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江南捂着嘴巴下桌奔向卫生间,秦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钱执。
钱执一抬头看见几人都在看自己,只有江北问了一句:”哥这是怎么了?”
吕晓眼急手快的捂住江北的嘴,对钱执尴尬的笑。
江北:“?”
钱执:“你们这是干什么?”
秦仪终于惹不住了,看了眼卫生间,小声道:“我们是不是要准备红包了?”
……
古顾和柏林十分默契地从兜里掏出红包递了过去,柏林还握了握钱执的手:”恭喜。”
钱执:“?”
什么玩意儿啊?
柏林又道:“下次你没空就找我,我来做饭,别麻烦江南了,他……不方便。”
钱执看着几人一唱一和,总算是明白了一点,有些尴尬加无语加无奈,以至于被气笑了。
……
钱执的手撑着额头思考了一会儿,抛出了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男的?”
吕晓:“那你得多狠啊……”
钱执:“?”
完了,清白没了。
钱执:“我的意思是,他,男的,不能生,你们每天都在想什么呢?”
正吐完出来刚巧看见这一幕的江南:“?”
钱执看见江南出来了,试探性地问道:“你……都听到了?”
……
我可以说没有吗?
面对这个深奥的问题,江南在承认和撒谎之间选择了沉默。
“……”
过了一会儿,江南才开了自己宝贵的金口:“我吃到生姜了。”
对,我吃到生姜了。
……
就问你们尴尬不尴尬。
“那个……我店有事……我就先走了……咕咕,走……”秦仪硬是拉着古顾的袖口走出了门。
“你是不是病了?”吕晓“真诚”的对柏林说。
柏林:“?”
看着柏林一脸懵逼的样子,吕晓恨铁不成刚。
”柏林他爸爸结婚了,我去参加一下婚礼,走!”吕晓拽着柏林的后领子往门口走。
“再整老子要被你暗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