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吃点东西？”

“没胃口。”冯维瑶摇了摇头。

何以舟把打成米糊的南瓜粥放回床边桌上，又端起了微热的牛奶。

冯维瑶裹在白色薄被里，曲膝靠在床头。何以舟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第一次见冯维瑶把自己裹得像只蚕宝宝，凝睇着他，疑似撒娇的模样，他的心软得快化了，端着牛奶是一点也喂不下去。

“喝完牛奶，不吃这个粥了，好不好？”

“……”冯维瑶犹豫了下，从被子里伸出手臂，接过牛奶，一口气喝完。

看着冯维瑶漱完口，何以舟弯腰凑过去，亲了亲冯维瑶的脸颊。

“今天就算了，明天开始你要好好吃饭。嗯？”

“嗯。”这个晚上算是过关了吧，冯维瑶抱着手臂，钻回了被子里。

“我把东西送下去，你先睡吧。”

何以舟端着托盘下楼，朝正忧心忡忡望着他的苏唐二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冯总还是没吃？”

“喝了牛奶，粥没动。”何以舟把餐盘放在茶几上，示意唐庆自己看。

烟灰缸里满是香烟头，有些甚至没有完全摁灭，仍在持续冒烟。

苏循和唐庆之间的气氛凝结，连带着何以舟那一点点的轻松也装不下去了。况且，这轻松本来便是装给冯维瑶看的。他烦躁地拿起青瓷茶壶，浇灭了烟灰缸里的烟。

苏循握着打火机点烟，咔嚓一声没点着，细烟和雕花打火机被丢在了茶几上。

“他想承认，这事他和你说了？”

“说了。”

“你没劝他？”苏循挑眉问。

“劝了，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