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未回头,褐金深瞳中已燃起金乌本源之火,指尖一弹,一缕比炉火更炽烈的焰流便穿入混沌金中。那冰纹瞬间消融,金块化作流转的熔液,他霸道樱唇微启,声线混着雷鸣掌的余韵:“先祖铸印需九九八十一天,今日恰逢关键的熔金之期,缺的正是这一缕太阳真火。”说着,他玄衣袖摆轻扬,雷锋杖自虚空显现,杖尖雷纹轻点熔液,竟将其中杂质震成星尘。
先祖正持锤待锻,忽见熔金自行翻腾,还泛出从未见过的紫金光泽,苍老的脸上露出惊疑,随即对着太阳方向深深一拜。罗兰奥将坠星石揣入袖中,忽然发现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里,竟渗出几滴清凉的液体,滴在石阶上,灼出与石上星纹对应的印记。“看来连这腰带都在应和,”他低笑一声,望着炉中渐渐成型的印坯,“先祖怕是到最后也不知,助他熔金的,是三千年后的太阳主神。”
帝俊收回指尖焰流,褐金深瞳中映着印坯上初现的“帝”字纹路。“神器有灵,自会认主,”他忽然屈指轻弹,雷锋剑出鞘寸许,剑鸣与炉中金铁声相和,“这太阳神印,本就该有雷霆之力相佐。”
此时熔液已彻底化作金红色,在炉中缓缓旋转,边缘开始凝结出繁复的云纹。先祖重新举起锻锤,每一击落下,都有一颗星辰在坊外天幕亮起。罗兰奥数着那些星辰,忽然发现它们的位置,与自己方才拾得的坠星石上的星纹,正一一对应。
青铜巨炉的火光忽然转盛,炉中熔金已凝成方印雏形,四角腾起的金纹竟与帝俊玄衣上的麒麟纹如出一辙。帝俊褐金深瞳微凝,指尖雷霆诀之力流转,却未再添火焰,只静看先祖抡锤——那锤头落下的力道时轻时重,显然对新出现的紫金光泽仍存顾虑。他麒麟长臂搭在炉沿,霸道樱唇勾起浅弧:“先祖谨慎,却不知这印已承了太阳焰星的本源,寻常锻法反会损其灵性。”
罗兰奥正把玩着袖中坠星石,忽然发现石上星芒竟随炉中锤声闪烁,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暗金藤蔓纹便顺着石阶攀向巨炉,与炉壁太阳图腾连成一片。他颈间深紫绸带被热浪卷得飘起,恰好拂过先祖放在一旁的淬火池,池中冷水竟泛起涟漪,浮现出与星石对应的星图。“殿下您瞧,”他声音里带了几分新奇,二哈本源的雀跃让眼底亮了几分,“这淬火池的水,竟能映出未来星轨。”说着,他腰间琥珀腰带轻颤,飞出一枚晶莹的水珠,水珠悬在池面,将星图放大数倍,连三千年后龙塔的位置都清晰可见。
帝俊瞥向淬火池,雷锋杖自虚空轻点,杖身雷纹与池面星图相击,溅起的水花落在方印雏形上,竟凝成细小的雷纹印钮。“如此便对了,”他语气中带了丝赞许,“太阳神印既掌七界,自当有雷霆镇之,火焰辅之。”先祖恰在此时落锤,正击中雷纹印钮之处,方印顿时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震得坊内炭火齐齐跳起,在空中拼出半轮金色太阳。
先祖被这异象惊得后退半步,随即跪倒在地,对着方印行三叩九拜之礼。罗兰奥忙将坠星石按在池边,石上余温竟引动池水,在地面汇成一道小溪,溪水中游动的光斑,竟是无数细小的金乌虚影。“连水都在呼应,”他低笑一声,伸手去触光斑,指尖刚碰到,那些虚影便化作星尘,钻进他的绛紫色长袍,在暗金藤蔓纹上凝成点点星火,“看来这趟回溯,不止是助先祖铸印。”
帝俊望着方印上愈发清晰的雷纹,玄衣下摆被炉中喷出的热气掀动,金乌图腾的虚影在周身若隐若现。“自然不止,”他指尖拂过方印边缘,那里正渗出一缕极细的金焰,与他指尖之火相融,“你那坠星石与这印同源,带回兰奥庄园,可镇住园中异动的星力。”
此时先祖已重新站起,手中多了一把刻刀,正小心翼翼地在方印侧面雕琢——那图案,竟是一只衔着星石的猎犬,与罗兰奥的本真本源图腾隐隐相合。
先祖刻刀落下的刹那,方印侧面忽然亮起,猎犬图腾竟活了过来,绕着印身奔跑三圈,才重新化作浮雕。帝俊紫金玄衣上的麒麟长臂微微抬起,褐金深瞳中映着那跑动的虚影,霸道樱唇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那猎犬的神态,竟与罗兰奥二哈本源的灵动有七分相似。他指尖凝起一缕金乌之火,未触方印,只让那火苗在半空盘旋,似在与图腾呼应。
