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我们先躲。夜深人静时刻,我们再从小道偷偷离开。”贺光宗紧紧拉着心爱的姑娘的手,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开了。
二人一路躲藏,跑到水畔假山的缝隙里。
其实从水底便可以游出去,那是贺光宗,便是从水里暗道游出去的。
但是小荷不会游水,只能等晚上从下人进出的角门偷偷溜出去。
假山里狭小的缝隙,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呼吸间交错。
李夏荷呼吸急促,“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等我的婢女回来,看到我不见了,一定会满庄子搜寻。”
“光宗哥哥,我们还是要尽快离开为好。”李夏荷心里既害怕又焦急。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贺光宗信誓旦旦。
“这次我来到庄子里,特意找了一个身形和你相像的姑娘,守在庄子周围,营造逃跑的假象。”
“周狗的人会去追着她,混淆视听,届时,我们再从别的道离开。 ”贺光宗小声的凑在李夏荷的耳旁,轻轻的细述。
“光宗哥哥如此说,我便是放心了。”听得光宗哥哥安排的井井有条,李夏荷心头也是一松。
假山外传来许多脚步声,护卫们仔仔细细的一寸一寸搜寻。
“夫人遭受贼子掳走,大家伙务必要仔细搜寻。如果找回夫人,侯爷重重有赏。”护卫长在外面吆喝,领着人围着园子,庄子里到处搜查。
耳听得脚步声愈发的近,李夏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张的手都有些发抖,怎么办?怎么办?虽说光宗哥哥都说安排好了。
但她是知晓周承志的脾气,若是被抓到,那可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二人离得如此之近,何光宗自然是感受到了小荷在发抖,他抓住小荷光滑柔软的手,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
“别害怕,小荷,光宗哥哥会保护你的。”贺光宗非常小声的凑在她耳旁诉说。
假山外面护卫正在一寸一寸的搜寻,贺光宗心下一横,揽着小荷的细腰抱在怀里。
李夏荷身子一僵,但她不敢动,倚靠着光宗哥哥,手放在光宗哥哥胸膛上,手感受到他强劲的心口跳动。
“都找仔细点,谁会游水潜到水底去找找?”护卫长拍了拍一个人的肩膀问,“你会游水吗?”
那人憨厚摇了摇头,“俺不会,俺家那边都没有水。”
另一位狗腿的护卫,“大人,俺会俺游的可好了,俺下去池塘找一找。”
“行,就你了,这个月给你加月钱。”护卫长大手一挥,拍拍这位会游水护卫的肩膀给他鼓劲。
等到池塘底游了一圈,此人沾了一身的淤泥来报,“大人,池塘底下什么都没发现。”
“你们几个去假山那里找一找,把假山石敲打敲打找仔细了。”
脚步声愈发的近了,李夏荷发觉光宗哥哥掐她的腰越来越紧,掐的她都痛了,但她也不敢呼出声。
“大人,没有。”
“大人,这出也没发现。”
“大人,什么也没找到!”
各处传来护卫搜寻的结果,李夏荷和贺光宗藏的最靠里头。
搜寻这处的护卫犯了懒,各处都没有,这处也不会有了,护卫随意撇两眼,便回护卫长,“这里也没有。”
等这一片搜完,护卫们呼呼啦啦的离开,李夏荷与贺光宗才是舒了一口气。
李夏荷的脚都软了,还是光宗哥哥扶着在她没有软倒在地上。
“小荷,再坚持一会儿,我们便离开。”贺光宗揽着心爱女子的腰肢,芊芊细腰,柔若无骨,惹人怜爱。
“嗯,光宗哥哥,都听你的。”李夏荷此时可以依靠的也只有光宗哥哥了。
二人靠在假山里许久,夜色降临,万籁俱寂。
贺光宗扶着李夏荷站好,“小荷,你先待这里,我出去探探路。”
“好。”李夏荷动了动僵硬的身躯,勉励靠在假山石上。
贺光宗到假山外餐查探一番,没有见到任何动静。
他又往外走了走,月色明亮,周围寂静,没有任何异常,想必是假替身被吸引到外头了。
贺光宗又返回到假山,“小荷,外面很安全,我们走吧。”
“好。”借着昏暗的月光,二人手指紧扣,一路走的跌跌撞撞,遇见巡逻的护卫便躲藏。
半个时辰后到了角门,角门上没挂锁,何光宗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一条缝。
贺光宗牵着李夏荷的手踏出了门,外面虽然黑漆漆的,但风都是自由轻快的。
李夏荷终于松了一口气,正待二人要离开时。
外头燃了一圈的火把,把这一片儿土地照的亮堂堂的。
门外,周侯爷气定神闲的坐下太师椅上,手端一杯茶盏悠闲品茶。
李夏荷她掐着自己的手心,身躯僵硬,面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周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