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们在后面小声议论。

“间谍？怎么可能？诺曼先生为公司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经常我加完班了他还没走。”

“不可能吧，我听说他表侄女是幽微冷的经理，一家人都在宝华工作，没道理当间谍吧！”

“这么隐秘的消息你都听说了，怎么没听说前几天幽微冷的经理被老板开了，跳槽到金闪闪去了？”

“这么说当间谍也有可能。”

“嘘，别说了，还不一定呢。万一主管没事回来，被开的就是你了！”

王国卫兵脸色难看，遮住唇部小声说：“雅思明先生，即便真是间谍也不能私自动刑啊，何况还是怀疑，这让我们很难办啊。”

简冷笑一声：“我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是他被自己的魔法物品反噬了吧。”

简拿出墨水瓶，那人痛苦的表情中多了几分懊恼、躲闪、羞愧。

简郑重交代王国卫兵：“我刚刚发现有人在我的办公室里非法安装监控设备，请务必调查清楚，严惩罪犯。”

王国卫兵接过证物：“还是先让伤者就医吧，您放心，我们会派人在医院监视嫌疑人。”

简挥挥手，示意把人抬走。

伤者离开后，简转身警告围观的职员：“近来总有人挑战我的权威，试探我的底线。无端的猜测也好，各种借口也好，都无所谓，我会还以非常手段，不留情面。饰慕客画展项目的负责人来我办公室，其他人回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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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推着小车进入雅思明的办公室，把一册册厚厚的文件夹摆到桌上。

“我们目前谈下来了一些愿意合作的画家，这是他们授权的作品，我们设计部凝练了作品中一些代表性元素，设计了这些初稿。”

路卡死就近捧起一个文件夹翻阅起来，眉头越来越紧。

负责人看出路卡死脸色不好，找补道：“因为考虑到工艺方面的问题，所有有些设计可能偏向保守……”

路卡死说：“我还没看到设计的部分，有些代表性元素就凝练得有问题，看到这些元素根本就不会联想到这些画作。”

负责人点头哈腰：“是，这一块希望您多多指点。”

简也批评道：“开发新的系列如果还是卖和之前差不多的保守设计，有必要花那个版权费吗？一开始就保守的设计，后面只会越改越平庸！还有我想象不到，魔法世界有什么工艺做不出来？”

负责人解释道：“主要是考虑到成本问题。”

简叹气道：“这不是很好解决吗，成本很高的顶级工艺只做一件，既展现出我们饰慕客的技术水平和审美，又能满足有钱人的攀比之心。方便批量出产的简化版本限量出售，目标人群是有品位有学识的中产阶级。还能吸引一些倒买倒卖的贩子，把产品热度炒起来，方便后面同系列其他产品的售卖。”

负责人眼前一亮，赶紧记下来这些点子。

简感到头疼：“我随便一想就想出了两条赚钱路径，你们真应该去进修一下营销方面的学问。别光顾着记，下去之后和同事讨论研究，后续我要看到你拿出其他方案。”

负责人停下笔，抬起头：“老板，还有其他指示吗？”

“暂时就这些。”

负责人把图册放回推车：“拜伦先生，现在方便和设计师讨论一下吗？”

“好。”路卡死起身抻了抻衣服。

简靠在沙发上说：“把采购负责人叫过来。”

设备运转一定需要大量晶石，宝华公司原本就是做晶石生意的，很大概率会是超纪元公司的供应商。

雅思明是光元素魔法师，且是非常厉害的鉴定师，超纪元公司甚至可能会要求雅思明拍卖指定特点的晶石。

“老板。”开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简问：“最近有超纪元的单子吗？”

负责人把手背在身后：“晶石采购量同往常差不多，因为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之前有一单特殊的石头拍卖没有接。您的代拍要开单吗？”

“这个不确定，先不接。”简话锋一转，“你和他们那边的人关系怎么样？”

负责人两只手紧张地攥住，听说老板这次回来大改革，已经开掉了幽微冷的经理，好像还和在一起很多年的情妇，饰慕客的总设计师分手了。难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要说关系好，老板会不会不满他收受礼物，公款吃喝玩乐。要说关系不好，老板会说和合作方关系不好会影响合作。他额头渗出汗水。

简一开始没有那个意思，但见负责人表情复杂，也渐渐咂摸出这句话更深层次的意味。见敲打得差不多，她吩咐道：“了解一下那边有什么岗位，有没有契合我们公司调性的。”

“您是想像刚刚抬出去的那人一样，往那边安插……”负责人说到一半，捂住了自己的嘴。

简抬眼看他，看起来也像是翻白眼。

“好的，我会多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