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看着秦立，也不服输的跟秦立打，嘴里还伴着脏话说，“有你个什么事！我管我女儿，你小子干什么！”

秦立没他劲大，但他出手狠，使得局面显得不那么难堪，秦芸芸开门，大喊道，“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到！”

那个男的骂骂咧咧地走了，还凶狠地瞪了秦芸芸一眼，秦立骂回去，“看什么看！滚！”

秦立怕那男的报复，扭头又冲秦芸芸凶道，“你出来干什么！”

秦芸芸被秦立吼懵了下，她搞不明白秦立发什么火，“我不出来，看着你被打死吗！”

赵园开了门，她愧疚还掺杂着哭音，“你没事吧？对不起...”

赵园给秦立擦伤口，秦立撩眼看对面的秦芸芸。

秦芸芸瞪着秦立，冷嘲热讽还带着心疼，“逞什么能！”

秦立撕了两口气，赵园放缓了力气，“你下次再看见他，别管了，他不会一直敲门的。”

秦立和秦芸芸互相看了眼，又不好意思问别人的私事，安静的氛围有点奇怪。

秦芸芸回家的时候倒也不那么强硬，越想越后怕，她跟在秦立后边，出其不意地撩起秦立的衣服，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一撩开，发现后背有些青紫，她有些冰凉的手碰了碰，秦立被冰凉的小手触碰，立刻扯了下衣服，攥住她的手，“小小年纪不学好，耍流氓啊。”

秦芸芸没理他有时候的不着调，颤着音说道，“脱掉衣服。”

秦立没动。

“脱掉衣服。”

秦立单手脱下来，露出介于青年与成年男人的背，肌肉若隐若现，秦立趴在沙发上，秦芸芸轻轻地给他擦药，一切都很沉默。

秦立感到背上像猫挠着，轻轻的，“没吃饭啊？”

秦芸芸没说话，随后，秦立感到背上被像两滴水灼烧，扭头，看见秦芸芸哭了。

秦立也没记得秦芸芸这么爱哭，受伤的是他，她倒是流起泪丝毫不费力气。

“我就只剩你了。”

秦立听懂了，他抬起胳膊，力气不算小反手拍了拍她的头，闷声，“知道了。”

秦立其实不怕痛，秦凯在他小时候就经常揍他，可能是他太皮了，也可能是撒气，习惯了疼痛，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在乎的人为他而担心。

今早上学秦立帮秦芸芸修助听器，刚好可以送她上学，发现楼下有只瘸着腿的小狗，脏兮兮的，很可怜。

秦芸芸满眼都盯着它，依依不舍，他知道秦芸芸想养它，但秦立没办法，养一个秦芸芸已经让他殚精竭虑。

秦立假装没看见秦芸芸的星星眼。

秦芸芸有时候会把自己的鸡蛋喂给这只狗，秦立知道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上给秦芸芸两个鸡蛋。

她一个，它一个。

本以为秦芸芸会按照秦立想法来的，有一次，从楼上往下看，秦芸芸把两个鸡蛋都喂给了小狗。

秦立扶了下额头，迟早有一天被秦芸芸给气死。

还没过几天，小狗不见了，秦芸芸在楼下叫了几声，还是没出现，越找不到越着急，脑子不可控地想小狗不会被人抓了吧？

秦芸芸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放学都慢吞吞地走回家，开门的时候，听见几声“汪汪”，是对面发出来的，她敲了敲门，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门开了，秦芸芸越过赵园看向身后的小狗，“小圆姐姐，我忘带钥匙了，我能在你家待会儿吗？”

赵园看透秦芸芸的小心思，也没戳破，“可以呀。”

秦芸芸问了好多问题，“小园姐姐，这只狗你是在楼下发现的吗？你要养它吗？他好香啊，你给他洗澡了？”

赵园露出温和的笑，“对呀，看它太可怜了，我也挺孤独的，让它给我搭个伴。”

秦芸芸想了下，她自己都没发现尾音都是翘起来的，“那我以后只要作业少，我就来找你，好不好，小园姐姐。”

赵园被秦芸芸可爱到了，学着她的语气说道，“当然可以了。”

秦芸芸在赵园这里吃了饭，等快到秦立的下班点，就跟赵园说，“我在楼梯口等会儿我哥，我怕我哥找不到我。”

还真有模有样的坐在阶梯，等着她哥哥回来。

秦立回来看见秦芸芸拖着下巴，快睡着了，秦立跺了下脚，她被震清醒了，秦立问，“怎么在这儿坐着。”

秦芸芸打着哈欠，“快开门，我忘带钥匙了。”

自己给自己挖坑，好样的，秦芸芸。

秦立打开门看鞋柜上没多余的钥匙，心想，这小鬼又在打什么主意，别又给他去哪捣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