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趁着休息日成宫苍又久违地跑到了稻实的学校,他还故意没有拆开手腕的绷带,虽然现在手腕已经不需要固定保护了,但显得可怜一点大概更容易赢得原谅。
站在稻实学校的门口,成宫苍选择寻求少棒前辈卡尔罗斯的援助。
「前辈,不知道你现在在学校吗?可以来门口接一下我吗?」
「哦,犯错的弟弟要来找哥哥道歉了?」
「是的。不过明明是我受伤,怎么道歉的也是我啊。」
「鸣已经在宿舍大骂你好几天了,你应该做好了充分准备吧。」
「这样说好恐怖啊前辈。」
没等十几分钟卡尔罗斯就来校门口捡人了,今天是周末,校园里面只剩下社团活动的学生还在,大家都没穿校服,成宫苍一身普通的深蓝色牛仔外套混在其中也不显得突出。
两个人聊起来刚刚结束的比赛和最近的训练日常,没走多久就到了稻实训练场的地方。
成宫苍在国中时来过好几次稻实了,他记得这里的路,从卡尔罗斯那里确认了成宫鸣就在牛棚,就自己一个人摸过去找了。
今天似乎也是稻实的休息日,没有集体训练,只有几人一组的零星练习,室内训练场还传来了发球机工作的噪音。
成宫苍距离牛棚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就听见牛棚传来手套接球的声音,再靠近就能听见里面几个人还在说话。
那个尾音带着上翘好像对训练很不满的明显声线明显就是来自成宫鸣。
“刚刚那个球明明就是好球吧,是你的手套没有架住啊!”
“鸣桑,那个球已经在本垒板外面了……”稻实的新捕手多田野好像还在努力挣扎。
“哈?你居然质疑我的眼力吗?”
“不是——”
这个时候成宫苍已经走到了牛棚外面,他靠在门口干脆利落地插嘴:“要不然再投一次让我看看——是新的变速球吗?”
成宫鸣扭头就看见自己的弟弟故意举着包扎后的手腕打招呼,他指挥着多田野:“你去告诉教练,我们这里抓到一个间谍!”
「间谍」被自己的亲哥老实拖出了训练场,走之前他还笑得开心挥挥手跟多田野道别。离开的路上又碰巧碰到了白河,然后被他狠狠瞪了一眼。
成宫鸣虽然拉着他一路离开,却也没有说话,明显是还在生气的样子,成宫苍只能先老实道歉。
“抱歉啦鸣哥,当时也是比赛的关键时刻,而且都是局末了,我是很理智的觉得自己可以坚持的。”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于是成宫苍只能接着找补:“伤也没有很严重,半个月就能完全好了,不过神宫大会我还是不能参加……”
“本来就应该让你吃一个教训。”成宫鸣终于说话了,然后他像是彻底忍不住了开始直接输出。
“你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如果不是一也告诉我你是不是就直接隐瞒下来了!”
“当时也是刚刚出医院,我还没来得及——”
“你在去医院之前就应该告诉我!”成宫鸣本来想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医院」,但是他又想到成宫苍大概率不知道自己去看比赛,就咽下了这句话。
“而且你在青道受的伤是不是太多了!”
“打棒球难免磕碰嘛。”确实,总感觉意外有点多,不过绝对不能在哥哥面前承认。
“你要是现在转学到稻实还能赶得上高三的比赛!”成宫鸣发泄过一通,已经没那么生气了,他随口抱怨着,带着弟弟离开学校去找点能吃饭的店解决午餐。
“我高三的时候鸣哥你不是都毕业了吗。”成宫苍在路口就看见不远处一家中餐厅,他直接拉住成宫鸣的衣角指了指,“那个好吃吗?”
成宫鸣正打算过马路,突然被揪住衣服还被扯了一下,他扭头顺着指过去的方向看见了店面,“好像还行吧,之前雅桑好像说过。”
成宫鸣也很少在校外吃饭,他倒是不介意尝试一下这个中餐。两个人并排走向餐馆,一进门发现店内嘈杂,剩下的只有靠窗的位置了。
“就坐这里吧,鸣哥要吃点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