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的吻没持续多久便被林鸢手机震动打断,他没有接的意思,沈漫咬了他一下,把人推开。
林鸢拇指摸下唇角,没办法,接起电话外放,原来是快递员,对方说把快递放在老位置了,让他记得取。
“走吧。”沈漫起身,划拉一下裙摆。
“去哪?”
“取快递啊!”
“还没完事儿呢。”
沈漫皱眉,什么没完?
林鸢指了下嘴唇,她扬手用力拍了下林鸢肩膀,“咬你不疼是不是?”
当然疼,林鸢呲牙咧嘴,“漫漫,你发现没?”
“啥?”
“你有家暴倾向。”
“屁!才没有。”
林鸢捂着肩膀起身跟她走,“有也没事,盛城有男性家暴庇护所,回头我咨询咨询。”
“......”
沈漫哭笑不得。
出去将门反锁,她说:“钥匙得给闻岩送去吧。”
“直接放门卫,让他有空去取。”
提到门卫,沈漫笑笑,“我听闻岩说你带着大爷跑步的事了。”
“明天开始就没人带他了,全靠他自己,不知道血压会不会反弹。”
到嘴边的话又被沈漫憋回去,算了,还是等晚上吃完饭回林鸢家再跟他细聊之后的去向问题吧。
在仓库找到快递,沈漫掂了掂,“什么东西?有点沉。”
“打印机配件,你跟我送到办公室吧,然后开车回家。”
林鸢点了根烟,斜叼着,视线忽然和沈漫对上,他拿掉烟,“想抽?”
“不想。”
“乖。”
林鸢接过快递袋单手拎着,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绷起。
“林鸢。”
他刹住脚,回头,“怎么了?”
“......我拿吧。”
沈漫捏住快递袋一角,走出一米发现带不动,林鸢跟定海神针一样拽着快递不松手。
“嗯?”
“漫漫,你要说什么?”
“没事啊。”
“不是......要分手吧?”
“想哪去了?!这辈子不可能分。”
林鸢舒坦了。
关上库房门,沈漫逗他,“你就那么怕我跟你分手啊?”
直接说怕多没面子......他垂眼抿着嘴,感觉到沈漫注视的目光赶忙把头转到另一边。
“怕什么,我说了,这辈子不可能分,除非你爱上别人。”
平淡的午后,浓烈的表白,二者不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但对林鸢来说这些话和誓言无异,他的脸马上由阴转晴。
送完打印机配件,两人开车回家。
早上林鸢单手开来的,开得很稳,但沈漫不放心,回去由她开,天气好,心情好,她没有坏情绪宣泄,开得比林鸢还稳,他坐在副驾止不住夸,跟夸幼儿园小朋友不尿床一样,没啥内涵.......
听多了,沈漫说:“要不你还是去庇护所咨询咨询吧,说不定用得上。”
“好,我让沈叔帮我问问。”
林鸢被沈漫那句“一辈子不可能分”的话搞得像吃了定心丸,无比嘚瑟。
开到家楼下,绕了大半圈毫不容易找了个车位,林鸢说买点水果,沈漫没让,说上午回家的时候她买了。
“我穿这身还行吧?有没有哪不得体?”
又是沈漫之前给他买的老古董短袖,看来不穿难受,“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家,装什么不熟?”
林鸢笑笑,“裤子新的,花了好几百呢。”
“不错。”沈漫点点头,裤子倒是符合她的审美。
上楼刚开门便闻到炖肉的香气,才四点,沈漫实在不知道佟女士急什么,这么早就开始准备。
听到声音,佟莹从厨房出来,“林鸢来啦!”
说完愣住了,“胳膊怎么弄的?受伤了?”
“小伤,搬东西压了下,养几天就好了。”
“这孩子,小心点啊,快进屋。”
“妈。”沈漫呲牙,“我也回来了。”
“你不下午才出门吗?”佟莹对沈漫视而不见,“林鸢你坐哈,你沈叔一会儿下班就回来,今天能早退一会儿。”
沈漫撅撅嘴,被林鸢揽着肩膀回她卧室。
换上在家穿的宽松衣服,沈漫问林鸢,“桃子、葡萄,想吃哪个?我去洗。”
“我去吧。”
沈漫拦住,“拉倒吧,让一个伤员洗水果,被我妈看见又得说我。”
等林鸢上完厕所出来沈漫已经洗好葡萄了,他坐到沙发上吃,后背躬着,像个大虾。
沈漫先去厨房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没说两句便被佟莹赶出来,说她添乱,让她去客厅陪林鸢唠嗑。
“有啥唠的,天天唠......”
嘴上这么说,沈漫还是坐到林鸢身边,他喂过来一扒完皮的颗葡萄,沈漫轻轻一咬,汁水蔓延,很甜。
等她吃完意识到不对,“你怎么扒的?”
“用手啊?”
“一只手?”
林鸢无奈,“媳妇儿,我是手臂受伤,手指头没问题。”
听到“媳妇儿”,沈漫一下脸红,但还故作恍然,“啊~原来如此。”
林鸢扒一颗喂她一颗,吃到第四颗她摆摆手,“不要了,我还得留着肚子吃红烧肉,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