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被他逆天的发言给震惊住了。
没和他相亲成功和与他父母交差有什么关系?
他父母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没有百个来也有十几二十个了,不一个都没成功,他也没见得有什么不好交差的啊
盛许择的声音很快解释了他心中的疑惑:“毕竟像你这样的家庭,能接触到我这样的豪门,并且得到一个联姻的机会,恐怕是来之不易吧?你父母应该也是很看好我们两的相亲,希望你可以留住我。而你是怎么做的呢?”
话里话外都在职责和暗示温叙白不应该把他这条大鱼给放走,否则他父母那边他也不好交差。
听着盛许择话语之中的迷之自信和高高在上。
温叙白表情古怪,疑惑道:“你父母就没和你说过我的身份吗?”
盛许择冷嗤一声:“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一个戏子而已,能接触到我这样的豪门你就偷着乐吧,还不抓紧机会来讨好我”
看着眼前的人已经丝毫不遮掩口无遮拦
温叙白:“…………”
裴砚辞:“…………”
盛许择心中是止不住的得意,他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他不相信温叙白心里还是拎不清楚的。
反正盛太太的位置肯定不可能是温叙白的,毕竟他之前完全漠视的对待自己。
他如果能讨好自己的话,自己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给他一个讨好自己的机会。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温叙白才把宛若看智障一般的眼神从盛许择身上挪开,对裴砚辞道:“我感觉这人比你病的还不轻”
“……”裴砚辞一脸嫌弃:“哪有,他分明就是脑子不正常”
盛许择:“……”
盛许择指着他两气急败坏:“你们两个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们给我站住”
而温叙白躲瘟神一样拉着裴砚辞跑远了。
见两人满头大汗跑来,萧长白好奇的探头往两人身后看,只看见了那个什么豪门有钱人盛少。
萧长白顺手把手里没开过的矿泉水递给影帝:“你们跑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还以为有狗在追你们,这也没狗啊?”
温叙白摆了摆手:“不不不,是比狗更可怕的东西,有神经病,还是那种迷之自信的神经病,觉得任何人都应该对他毕恭毕敬讨好他的那种神经病,还病得不清,神经病晚期”
裴砚辞在一旁附和:“没错,还十分摸不清自己的定位,想要我家小白去讨好他,还一直缠着他,跟着我们。”
这么一说萧长白更好奇,又探头出去仔细看了看,确定没看什么行为举止怪异的人:“哪呢?哪有病的不轻的神经病?”
病的不清且已经追过来的神经病本人:“……”
鹿悦看了看紧随温叙白和裴砚辞而来的盛许择,又看见他黑成锅底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马拉了拉萧长白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萧长白显然没理解到,还热情的问盛许择:“盛大少,你有没有看见影帝他们说的神经病啊?难道没跟过来?”
盛许择的目光落在萧长白身上,正想含糊过去,却在看见他的脸时忽然一愣。
原本这两天注意力都在温叙白和裴砚辞身上,被他两气的不清,自己的队友他都不甚在意,其他的队伍自己就更没有过多在意和关注。
此时看着萧长白那张脸,盛许择眯了眯眼,只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但他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抓不住也想不起来。
自己从来不关注娱乐圈的事,就算关注了那也只能是看中某个演员的脸了。
就只有可能是在某个重要聚会上看见的,而这样聚会人的身份,非富即贵。
盛许择不动声色冷冷道:“……没看见”
“那真的好可惜”萧长白一脸遗憾:“我还没见过神经病晚期的病人呢”
鹿悦心里扭成一团,只期待萧长白别说了,没看见那盛少爷脸色都黑成锅底了吗?
温叙白和裴砚辞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在一旁不停憋笑。
几人又唠嗑了一会就到了节目开始时间。
导演安排好一切事务后组织好人员侃侃而谈,开始宣布规则:“今天的活动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一共有两个环节,一个是盲人指挥,一个是舞蹈挑战”
“大家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每个组的挑战是什么,盲人指挥由各组员自行决定谁来指挥,谁来画画或者穿越障碍物。”
“而舞蹈挑战,则是随机观看舞蹈视频,完成度越高的得分越高,当然,舞蹈视频的难度也有高有低。”
“并且这次活动分数不完全是由观众打分,为了我们分数的公平性,我们还邀请到了美术家协会的傅星洲傅老师和舞蹈家协会的冉香莲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