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我在被蝙蝠侠收编前可有着一个三流罪犯老爸。”说起那个糟心的亲生父亲，金发女孩不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摊开手道：“他很早就抛弃了我和母亲，却又在出狱后找上了我。”

“然后我为了阻止他的犯罪计划，不得不在夜里穿着紧身衣在屋顶上当跳跳虎，身后还跟着一只大蝙蝠。”史蒂芬妮想到那段时间被两面夹击的夜行生活，露出一个笑容来，“你瞧，我的家庭只为我赢来了一次跟蝙蝠侠自由拳击的机会。”

“噢史黛，我…”话题显然挑出了史蒂芬妮不怎么美好的回忆，康纳有些抱歉地开口。

“那次自由搏击我占一部分责任。”但一道声音从楼上传来打断了他，手臂上搭着一套练功服的杰森和卡珊德拉走到了栏杆旁。

“在聊家庭吗？”正要去跟姐姐复健训练的男孩把手搭在了栏杆上，随口分享起自己的经验来，“别对你的老妈有滤镜，康纳，否则你就会出现在小丑的炸弹房里被抽一顿撬棍。”

在场的孩子们脸色一变，无言地看向又把自己的死因拿出来玩梗的杰森。

“杰。”卡珊德拉抬起手在杰森的脑袋上呼了一下，想了想也入乡随俗地开口，自我介绍道：“我，作为杀人武器而生。”

“西瓦夫人是我的母亲，大卫该隐是我的父亲，但我的诞生不是因为爱或者其他感情。”黑发女孩捏着皮筋把自己的头发高高束起，扶着栏杆低头看向康纳，“因为他们想培养出最完美的刺客，我本该是一件完美的作品。”

两个自诞生前便被设计好了打磨计划的作品隔空相望，漆黑而坚定的眼睛与湛蓝而迷蒙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但我拒绝了。”

卡珊德拉抬手拽住杰森的衣摆，她要带着人去蝙蝠洞的训练室里完成蝙蝠侠留下的训练计划，光之子修复了杰森身上的各类暗伤和灵魂上的损伤，但是死亡期间缺失的训练是不会变化的。

“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但出生同样无法定义我们。”黑发女孩利落地总结完，便轻松地拉着自己还没变成大汉的兄弟往书房走去，想了想又看向下面满面轻松的史蒂芬妮，“史黛，你也来训练。”

“噢卡珊，拜托！”史蒂芬妮眼珠一转，一把一个拽住了身旁的两个男孩，仰头道：“干脆大家都一起吧！”

“嗯，一起吧，我们还没交过手。”卡珊德拉看向家里新添的三弟和半氪星人，无所谓地朝书房歪了歪脑袋，“来试一试，男孩们。”

刚刚还在和伙伴们讨论自己的烦恼，突然拐到了家庭分享会，然后又突然跳转到了训练时间，康纳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便被提姆一把揽住了脖子朝二楼走去。

“但不要对家失去信心，康，我的爸妈还有布鲁斯和阿福都是很好的长辈。”黑发蓝眼的三代罗宾转过头，对着自己的朋友wink了一下，安抚道：“我相信你会喜欢克拉克的，而卢瑟显然心怀不轨。”

康纳顿时感觉自己被一阵闪亮的星星击中了，他先是移开目光再想了想，道：“也许吧，但我不想打扰别人的家庭———我是说，如果这会对超人造成困扰的话。”

“那我想你可以来我这。”蠢蠢欲动的小红鸟终于探出了自己的橄榄枝，他把这个自己早已瞄准的同伴往自己这拉近了一些，轻声道：“我想组建一个少年英雄小队。”

“说什么悄悄话呢，加我一个。”史蒂芬妮从另一边凑过来，两个人把康纳夹在了中间开始隔着人说悄悄话。

原本扒在史蒂芬妮肩膀上的光之子左右看了看，最后轻盈地扑闪着斗篷飞起，落在了康纳的脑袋上，探头去听三个人的大声密谋。

“我的同位体给了我一些人生经历作为参考……”

几个孩子三三两两朝书房的老爷钟走去，光之子听着提姆已经初具形态的计划，连声叭叭叫着以表赞叹。

在某一声叭叭叫时，一枚蓝色的四角心突然出现在了它的视野最边缘。

那是任务进行时会出现的指引，而除了这种情况，便是某位有待点亮的先祖朝云上王国的后裔们发出了召唤。

白发小孩一愣，顺着蓝色星星的方向看去，但视线尽头被韦恩庄园绘着繁复花纹的墙面所阻隔。

有先祖的遗晖降落在了哥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