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整个朝会的话,连口水都没有,越沛已经渴到嗓子冒烟。一回来就看见宣忆谙在喝着什么顾不上说话便直接把她的那份抢了去,即便他已经看见边上的食盒中给自己备了一份。
越沛扫了一眼桌子,发现桌子上除了一碗酥梨羹外什么也没有,忍不住皱起眉头:“王府应该没到需要缩衣节食的地步吧?王妃午膳就吃这点东西?”
就吃这点东西能顶什么用?只能喝个水饱,她的贴身侍女就是这样伺候她的?越沛心中不满的想,已经盘算着再给宣忆谙找两个专门负责她吃食的侍女。
并非宣忆谙的胃口像猫似的,而是她喜欢在用膳前吃些糕点蜜饯一类的零嘴,平日里乔娘都会看着她,但今天先是祝棠来了王府,乔娘操心着厨房要做些什么吃食来招待客人。
可祝棠并没有留在王府用膳,她只好重新去吩咐厨房重新做些宣忆谙喜欢吃的,更是亲自做了一碗她要吃的酥梨羹,这一忙活就让宣忆谙和文心主仆二人钻了空子。
这些宣忆谙当然不会和越沛说,只是借口自己没有活动没什么胃口罢了。
宣忆谙问:“今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可能要到晚间才能回得来?”
江南以及春闱的事牵扯到的人可不是一个上午便能说得清楚的。
越沛:“圣上大发慈悲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早些回来用膳。”
金陵城私囤的兵器实在是超乎越青朔的意料,一时片刻这件事是不能有个定论,只能等他将此事在心中盘算一遭才能为此事盖章定论。
“原来如此,想必文夫人今日来找我正是得了风声才会如此罢。”
闻言越沛看向宣忆谙:“她想求你救文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