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舔嘴唇,说:“我决定闪避逃过它的攻击。”
“已触发闪避,现进入投掷判定环节。”
伊念运气不错,扔出个18。
审判者继续:“舞女成功避开了触手的攻击,然而演出厅早已危机四伏,除了潜藏的触手,还有一只被大盗打死的怪物。”
“等等,它真的死了吗?”
伊念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结局,她说:“直接投入吧。”
伊念消失。
而丁莎看着已经消失的两人,她忽然预料自己也有可能会进入这样的命运。
她害怕,这种害怕源自于那两次悲惨的死亡,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痛苦的本,这令她本就敏感脆弱的精神更加不经推敲。
丁莎在内心里不断渴求着神明,乞求这一轮也能像上一轮一样投掷成功。
然而就在这时,催命符一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记者,你这一轮将受到力竭debuff影响,身体所有技能减退60%。”
丁莎还没有发表自己的情绪,审判者已经开始继续她的剧情:“你找到了前辈,你获得了前辈的线索,现在你需要好好想想,这块石头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毕竟,这可是你的保命符。”
丁莎还在等,然而审判者已经结束了她的剧情。
“丁莎,你总要面对现实。”审判者显然已经发觉了她的目光:“如果你无法将自己的心态放平,这局游戏你是无法逃出去的。”
“之前的游戏都没有这样!”丁莎崩溃道:“之前的游戏都没有这么难!为什么这局这么难?一共五十次!现在才到第六次!”
“所以,你想退出吗?”审判者冷静地问道。
丁莎当然不想。
或者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退出代表着死亡,她不想死。
于是伴随着她低声的抽泣,丁莎消失。
审判者继续:“演员发现了魔术师的死因,这是一出团伙作案吗?”说罢,他看向越辰。
越辰没想到这是一个问答环节,他根据自己的发现和所非的发现,说:“我其实更倾向于这是杂技的单独作案。”
“魔术师确实受到重用不假,但是仅凭几个磁铁无法断定演员和舞女就参与其中。”
审判者点点头:“好,那么这一轮,你需要证明你的想法是对的。”
越辰消失。
“接下来,杀手。”
姚绮的面前出现了骰子。
“你的雇主,给你留了一封信。”审判者说:“于是,杀手决定——”
姚绮当机立断:“找到那封信。”
骰子显示14,姚绮消失。
所非发现这一轮长桌上的剧情越来越短了,从最开始的景物描写加心理描写,到现在变成了单一的指导。
审判者在催促他们推进剧情。
是为了给第七轮的船外搜寻做铺垫吗?
“小说家,你的灵感呢?”
君霄雪:“当然是在纸上。”
“行。”审判者连语气都带着催促:“接下来,小说家需要完成大纲。”
君霄雪一脸问号:“什么?”
“写出你故事的梗概、走向以及结局。记住,你写的一切都与卡图苏鲁号息息相关。”
君霄雪连骰子都没有掷,就直接消失了。
而审判者还在继续:
“女仆,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百爱丽跟你说的话你始终忘不了。”
“说那些话的百爱丽仿佛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形象,你现在只觉得她陌生。”
“可是你没有办法,你仅是她的女仆,你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
“女仆,你想要拯救他们?还是投入百爱丽的怀抱?”
任珠:“啊?我来选吗?”
审判者点头。
任珠说:“那我肯定选择拯救啊,我投入百爱丽的怀抱不就死在游戏里了吗?”
“那么女仆,去寻找违抗百爱丽的物品。”
任珠还没明白具体任务,就消失在长桌上。
“船长,本轮你将在非常安全且无法被打开的甲板里开船,你需要投掷吗?”
岁瑜认命了:“直接投入到游戏里吧。”
至少在游戏里还比在长桌上有意思一些。
岁瑜消失。
李盛自然消失,短短几分钟,场上仅剩下审判者和所非。
审判者终于慢了下来,他将视线放在所非身上,问道:“你想搜查长桌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