罗兰奥正将坠星石贴近腰间琥珀腰带,想借其凉意稳住石上余温,忽觉绸带被什么轻扯了下。低头看时,只见淬火池水面浮起的星图上,兰奥庄园的位置正闪烁着与猎犬图腾同源的光,而自己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已顺着炉壁爬到方印底部,结成一个“奥”字印记。“这印记倒是省事,”他低笑一声,二哈本源的狡黠在眼底一闪,“连先祖都在帮属下给庄园留记号。”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将坠星石小心翼翼放进去,盒盖合上的瞬间,石上星芒透过玉质,在盒面映出与方印相同的太阳图腾。
帝俊望着方印顶端渐趋成型的雷纹印钮,雷锋剑忽然在鞘中轻鸣,剑脊反射的光落在先祖背上,竟在那里拓出一道淡淡的金乌虚影。“先祖虽未见我们,却已与我们的气息相融,”他声音沉稳,带着万物之主特有的了然,“这便是时空的玄妙,无需言语,自有感应。”先祖似有所觉,刻刀停顿片刻,抬头望向太阳,浑浊的眼中忽然清明了几分,随即落刀更稳,在猎犬图腾旁添了几笔火焰纹,恰好将罗兰奥留下的“奥”字印记护在中央。
坊外忽然刮起一阵清风,卷来几片带着晨露的树叶,落在炉边炭火上,却未燃尽,反倒化作金色的粉尘,飘向方印。罗兰奥伸手接住一片未落的叶子,发现叶面上竟有细小的雷纹,与帝俊雷锋杖上的纹路一般无二。“连风都在送贺礼,”他将叶子夹进星图卷轴,忽然觉得袖中玉盒发烫,打开一看,坠星石上竟多了一道与方印相连的金线,“看来这石头,是真与太阳神印缠上了。”
帝俊未接话,褐金深瞳始终锁定方印,直到先祖刻下最后一道火焰纹,他才缓缓收回目光,麒麟长臂自然垂下,玄衣袖摆扫过炉边的炭灰,带起的气流中,竟夹杂着三千年后卧龙大殿香炉里的檀香气息。
先祖将刻完最后一刀的方印浸入淬火池,池水顿时炸开万千白汽,汽雾中竟浮起无数细小的星子,绕着方印旋转成环。帝俊紫金玄衣的麒麟纹在汽雾中愈发清晰,他褐金深瞳微眯,指尖雷霆诀之力与池底暗涌的星力相触,发出细碎的噼啪声——那声音里,竟混着三千年后卧龙大殿铜钟的余韵。“淬火这一步最是关键,”他忽然开口,声线压得极轻,似怕惊扰了星子的轨迹,“先祖选的这池水,应是取了广寒宫的月精,方能镇住太阳真火的烈。”
罗兰奥正被白汽熏得微热,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黑色镶边沾了些水汽,却被颈间深紫绸带吸去,凝成细小的冰晶。他忽然发现袖中玉盒的金线正顺着水汽延伸,与方印上的火焰纹连在一起,而自己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里,竟渗出几滴月精水,滴在地面,与淬火池的水汽相融,化作一只冰蝶,绕着他的袍角飞舞。“这冰蝶倒识主,”他低笑一声,二哈本源的愉悦让眼底漾起暖意,“看来广寒宫的月精也认属下这趟回溯。”说着,他抬手让冰蝶停在指尖,蝶翅扇动时,竟落下几片带着星纹的冰屑,沾在玉盒上,将那金线护得愈发牢固。
方印在池中渐渐冷却,表面的紫金光泽沉淀下来,露出温润的暗纹,印钮雷纹与底座太阳图腾交相辉映,竟隐隐有了七界之主权柄的雏形。先祖正屏息等待,忽见冰蝶从池边飞过,翅上冰屑落入水中,方印顿时轻轻震颤,发出一声似龙吟的嗡鸣。帝俊玄衣袖摆轻扬,将一缕金乌本源之火注入汽雾,那些星子便齐齐转向,在方印上空拼出“帝俊”二字,转瞬又消散无踪。“时空的印记,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他望着消散的星字,霸道樱唇微扬,“先祖虽未看见,却已将这印记刻入印中。”
坊外传来几声犬吠,竟与罗兰奥七品狼王的气息相和。罗兰奥侧耳细听,忽然发现那犬吠的节奏,与自己庄园里护院犬的作息一般无二。他将冰蝶放回腰带,摸出玉盒打开,坠星石上的金线已变得凝实,石身温度也与方印趋同。“连过去的犬声都在应和,”他指尖摩挲着石面,忽然觉得这趟回溯像是一场早已写好的戏,“我们不过是循着脉络,走完该走的路。”
