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啊——”
押解的侍卫猝不及防一声惨叫,叫喊声贯穿王迎之耳膜,王迎之忍者剧痛一脚踹上那个惨叫的侍卫:“混账东西!瞎叫什么,本官的耳朵差点让你震聋了!”
“大人,有人拿石头砸小的。”侍卫指着地上的石头忍着痛解释道。
王迎之一看,平坦干净的地上的确冒出了一块石头,他未消的火气愈烧愈烈,下意识以为是后面那群刁民扔的:“好大的胆子,连府衙之人也敢冒犯,来啊,把这些人都带走,给本官仔细审审!”
这里的百姓都是来领粮食的,自是不可能全部都带走,不然交不了差,所以他抬手一圈,指尖划过的范围里的百姓全部带走,不怕审不出来。
登时一片求饶声不绝如耳,王迎之担心闹出动静惊动了安王和安王妃,命令道:“把他们的嘴都给本官堵上。”
“唔唔唔……”
发不出声音的百姓只能任由自己被无故抓走给王迎之出气。
“王大人这是要带这些百姓去哪?”宣忆谙已经站在暗处看完了全程,此刻突然出声,淡然带着冷意的嗓音惊得王迎之一哆嗦。
王迎之看着宣忆谙朝自己走来的方向,心里一阵打鼓,真是因为此地偏僻,王爷王妃又被谢居茂带去了别的地方,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呵斥这些百姓。
可眼下王妃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冒出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可别怀了谢大人的事。
王迎之如是想,慌忙走上前迎着宣忆谙,说道:“王妃怎的来此,还不快给王妃搬把椅子来,没点眼力劲。”他颐指气使的命令道。
宣忆谙静静看着他一番指挥,看也没看一眼他着人搬来的椅子,只是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等他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
王迎之被宣忆谙盯得脑门直冒汗,解释道:“王妃有所不知,这里的百姓未经教化,行事粗鲁,方才竟敢动手抢夺粮食,下官出言阻止不知是谁拿石头砸伤了侍卫,下官怕出了乱子伤了王爷王妃,这才要把可疑之人抓起来。”
一番颠倒黑白之言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其余百姓任凭自己被污蔑也无一人敢上前争辩。
谁也不知道这个王妃会不会帮自己出头,还是说像之前的那些高官一样帮着王迎之等人欺压自己。
没人敢赌,毕竟之前已经付出了代价。
宣忆谙偏头望着地上的石头,文心会意把石头捡过来放在宣忆谙的掌心,宣忆谙摊开掌心,让王迎之仔细看着这块石头问道:“王大人说的可是这块石头?”
王迎之连忙称是,刚要添油加醋的诋毁这些刁民就听见宣忆谙笑吟吟开口:“这是本宫让人砸的。”
王迎之:“……”
王迎之漫到嗓子眼的话熄火在半道,掌心开始冒冷汗。
“王妃这是……”
“本宫只是看这块石头圆润平滑,很适合扔掷,便让文心随手一丢,不巧砸到了王大人的侍卫,大人勿怪。”宣忆谙目不转睛的盯着王迎之,语气十分无辜,听起来真的是闲着没事让人扔石头的主。
“王妃言重了,无心之举无心之举。”王迎之干巴巴的赔笑。
“既然误会解开了,王大人可是冤枉了这些百姓,还是快些将人放了,免得王爷见了会不高兴。”
“是,是。”王迎之连忙命人把方才抓起来准备“严加拷问”的百姓全部放了,他可不想招惹麻烦。
人都放了以后,王迎之见宣忆谙还坐在这便也想狗腿子一把,谢居茂去狗腿子安王,他来狗腿子安王妃。
便提议道:“王妃,此地不甚干净,免得弄脏了您的衣袍,下官陪带去个雅致的地方歇着。”
宣忆谙听后赞同的点点头,起身就要跟着王迎之去他口中说的“雅致”之地,只是步子轻移,宣忆谙视线一转,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顿住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