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持我们来威胁他们?”姜韵冷笑着摇头。
宣忆谙看她嗤笑的表情来了兴趣,忍不住问:“怎么,你觉得常王殿下不会为了你收手。”
姜韵不答反问:“你觉得安王殿下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计划?”
越沛想干什么姜韵用脚猜都能猜到,无非是想夺回他父亲的江山罢了,至于越明归和姜家……都是不想死罢了,但是那个位置若是可以争上一争又为什么不呢?
宣忆谙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还有事瞒着我。”
在之前宣忆谙自己就是一个有秘密的人,所以她太知道一个人有秘密是什么样的了。
她直觉越沛瞒着自己的秘密跟他的身世有关,或许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知道了。
“你们两口子真是有意思,一个比一个能藏秘密。”姜韵对着宣忆谙挑着眉毛表情一脸乖张,那模样分明意有所指。
“这倒是,你们两口子只有常王殿下有秘密。”宣忆谙眼睛含着笑回敬她。
姜韵一愣,倒是忘了这茬让宣忆谙抓着话柄了,她沉沉吐出一口气,前一刻还笑着的眼睛只剩下怒火:“这个死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他好看。”
现在她们被皇后软禁着,哪也去不了。
今年京城的雪下得比以往都晚,如今下起来似乎要下个没完,外面已经积起厚厚的一层雪。
宫人一早便起来把贵人们要走的路给扫出来,宣忆谙和姜韵如今是在宫里不能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是以一大早便要起来跟皇后请安,皇后便拉着她们继续挑选剩下的一半女娘,一晃又是半天。宣忆谙看了看窗外透过来的光,笑着说:“娘娘,今日我们可不能再忘了时辰,皇宫规矩森严,妾身和常王妃不好久留宫中。”
宣忆谙搬出宫外之人不能宿在宫中的规矩,昨夜已是破例。
姜韵也应和着点头,若是皇后娘娘想见她们,日后她们多进宫陪陪皇后娘娘便是。但是再多留下去恐坏了规矩。
本最注重规矩的皇后却不以为然,“本宫知道你们担心圣上会怪罪下来,放心吧,圣上得知两位王妃要来,一早便转告本宫要让你们多留几日陪陪本宫。本宫也差人出宫去给安王府和常王府报信了,府里的人知道你们在本宫这边会放心的。”
皇后虽然病恹恹的样子,常年泡在药罐子里,但做起事来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处。
见她这样说宣忆谙和姜韵对视一眼:这是铁了心不让她们出宫了。
“既如此妾身便叨扰皇后娘娘了。”
现下不好多言只能静观其变,是以二人异口同声回道。
皇后处理事情再怎么滴水不漏终究是个身体不好的带病之躯,招待了两位王妃许久早已疲惫不堪,这会没什么事需要她做的这副病体就再也撑不住了只得回房休息。
皇后走后宣忆谙和姜韵也跟着回了寝殿,两个人待在寝殿里面对面坐着无所事事。
虽说暂时出不了宫,但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宣忆谙问:“你自幼在宫中长大这宫里有没有相识的人能帮我们给宫外带个话?”
若有人能将宫里的事隐晦地告知乔娘文心她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和姜韵也不至于在这宫里什么事都做不了。
姜韵无奈摇摇头,她已经久不在宫中,宫里的人自己早就不认识了,何况这里是皇后的宫殿,她在这里没有说得上话的人。
为今之计只能等着赵妍在姜府察觉到不对劲去寻姜荣他们,不过赵妍知道姜韵有时候进宫的确会在皇后处留宿一两夜,短时间内恐怕也不会起疑了。
二人正一筹莫展之际门外传来宫人们踩在雪上“嘎吱嘎吱”地脚步声,有人往她们这处来了,下一秒就有宫人走进来给她们送来了不少吃食和被褥。
那些用量一看就知不是今日的用量,足够宣忆谙和姜韵吃上四五日的了。
宫人什么也没解释,放下吃食和被褥便退出寝殿反手将殿门关上,下一瞬就听见“叮呤咣啷”的响声,紧接着“咔嚓”一声,门从外面被锁住了。
清脆的落锁声传进宣忆谙和姜韵的耳朵里,二人立时站起身,姜韵走上前试探性的推了推门,厚重的殿门纹丝不动。
殿外的宫人还没有走,甚至还多来了几个宫人,宫人们手脚麻利把早就准备好的木板钉在窗上,不一会寝殿的几个窗户就都被钉上了木板,从里面怎么推都打不开。
不论寝殿里面传出什么样的声音宫人们充耳不闻只专注完成自己手中的事然后回去跟主子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