有后手,让他早做准备。
徐松哲问他知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要不要帮忙。
得罪了什么人,不用徐松哲说,他也知道。徐松哲骂他,总是抱着不切实际地天真和幻想,再加上要命的理想主义,总有一天害死他自己。
他怼徐松哲什么呢?他说,徐松哲也差点害死他,不用在他这里装好人,气得徐松哲七窍生烟,挂了他的电话。
他其实挺高兴的,有什么不高兴的呢?这些道上的人手段再下作点,再爆出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他也许真的可以解脱了。
倘若是之前,何以舟的朋友们也没什么不可以见的。能与何以舟开心得过一天是一天,他不在乎也不打算什么以后。
然而,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何以舟有爱他的父母和长辈,有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和朋友。他有什么呢?他只有那些肮脏的过去,他和何以舟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不要有更多的交集,以后要是分开了,给何以舟添的麻烦也会更少吧。
“冯总……”
何以舟脸色红红地往冯维瑶怀里拱了拱。
冯维瑶心不在焉地揉捏着何以舟的耳朵和脖颈,把人那啥了,等被唤回神志,已经来不及。
这二楼的角落里虽说冷清,但也不是没人上来,实在不是办事的地方。
冯维瑶忽略手里的热度,摇了摇头。
“哼!”何以舟打开冯维瑶的手,气哼哼地站起来,赌气地说,“我自己去解决。”
何以舟两三步蹿到楼梯口,在心里吐槽,每次只管点火,不管灭火,反而弄得他仿佛是到处发情的牲口,不搞就不搞,他还能给憋死不成?但一步跨上第一级台阶时,他没忍住地回头朝冯维瑶媚然一笑。
“冯总……你不想吗?”
来了这么几天,两人之间称得上清心寡欲,但冯维瑶暗想,他的小腹在上次后一直隐隐地酸胀作痛,假如不想进医院的话,最好别理何以舟。
“冯总……楼上有我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