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气死我吗？”

“老师……”

“快滚！”

“我……”

“滚蛋！看见你就来气！”

何以舟瞅了眼苏循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估计自己继续解释也是火上浇油，便站起来往门外退。

“老师，我真走了。”

“等等！”

何以舟小心地绕开一地的纸，正要开门，又被苏循喊住了。

“以后对阿瑶好点。”

“知道。”尽管何以舟觉得苏循忽然来这么一句，有点违和，不过，为了不继续惹苏循生气，他飞快地点头答应下来。

望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关上，苏循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他想起三年前，何以舟第一次被人介绍给冯维后，冯维瑶在微信上开玩笑地问他，“特地把人带到我眼前来，是看中我这边哪部戏哪个角色了？”

“看中不敢说，有合适的角色给个试镜的机会。”

在星束成立的初期，他便演过星束投拍的电视剧，后来，他掌舵天盛娱乐，又频繁地和星束传媒有合作，他和冯维瑶的关系不如和沈筠那般熟悉，但多年合作后，基本的互相信任绝对不少，外面那些对冯维瑶阴私的风言风语，他一个字都不相信，所以，很放心地把何以舟介绍给冯维瑶认识。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之后的事情，他一定让何以舟离冯维瑶远点。

那天半夜里他接到警察局的电话，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半晌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电话打错了，最后，还是赵季麟开车送他到了警局。他没见到何以舟，先见到了被带来调查的冯维瑶，被他当中羞辱的冯维瑶，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随后，他们折腾了一个晚上，警方却说不予立案。律师与他解释，“何以舟的笔录上是什么都不记得，冯维瑶的笔录是何以舟先吻了他，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而且，警方既然不予立案，一方面是认为证据不足，一方面也是因为刑法上没有明确规定，这要让对方坐牢的可能性非常小。”

当年，何以舟的情绪很差，他便没说冯维瑶的笔录内容，而且，他也一直怀疑冯维瑶为了脱罪，给了假口供，不想再刺激何以舟。反正何以舟不记得，那还不是冯维瑶说什么是什么。

他也不是没想过，冯维瑶给的口供是真的，但……哎……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倒是听何以舟的刚才说的那些话，显然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份笔录，他不知道为什么冯维瑶不和何以舟说明三年前是谁主动的，但是，冯维瑶没说的话，他这个局外人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