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能怪你什么都没做。想要你做点什么,我总该拿出点东西来交换。”冯维瑶说着自轻自贱的话,眉宇间尽是讥讽。
“小瑶,我不是这个意思。”徐松哲稍稍有些后悔,但是,他绝不会开口承认,尽管明知后果严重,仍故意没出手阻遏,他只是什么也没做。
“你真虚伪。”冯维瑶冷冷一笑,无力地吐气,“你为什么不让我干脆死掉算了!”
“小瑶!你为了个何以舟,在这里跟我要死要活?”
“跟他没关系。”
徐松哲轻笑一声:“跟他没关系?没有这个何以舟,你会在这里指责我?你没有觉得你现在很反常吗?视频的事,你可以不认的。你和我这么闹是为什么?因为你害怕,害怕这个何以舟看见,害怕他知道你的过去,害怕他嫌你脏,害怕他不要你。”
冯维瑶气得胸口起伏,瞪着徐松哲,不说话。
徐松哲靠近冯维瑶,把虚弱的男人桎梏在沙发和他之间,“小瑶,我没说错吧,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何以舟不能接受你的过去,我可以。”
“不是……”
“你和他不合适。”
“没有……”
“在我之外,又有谁会要你?你又能和谁在一起?你忘了三年前他是如何对你的吗?你忘了他逼得你只能自杀吗?……”
冯维瑶捂住自己的耳朵,但徐松哲那些如同魔鬼诅咒般阴冷而残酷的话语冲破阻隔一字不落地钻入他耳中。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冯维瑶歇斯底里地对着徐松哲又踢又打,却像小猫崽挠痒痒般并不能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你不明白吗?我试过了,我跟你不可能了,就算我欠你,我跟你那么多年,还不够还清吗?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冯维瑶捂着胸口,后仰着头,脆弱的脖子上爆出青筋,一声声凄厉地惨叫起来,额角的伤口霎眼间迸裂,纱布开始渗血。
“小瑶!”徐松哲一手把冯维瑶拥入怀中,一手按住渗血的纱布。抱在怀中的人不再喊叫,只无意识地抽搐起来,他摸着冯维瑶身上汗湿的衬衣,朝门外大声喊了好几声唐庆。
唐庆望见茶室里的景象,愣在了门口。
“去准备车,我们去医院。”
“不去医院……”
“别任性。”徐松哲瞅着冯维瑶不善的脸色,好似冯维瑶又要发疯,他不得已改口道,“好,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