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就把你关在房间里,用银丝锁锁住你的脚腕让你哪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宣忆谙不知道越沛心中所想,只是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听他的话,这个人恐怕会真的动怒,到时候只怕自己再怎么解释这个人也不会听了。
所以宣忆谙识时务的在他的怀中点了点头,保证自己以后做什么都会告诉越沛。
越青朔的反应在宣忆谙和越沛的意料之外,以他对姜家的忌惮和顾虑,姜家在他的眼睛底下密谋此等大事他居然一点音信都没有得到。
宣忆谙和越沛都觉得这其中是否有诈,只为引出这京城浑水之下的人。
不论那些事如何,宣忆谙现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姜韵,她要知道姜韵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夫君和父兄所做之事。
若是知道她也会参与谋反一事?若是不知道,她为何会去哪个镇子?
第二日宣忆谙便寻了个由头递了拜帖直奔姜府而去。
赵妍听说安王妃要来一早便等着,看见宣忆谙来后一连几日的不虞也暂且消了下去。
她笑着说:“这两日我心里正想着安王妃,听说你又病了,我想着去看看你又怕扰了你的清净不利于你养病。”
最主要的是安王直接关了府门谁也不见,只说是王妃病了,谁也不能来打扰。
赵妍知道宣忆谙和姜韵玩得好,便吩咐了人去一趟常王府告诉姜韵一声,安王妃来了,让她也回来一趟,也好让家里热闹热闹。
下人应了声便要出门去常王妃,宣忆谙见状拦住她,转肉问赵妍:“夫人不知道?王爷先前替我去常王府请阿韵到我府上一叙,这才得知姜韵和府上的大公子去了城外镇子上吃酒酿去了。”
看赵妍一脸毫不知情的模样,宣忆谙诧异地问:“怎么,夫人您不知道?”
这下轮到赵妍诧异了:“韵儿最不喜欢吃酒酿,她怎么可能跑到城外去吃什么酒酿呢?而且逊儿一直在家里没有出去过,怎么可能会去城外?”
宣忆谙故作惊讶:“可这是王爷亲自去了常王府,常王殿下亲口说的怎会有假?”
闻言,赵妍一愣,转而恍然一笑,她道:“安王这是不想韵儿打扰你养病这才骗你的吧,你先前病着不知道,安王担心别人打扰你养病,遂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说起这宣忆谙倒是能将赵妍的话与那几日越沛哪也没去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对上了。
赵妍看宣忆谙的表情似是知道越沛是如何哄骗于她,当下笑道:“王妃不要生气,王爷也是为了你能好好的养病,想来你当时一定病得很重,现下天冷了,天一冷一些旧疾就容易复发,王妃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赵妍甚是喜欢宣忆谙,是以对她就会对待姜韵一样忍不住多一些唠叨。
她可不是只听信传言之人,她看得出来,宣忆谙不是能做出谋害继母和手足之人,这其中想必有难以言说之事。
赵妍的温情关怀是宣忆谙少有能感受到的长辈的关怀,沈清早逝,她被关在晚园,回京后又要与沈槐一起在宣彧和众人面前做戏。
是以这样单纯的长辈关爱是宣忆谙可念而不可及的。
她一时有些恍了神,但很快清醒过来,脸上浮现一丝淡粉,嗔怒道:“多谢夫人,但王爷居然骗了我,那我偏要去找阿韵。”
宣忆谙说完起身告辞:“忆谙先行告辞,日后再来叨扰夫人。”
赵妍目含笑意,看来这是要回去找安王的麻烦了,只当这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她这个做长辈的便不在这碍事了。
送走了宣忆谙后,赵妍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她偏头问身旁的侍女:“公子这几日去了何处?”
姜逊去何地都会与姜荣和赵妍说一声,不会找不见人,所以侍女不明白赵妍为何突然这样问。
侍女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公子这几日除了去交办圣上吩咐的公事外就是在府上待着。”
是么。
察觉不出异样的赵妍回过头喃喃自语,可自己这颗心近日怎么总是不踏实,好像要出什么事。
城外荒镇中。
一个破旧的房间里,不时的传出“咚咚”地声响,门外看守的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又默契的转过头。
姜小将军交待过,不管房间里有什么动静都当做没有听见。
两个侍卫谨记姜逊的交待,纷纷装作自己是个聋子,但是房间里的动静愈演愈烈,大有没人进来查看我就不会停的架势。
不一会,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消停下去,两个侍卫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听见瓷器破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