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认识你的父亲。”蹂躏蝠同样礼貌地回应道。

他的确去仔细调查了提姆、史蒂芬妮与杰森的身份，提姆作为德雷克家族的继承人在网上有着不少报道，而查找杰森和史蒂芬妮的资料则困难了几分，他顺着陶德这个姓氏在医疗系统里找到了一些诊断单、开药证明，又接着找到了布朗先生入狱的裁决书，还有史蒂芬妮笑容灿烂的学生照，但这个坚强乐观的女孩显然过得很一般。

他们需要帮助。

蹂躏蝠起了些心思。

“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提姆说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纯属意外，想要返回则需要莱特森拿到对应的锚点，或者造出一套穿越平行世界的机器，这可能得花上一段时间。”

“请不要嫌弃这个空旷的庄园，孩子们，你们想住多久都可以。”蹂躏蝠露出一个笑容，水晶吊顶的璀璨光华在他的蓝眼睛中闪烁，那带着一些些刻意开屏的人格魅力亮得杰森和史蒂芬妮微微遮了遮眼睛，然后就开始猛戳提姆的后背。

说快点！快进入正题！

被戳得后背生痛的提姆：井jpg.

迎着蹂躏蝠询问的目光，提姆叹了口气，省去所有客套话干脆地说道：“明晚，“飞翔的格雷森”一家会遭遇谋杀，格雷森夫妇‘意外’坠落而亡，留其独子为猫头鹰法庭所觊觎。”

飞翔的格雷森是所有哥谭人生命的一部分。蹂躏蝠当然不会不认识这个明星家庭，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隐约想起来那个格雷森男孩的名字，似乎是叫……

“理查德格雷森，或者说，迪克，我们都这么叫他。”提姆耸了耸肩，“在我们的世界，他是你的第一任罗宾、神奇小子、明星男孩和活力双雄中的一员。”

但在蹂躏蝠原本的时间线上，罗宾的存在因为超人黑化的变故被抹去了，毁灭日病毒甚至某种意义上抹去了蝙蝠侠的本源存在，后来以怪物面容现世的蹂躏蝠名字里都不再有‘bat’，和格雷森一家的马戏团偶遇自然也被蝴蝶掉了。

原本杰森、史蒂芬妮和提姆商量时，还说如果蹂躏蝠要躺上一周养伤的话，后天就由他们去猫头鹰的爪牙下救格雷森夫妇，谁知第二天一早，蹂躏蝠已经跟没事人一样信步闲庭地出入书房和蝙蝠洞了。如果不是他的脸上还残存着些许外骨骼，恐怕戴安娜不用真言套索就绝对看不出，这人昨天还一度濒死。

“所以，您对明晚的演出有兴趣吗？”提姆笑着问道，眼睛狡黠地眨了眨，带着某种快乐零元购的暗示。

蹂躏蝠想了想。

“当然。”他说，“蝙蝠侠不容许任何哥谭地界内的犯罪。”

杰森不以为然地说道：“明天这里就要多出一只小鸟了。”

史蒂芬妮则深以为然地道：“毕竟，那是迪克格雷森。”

而人人都爱夜翼！

蹂躏蝠能听清小鸟们的窃窃私语，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端起阿尔弗雷德放到自己手边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不一定会多出一只小鸟。

他想到。

根据他新查到的情报，流浪街头的杰森凭借不俗的头脑跟人换到了一张马戏团入场券，史蒂芬妮的妈妈好不容易有一天休假，昨天下午刚刚买了两张入场券，而德雷克家对格雷森的表演一向是场场不落。

蹂躏蝠本来就打算去明晚的演出。

要知道，要是住在哥谭却没看过飞翔的格雷森，出门在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来自哥谭。

不看不是哥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