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说话开始脱衣服,他湿得更彻底,短袖、裤子,最后拆掉夹板,沈漫看晕了,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林鸢推进淋浴间。
“干嘛?你出去!”
“不。”
“你是无赖吗?”
“是。”
花洒被林鸢打开,水从头顶浇下来,模糊了沈漫的视线,可她仍然能看清林鸢的身体,还有他缠了纱布的手臂。
“不能沾水,快出......”
沈漫话没说完,林鸢俯身吻过来,起头就很凶狠,她只觉天旋地转,后背贴上淋浴间冰凉的瓷砖,凉感让她禁不住抖动,想推开林鸢,可他高大又有力气,将沈漫整个人罩住,挣/扎也没用。
原本明亮的玻璃隔断随着热水流出不断蒸腾变得模糊不清,相贴的身体影影绰绰,墙壁上的水汽被抓出数道指印,曲线杂乱无序,沈漫只觉脚踝发酸,有点站不稳,她知道林鸢纯纯故意的,偏要以这种方式让她不好过......
等林鸢终于折腾够了,他关掉花洒,将沈漫身子擦干,头发用毛巾裹上,把她扛回卧室。
“水。”
床上的沈漫闭着眼睛,喉咙微动。
林鸢从冰箱拿了矿泉水,拧开递到她嘴边。
沈漫仰头喝了几口,终于感觉嗓子舒服了些,可下面还有剧烈运动时被撑开的涨感。
扯掉浴巾,沈漫光着身子钻进被窝,林鸢的床品不知哪买的,很舒服,尤其不穿衣服直接接触的时候。
“我点外卖,想吃什么?”
“喝汤。”
“什么汤?”
“骨汤。”
说到骨汤沈漫突然想起什么,“腾”地坐起来,看向林鸢手臂,纱布已经湿透,顺着小拇指往下滴水。
她重新扯过浴巾围上,跑去客厅找到医药包,折后卧室,对林鸢说:“你坐好。”
“我自己换吧。”
林鸢拿过剪刀,又被沈漫一把夺过去,剪开纱布扔掉,手臂上的划伤被水浸得发白,隐隐还有血丝渗出。
“你怎么这么任性?看,弄成这样。”
沈漫责怪的语气却引来林鸢不在意的笑,“没事,不疼。”
他俯身凑近沈漫的耳朵,“很爽。”
沈漫扬手在他肩膀拍了一掌,林鸢闭嘴退回去,“抹点药重新包上就行了。”
“不用你教。”
“嗯,你最聪明了。”
“听着不像夸人的话。”
药抹上,林鸢皱了下眉,“还生气吗?”
沈漫没答,她不气了,只是不想轻易说原谅。
林鸢勾勾她下巴,“要不我再奉献一次?”
“不稀罕。”
“是吗?看着不像。”
明明刚才在浴室她也很爽......
“闭嘴。”沈漫把纱布一圈圈缠好,打了个结,说:“我订外卖,你等着吃。”
林鸢躺回床上,滚到里侧,“过来。”
沈漫躺下,拿手机搜索哪家骨汤好喝。
林鸢从身后抱住她,屋里没开灯,黑乎乎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听着雨声,沈漫竟然有点困意。
勉强撑着点完外卖,她说:“我留的你电话,你听着点,我困了.......”
林鸢刚要回应,发现沈漫已经睡着了,手机掉落一边,他拿过去看了眼壁纸,竟然是他在基地训练场的背影。
林鸢忍不住嘴角扬得老高,把手机放回沈漫枕边时一条信息进来,瞥到“刘怀廷”三个字他又拿过去。
“段祥的买卖没有他吹得那么大,我已经和圈子里的朋友通气了,这件事很会就会传开,看他以后还怎么混。”
发生什么事了?林鸢隐隐猜到,可能之前他的预想成真了。
手机放回去,他决定等沈漫睡醒再问个究竟。
因为下雨,外卖比平时晚了十分钟,接到后林鸢刚要叫沈漫起来吃饭,手机再次响起,是闻岩。
林鸢有所预感,但还是接了,“喂。”
“林鸢,你在哪?”
“在家。”
“潘露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