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很喜欢，真的好难取舍。”何以舟纠结地叹道。

“苏循还有给你其他建议吗？”

“他没说其他的。”自从上次说完他喜欢冯维瑶后，他有一次回公司，苏循见了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没敢再去问意见。

冯维瑶蹙眉，略一沉吟，说：“那谁给钱多，你就选哪个。”

“那肯定电视剧给钱多，但我也不缺钱。”何以舟趴在桌上，抱着脑袋说，“而且电影也很好啊，好想和这个导演合作。”

“那我问你，要是你以后万一拿到的剧本非常糟糕，不接这个剧，就没戏可演了，也没综艺可去，你是演还是不演？”

“啊！好难啊！”何以舟扯着头发唉声叹气。

“现在就觉得难了？这个圈子里比你难的人比比皆是。”冯维瑶顿了顿，继续说，“坐好，我帮你分析分析。一部戏的成功剧本占50%，导演占30%，演员只有20%，选剧，先看剧本这点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但就算天盛的资源对你有倾斜，你和你的经纪人审美没有问题，也没法完全避免挑到烂剧本。你以后的路很长，不仅可能拿到不合逻辑的糟糕剧本，说不定还会碰到不会演戏的对手，审美奇怪的导演，难道你还能撕毁合同不演了吗？你现在挑个剧本，就这么难下决定，以后要怎么办？”

何以舟挺直腰板坐在椅子上，一咬牙说：“那就选电影。我现在能演青春片，再过几年就不知道了。”

“嗯，那等拍完徐渭，你要再减肥，要不然没少年的样子。”

“啊？又要减肥？你是嫌我胖了吗？”

“跟你说正经的。”冯维瑶笑着白了何以舟一眼，说，“跟你讲，《三三》选角的时候，我一眼就相中了细胳膊细腿的顾品青，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看起来就像营养不良还没发育好的少年三三。有些戏拍出来不好是因为缺少细节的真实性，比如战争片，战士们缺衣少食地翻山越岭，演员们却各个吃得膀粗腰圆的，看着一点也不像。”

“知道了，等《一尘不到》杀青，我继续减肥。到时候，你陪我啊。”

“嗯，还有，我也不是反对你上综艺，剧宣时期的综艺，你肯定要上，但是，综艺也和演戏一样，要有分寸感，要知道什么话可以讲，什么话不能乱讲。以后要是真的选不到能入眼的剧本，选择上什么综艺也很有讲究。你多问问苏循。”

“知道啦！”何以舟拉过冯维瑶放在桌上的手，边捏着他的手指玩，边笑嘻嘻地说，“有你和苏循给我把关，还让我只有烂剧本可选，那我们这行迟早完蛋。”

“这可难说。”

“嗯？”

“没什么，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