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你的好奇心愈演愈烈,你看着眼前残缺的作品,知道现在还缺一味最猛的养料。”
“你要见到它,要触碰它,要感受它。你的人物始终差一丝灵魂,你想用自己的感觉来填补上这份空缺。”
君霄雪一脸嫌弃,他小声问道:“你也这样吗?”
“没有,我很正常……虽然有的时候也会为了细节去不断思考,但不会这么极端。”
君霄雪:“所以说他是个有些极端的人。”
笔:“他想要通过再一次声名大噪来证明他曾经的辉煌;我倾向于他是为了名利钻牛角尖变得极端,而非他本身是这样的人。”
“那就有意思了……”君霄雪手扶下巴,沉思道:“你说,小说家来到这里,是不是也是因为有人引导呢?”
审判者开口:“小说家,这局你要去触碰你所需要的灵魂。”
君霄雪自然无所谓,这任务换句话说就是去找怪物嘛。
不过这船上怪物这么多,他需要确定具体要找哪一个。
君霄雪消失。
“演员,你认为魔术师的死到底是团伙作案,还是单人为之?”
越辰上局翻遍了整个休息室加演出厅,然而一点线索都没有。
通过所非提供的线索,越辰知道这局他得去本船上搜查。
于是他说:“演员需要证据,他想通过调查来证明。”
骰子出现,越辰摇出一个1。
不等审判者发问,越辰率先说道:“我要去本船。”
“可以。不过因为大失败的原因,你下一轮需要延续这一轮的选择,依旧去本船。”
越辰自然无意见,于是他走出大厅,离开长桌。
最后一个自然是所非。
“大盗,你本局没有剧情。”
所非:“那我这局要做什么?”
审判者说:“你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可以选择被投入游戏里,也可以选择去往本船。”
所非选择本船。
“那么,本轮只有杀手和舞女可以在长桌休息,等待下一轮。”
姚绮问道:“我可以去本船吗?”
“不可以。”审判者摇头:“投掷成功的人,接下来只能在大厅里休息。”
伊念冷笑一声:“这真的是成功吗?连自由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审判者不置可否,待到所非离开大厅,他也原地消失。
大厅的门缓缓阖上,独留两人在长桌上。
姚绮抬眼看向沉默的伊念,伊念的眼睛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瞅着低处。
“伊念,你的舞女线上有线索吗?”
伊念不冷不淡的说:“你近乎全程在我身边,你觉得有线索吗?”
没有,就如伊念所说,舞女线上其实没什么东西。
除了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两人也没有什么焦急。这份被委托串联起来的链接,能坚持到现在都算不错了。
但是姚绮总是觉得伊念隐藏了什么;或许是舞女线的真相,或许是其他的事情。
于是,姚绮说:“没有。但是我总有一点是不知道的。”
说罢,她紧紧地盯住了伊念的眼睛:“你隐瞒了你的背景。一个舞女,怎么能连跳舞都不会呢?”
伊念终于抬起眼睛看向她,那双锋利的眉眼里是说不尽道不明的哀意,姚绮看着,莫名觉得心慌。
“我可以告诉你。”伊念犹如摊牌一般:“舞女失忆了。”
“舞女没有任何的记忆,她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在这艘船上。”
姚绮眉头一蹙:“失忆了……所以就变成了这样吗?”
伊念应了一声。
但是姚绮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按照正常游戏逻辑来看,不可能会有两个人是相同的出发点;而演员和舞女都隶属菲利斯剧团,既然越辰的剧情是围绕剧团出发的,那伊念的剧情就一定和剧团无关。
再加上伊念和她的强绑定关系,那么这份委托一定非常重要。
可是现在舞女失忆,姚绮之前的想法全部作废。
伊念见她不语,抬起眼睛下意识地盯着她,语气也冷了下来:“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姚绮说:“只是我的一些发现现在没有办法实现了而已。”
“什么发现?”
“委托信。”她说:“委托我保护你的人可能是曾经亏欠过你的人,我想通过这方面入手调查来着。”
“亏欠吗……”
听到姚绮这么说,伊念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平和下来:“也许下一轮可以往这方向试一试,本船上或许会有与此相关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