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宣忆谙一愣,怎么会是皇后,这个宫人她原以为是越青朔身边的人。
宫人:“是的安王妃,娘娘请您进宫一趟,马车都已经备好了,请吧。”
宣忆谙望了眼在自己面前垂首的宫人,问:“皇后娘娘可说命本宫入宫是为了何事?”
宫人恭敬回道:“回王妃,小的只是个传话的,旁的小的不甚清楚,还请王妃入宫见到皇后娘娘便知道了。”
宣忆谙不知这位从未谋面的皇后为何突然请自己进宫,但皇后召见没有自己推辞的道理。
便应了声自己收拾收拾便跟宫人进宫,然后就听见宫人又说:“娘娘只召见王妃一个人,王妃就不用带身边的侍女一道去了。”
“为何?”文心性子稍急了些,一听自己的乔娘都不能跟着要宣忆谙独自进宫顾不上旁的就质问那宫人。
宣忆谙给了她一个眼神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乔娘忙将文心扯到自己身后,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
宣忆谙:“下面的人不懂事,公公勿怪,公公稍候片刻本宫即刻便来。”
那宫人怎敢同文心生气,行了个礼回安王妃的客气之语便在外候着她。
“不知皇后找我何事,你们就在王府里待着,不论什么情况都不能乱跑。”宣忆谙沉声叮嘱她们。
越沛和常王之间尚不知是何情况,宫里又突然来找自己,宣忆谙总觉得是和越沛和常王有关。为避免文心和乔娘担心擅自出府去找越沛徒生事端宣忆谙命她们老实在府中在自己回来之前不得擅自行动,更不能出府。
宣忆谙担心别是宫里先出了什么问题。
她嘱咐乔娘和文心一些事后便跟着宫人进了宫。
马车不能进宫门,到了宫门宣忆谙就要下马跟着宫人走进皇城,宣忆谙上次个越沛进过一次宫,进宫的规矩知道些许。
但是越沛没有跟她说过皇后会让她坐步辇入宫,她看着宫人请的手势示意自己上辇。
四个宫人稳稳当当把宣忆谙抬进宫,直到皇后的宫门前方才停下。
宫人道:“王妃请进,皇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宣忆谙跟着宫门前等候自己的宫女进去面见皇后,步行百余布就走到中殿中见到了一国之母的皇后。
宣忆谙依礼向皇后请安,低头之际就听见座上之人闷闷咳嗽几声温和的嗓音让她免礼。
宣忆谙这才得以抬起头看了眼座上的皇后,是一个面容温柔面色苍白一脸病态的女子。
皇后以帕子遮在唇间,刚欲开口就忍不住一阵咳嗽,伺候在身旁的大宫女连忙斟了杯热茶给她顺顺气。
喝了热水将喉间发痒想要咳嗽的感觉压了下去,皇后让宣忆谙把头抬起来,她细细打量一番赞叹道:“安王妃生了张好相貌。”
宣忆谙低头称谢。
皇后见她回谢后便安静的站在原地便抬手示意她坐下回话:“今日下着雪本宫还将王妃召进宫来,真是辛苦王妃了。”
宣忆谙:“皇后娘娘说笑了,您要见妾身妾身自是要来的,只是不知娘娘召妾身进宫可是有要事吩咐?”若是没有急事又怎会挑在一个下着雪行路不便的天气召自己进宫。
皇后勾起唇角一笑,虚弱说道:“也无甚大事,只是圣上前日跟本宫说他见了安王的王妃,夸你和安王殿下甚是相配,本宫实在好奇想见一见你罢了。”
“那日你和安王进宫本宫本应与圣上一道见你,只是本宫这副身子一向不好,那日不巧又犯了病这才没去见你。”皇后又解释道。
皇后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些话,一时还有点喘不上气,压着咳嗽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后面色已经憋红了些许,苍白病态的脸上反倒少了点病气。
宣忆谙见她病成这样还要见自己,心中难免泛起了嘀咕。看皇后的病应该是陈年旧疴,冬日最是难熬,这种天气不躲在房间里烧足了碳火好好保养还撑着病体见自己。
理由只是对自己好奇?因为好奇就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紧了吗?宣忆谙心中泛起嘀咕。
她面上不显,语气关怀道:“妾身见娘娘咳疾甚是严重,冬日里可要好好修养才是。”
皇后笑:“我这是老毛病了不打紧,倒是安王妃的脸色也不好,你还年轻更要保重好身体才是。”
皇后一番关切让人挑不出不对。
宣忆谙坐在一旁安静听着皇后的叮嘱时不时笑着点头迎合,皇后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了,她看着宣忆谙的脸想起什么似的忍不住感叹道:
“圣上最是头疼安王和常王的婚事,不知道给他们赐婚谁家的女娘好,拿着京中适龄女娘的画像让他们挑两个人挑来挑去都没有满意的,本宫与圣上还忧心他们将来到底会看上谁家的女娘,原来是宣相家和姜家的女娘啊。”
皇后说完方才带宣忆谙进来的宫人走进来对皇后说道:“娘娘,常王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