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芸往前快速走了好几步,跟在后边的秦立扯了她一下胳膊,“脚踝还没全部好,不要走那么快了。”
秦芸芸脸红的都红透了,白里透红,秦立咳了一声,也觉得不好意思。
秦立还带秦芸芸去了趟海边,她从来没见过海,这是第一次,和课本上的、电视上的,都不太一样,她脱掉了鞋,一段一段小浪拍打着她的小腿,冲击的力道和冰凉的触觉都让她很舒服。
秦芸芸呼喊着秦立,快活地招手,“哥,给我拍张照片。”
秦立举起手机,卡擦一声——
秦芸芸定格在那张照片里,风吹起她的刘海,梳着高高的马尾,阳光铺在她脸上,白齿红唇,洋溢着青春的活力,穿着白净的连衣裙,她的手提起裙摆,后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很漂亮,不止是海。
秦芸芸走过去拿起秦立的手机看了看,看了有两三张,但最好看的是第一次拍的,她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当着秦立的面把那张照片设置成屏保。
秦芸芸把手机递过去,低着头偷偷看秦立,胡扯道,“我朋友的哥哥屏保就是她。”
秦立没戳破她的小心思,接过去没换,也没理她这一眼看透的谎言。
秦立不知道,他的默许对秦芸芸来说,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当然,这种行为也极大的影响着秦芸芸的情绪。
表现在秦立带着秦芸芸坐游艇,她感到有点难受也坚持下来了,等下来的时候才铺天盖地的晕,嘴唇泛着白。
没等秦芸芸张口,秦立“啧”一声,“难受,怎么不说?”
“我第一次坐游艇。”秦芸芸虚虚地说。
秦立抱起秦芸芸往停车的地方走,秦芸芸看见那些有人往这边看,她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能走。”
“别逞强。”
秦芸芸只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自觉地轻轻嗅他身上的味道,他们虽然用同一款沐浴露,但秦立身上的味道和她还是不一样,是特有的味道令她着迷。
秦立把她放到副驾驶,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秦立递过来吃的东西和水,“先垫垫肚子,要是实在难受跟我说,我带你拿药。”
秦芸芸点点头,这几天玩得尽兴,离开的时候都闷闷不乐,秦立看出她的小脾气,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下次有空还会带你出来玩的。”
去陈汀家里接小初,陈汀这几天一直伺候着小初,半开玩笑地说,“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们住外边了。”
“得空请你吃饭。”秦立手拿着牵绳,小初见到秦立尾巴摇的欢,还跳起来咬他的衣服。
陈汀摆了摆手,“慢走不送。”
秦立的二十岁生日马上要到了,秦立超出同龄人的成熟一直让别人忽略他的年纪,原来他才二十岁,别人的十几岁还在考虑吃什么,去哪玩,而秦立的十几岁在考虑怎么赚钱,怎么样照顾人。
生日前一天,秦芸芸把亲手编的手绳送给秦立,上边有她买的貔貅,银的,她用她攒的钱买的。
秦立摸了摸她的头发,以示感谢。
可能气氛的烘托,秦芸芸问了一直想问的话, “哥,你当初为什么不丢下我,或者把我扔福利院?”
“嫌你可怜。”
秦芸芸溜了一眼秦立,想起当初的秦立,撇撇嘴,“你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也没见着你个子长,嘴巴说话的功夫倒是涨了不少。”
秦芸芸哼了声,不打算跟他吵,把生日蛋糕的蜡烛点燃,掐着秒表。
在倒数的一分钟内,秦芸芸让秦立闭上了眼睛,蜡烛的火苗照着秦立的脸,暖黄色的调调中和了他的棱角,显得他更柔和。
秦芸芸念着倒计时,“十,九,八,七,六...”
在最后一秒时,秦立睁开眼吹蜡烛的同时秦芸芸试探性的在他的眼尾亲了亲,随后,便响起了警告性的声音,“秦芸芸。”
好吧,他又生气了。
秦芸芸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我不可以亲你吗?”
秦立静静地看着秦芸芸,无奈道,“你说呢,没有下次了。”
“知道了。”
秦立越发觉得自己已经管不住秦芸芸了,只好转移话题,“你先自己切蛋糕吃,我去洗澡。”
秦芸芸欲言难止,想张嘴说话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她看着秦立的背影,她后悔自己那么冲动了,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秦立,要是秦立躲着她,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