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最恐怖的事莫过于女公爵的突然发难,姚绮将这句话写在本上,刚写完,她想起女公爵还会看,所以她想勾抹掉这句话。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笔,日记本上忽然浮现出来一句话:妈妈说,我的未来会比上学更有价值。
但是读书才是我最喜欢的事啊,我跟妈妈说我只想读书,妈妈打了我,勒令我从明天起只能待在城堡里。
我做错了什么?
看到这句话,姚绮想起之前读日记本时的卡顿,她将页码往前翻,果然:我很想知道未来是什么样,我问了姐姐,她们说,不好。
为什么会不好?明明她们穿的衣服用的首饰都是最好的,她们想买什么都能买啊。
我问了她们后,她们只是笑了笑,说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姚绮看着这段话,第一件事就是发到了协会聊天里。
如果按照这样发展,她写第三篇会不会出现新的日记?
姚绮动笔要往下写,然而在刚要翻篇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随后,她将日记本放下,也没有看协会聊天,而是睡着了。
……
所非醒来后开始头痛,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窗口的缝隙。
外面风冷,他说不准是被吹的。
“所非。”
嵇昭的声音。
“先不要去地下室。”
所非眉头一紧:“为什么?有东西?”
“不止。”嵇昭的声音听上去竟然有几分沉重:“先完成其他任务。”
所非经过楼梯口时,嵇昭还在催促他:“别看了,先往前走。”
所非停下了脚步:“嵇昭,下面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是她的真面目,你现在看到她会死。”
所非舔了舔嘴唇,“是吗,那我必须得看看了。”
嵇昭着急道:“别去——”
已经来不及了,所非很快下到地下层,今天地下层的烛火格外亮,衬得那间被破门的房间更显黑寂。
“是这间房吗?”
“别进去!”嵇昭的声音越发急促:“不许!”
“抱歉。”所非打开房门:“嵇昭跟我说话不是这个态度。”
脑海中的声音顿时停止,随后是一声阴险的笑声。
消失了。
“是谁来了?”一个非常虚弱的声音,“是你吗?”
“我是谁?”
阿月无奈地叹息道:“对不起啊……对不起,都怪我。”
“你为什么对不起薛龄?”所非一步步靠近她,那具骷髅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只一小块。
阿月只重复着对不起。
所非想起早上看到的姚绮的日记,他说:“你喜欢记日记吗?”
阿月并不搭理他,只一味重复着;所非问向陈泽忆:“你对薛龄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没有,我对这个女孩也没有。”陈泽忆的声音很平淡:“但你不能相信我的记忆,如果这与游戏有关,我的记忆可能已经被游戏抹除了。”
所非陷入了沉默。
他不确定刚刚那个假扮嵇昭的声音到底居心何在,但是地下层的线索如果仅是阿月的话,不足以劝阻他。
还有什么他没发现的东西?
所非又问了阿月很多问题,结果显而易见,她只会重复对不起。
就在所非打算出门时,通往地下层的楼梯上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这声音……除了女公爵,没有其他人。
女公爵沉默地向前行进,所非察觉到她正在往这间房走来,房里实在空荡,所非只能躲在门后。
还好够黑。
女公爵确实停在这里,她手里拎着盒子,打开了房门。
“阿月,吃点东西吧。”
是姚绮那层的女公爵。
“我知道你没有能力复仇,但是机会就在眼前,我们不能再放过他们了。”女公爵将她带来的盒子都烧了,“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合适的载体,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