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森莉开门,进屋,换鞋,洗手,坐下吃饭。
寸记的味道从未改变,今天吃着却味同嚼蜡。带有锅气的香味莫名让人反胃。
要不怎么说胃是情绪器官呢。
那森莉撂下筷子,寻摸出一板反酸药,面无表情地嚼了两颗。镇上没买到常吃的牌子,现在吃的这个效果没那么好,味道也差一点,她苦得皱了眉。
再把药片放回去时,忽然怔住。
茶几上有一张纸。
「我出去买药。」
那森莉怔住,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没错,是裴巡的字。
他去买药?
不是一声不吭走了啊。
嗐,这事儿闹的。
那森莉的脸像小孩儿似的,瞬间阴转晴。她找出干净碗筷,把打包回来的餐食分装好,一次性餐盒扔掉。
也不知道裴巡什么时候回来,她边吃边等。
吃到一半,腾的站起来,一手拿着保鲜膜一手抄着盘子,不知哪种方式更能保温。
于是那森莉决定,先覆保鲜膜,再盖盘子。
这才重又坐回去,一口接一口吃自己的饭。
冷不丁,她暗骂一声,“我是不是有点上赶着?”
那森莉伸出手,把对面座位前的筷子,从盘沿拨到桌上,算是小小的报复。
谁让他不说一声就消失,什么年代了还留字条,就算留字条不会贴门口吗,放茶几上谁能看见。发个微信的事,害得她误会。
都怪裴巡。
都怪裴巡。
吃完饭,那森莉没急着洗碗,只把自己的碗筷先收到水池里,打算等裴巡回来吃完一起洗。
刚买回来的花需要醒一下,她不紧不慢地让智能音箱放歌,醒花、插花,再把它们摆在进门第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再进房间把瑜伽垫收起来,铺在地上的床单丢进洗衣机。
这款洗衣机不够静音,有可能底部没有放好,总是洗到一半轰隆轰隆恨不得站起来即刻跑走。
现在,却可以充当合适的白噪音。
那森莉拒绝了葛宣发来的游戏邀请,随手刷了刷视频。
退圈之后,她把相关营销号都取关了,就算无意中刷到也坚持长按,点击“不感兴趣”,以此来净化首页;豆瓣也不看了,再也不会知道有没有叫她“那普女”“那木头”。
今天倒是因为裴巡,有点想回去看看。
咦,为什么要说回去。
那森莉骂骂咧咧呸呸呸,戳进短剧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