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舟点了点头，强忍着眼泪，跟着苏循回到了用餐处，逼着自己咽下几口饭。

下午开拍前，何以舟躲到没人的角落给冯维瑶打电话，手机那头却只有冰冷的语音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他拨了两三次后才接通，他语气轻快地和冯维瑶开玩笑，说明明答应要多呆两天的，仙子又放他鸽子，要冯维瑶日后补偿他。

“嗯，下次补偿你。”

“好，我等你。阿瑶，你也要等我。”

“嗯。”

“阿瑶，我说真的，你要等我，等我这边杀青，我就来找你。”

“我这边有电话进来，先不说了。”

“阿瑶……”

冯维瑶不等何以舟说完，先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冯毓婉”的来电提示。任由手机铃声继续响着，直到对方自然挂断，冯维瑶才打开微信，扫了一眼冯毓婉发来的一大段文字内容，他的脸色可见地愈发煞白得发灰。

“停车！”

SUV还没靠边停稳，冯维瑶先推开了车门，探出上半身，冲着地上吐了满地的酸水。

“冯总。”副驾上的唐庆抓着纸巾盒和车上预备的呕吐袋，赶忙下了车。

冯维瑶捂着胸口，接过纸巾和呕吐袋，朝唐庆摆了摆手，他到现在只吃了顿早饭，除了酸水，并吐不出其他东西来。

唐庆看懂了冯维瑶摆手的意思，帮又坐回车里的冯维瑶关上车门，自己也回到了副驾上，吩咐司机继续开车。

冯维瑶把车窗降了下来，在开上高速前，他对唐庆和司机说：“先回怡园。”

“冯总？”

尽管，冯维瑶已经和公司管理层开完了一个简短的线上会议，安抚浮动的人心之外，要求公司内部统一口径，不得私自接受媒体采访，社交媒体上的视频也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地被删除干净。

可是，接下来该采取什么对策，公关部正等着冯维瑶回去开会，唐庆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先回怡园。

“冯毓婉在怡园等我，先处理掉她的问题，我们再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