帝俊未接话,褐金深瞳中映着池中方印,雷锋杖自虚空轻颤,杖身雷纹与印钮雷纹遥遥共鸣,让方印表面又浮现出几缕新的火焰纹——那纹路的走向,正与兰奥庄园灵树的根系重合。
先祖从淬火池中取出方印时,印身已凝出一层温润的光泽,雷纹印钮触之生电,火焰底座抚之生暖,竟自行悬浮在半空。帝俊紫金玄衣的麒麟长臂微微前伸,褐金深瞳中映着那悬浮的神印,霸道樱唇勾起浅弧——印侧新显的纹路里,藏着他方才注入的金乌气息,与先祖刻下的图腾浑然一体,分不清彼此。“这印已成灵,”他声音里带了丝赞许,“寻常器物需人持握,它却能自悬,可见已通七界灵性。”
罗兰奥袖中玉盒的金线忽然绷紧,坠星石竟顺着线绳滑出,在空中与方印遥遥相对,石上星纹与印身太阳图腾共振出微光。他忙伸手去接,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却先一步缠住星石,将其轻轻送回盒中。颈间深紫绸带被这共振引得飘起,恰好拂过先祖放在一旁的铸印图谱,图谱空白处竟自动浮现出星石的模样,旁注“三千年后镇园之石”。“连图谱都在记注,”他低笑一声,二哈本源的好奇让他忍不住凑近图谱,“看来属下这星石,倒是比神印先一步被记下了来历。”
方印忽然向帝俊方向倾斜,印钮雷纹闪烁,似在朝拜。帝俊指尖雷霆诀流转,却未回应,只让雷锋杖在身侧旋转一周,杖尖雷纹扫过坊内地面,将散落的炭渣归拢成一个小小的太阳形状。“它认主,却认的是太阳本源,”他望着那旋转的雷锋杖,褐金深瞳中闪过了然,“先祖虽为铸造者,却只是引路人,这印的真正归宿,原是在此。”先祖似有所感,对着方印深深一拜,随即取来锦盒,准备收纳神印,却见方印自行飞入盒中,盒盖应声合上,发出的声响竟与皇都龙塔闭门时的机关声一般无二。
坊外飘来一阵带着花香的风,卷落几片花瓣,落在罗兰奥的琥珀腰带上,花瓣触到腰带的瞬间,化作金色的粉末,渗入雕花缝隙。他忽然发现那些粉末竟在缝隙中凝成细小的犬形图腾,与自己七品狼王的本真相合。“连花瓣都在给属下添装饰,”他指尖拂过腰带,忽然觉得坠星石又在发烫,打开玉盒便见石上多了一行小字,“兰奥庄园灵树结果之日,神印现世之时。”
帝俊望着那行小字,玄衣上的麒麟纹与方印锦盒产生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他未言语,只抬手拢住一缕从方印盒中溢出的金焰,那火焰在他掌心化作小小的金乌,振翅欲飞。
掌心金乌振翅的刹那,方印锦盒忽然亮起,盒缝中渗出的紫金光芒与帝俊玄衣相触,竟在坊内地面织出一张巨大的星网,网眼处闪烁的,正是七界各自的本源印记。帝俊褐金深瞳扫过那些印记,麒麟长臂微微抬起,似要触碰却又收回——他清楚,此刻任何多余的触碰,都可能打乱星网的平衡。“这星网是神印在推演未来,”他声音沉稳,带着万物之主的笃定,“你看那离火界的印记旁,正连着兰奥庄园的方位。”
罗兰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见一缕金光从离火界印记牵出,缠在星网角落的庄园轮廓上。他颈间深紫绸带忽然自动解开,化作一道长绳,一端系住袖中坠星石,另一端竟穿透星网,落在庄园轮廓的灵树位置。“看来灵树与离火界也有关联,”他低笑一声,二哈本源的灵动让他忍不住晃了晃绸带,星石便在网外轻轻摆动,引得离火界印记频频闪烁,“属下回去倒要查查,庄园底下是不是藏着离火界的通道。”说着,他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突然弹出一枚小钥匙,钥匙上的纹路,竟与星网边缘的锁扣完全吻合。
先祖正将锦盒收入特制的石匣,忽然被星网折射的光芒晃了眼,苍老的脸上露出困惑,随即对着星网方向拜了三拜——他虽看不见网的全貌,却能感受到那股包容七界的宏大气息。帝俊望着先祖虔诚的模样,掌心金乌忽然俯冲而下,掠过星网离火界印记,留下一道淡淡的爪痕。“先祖这一拜,算是与七界打过招呼了,”他语气中带了丝温和,“火焰帝国能镇住太阳焰星,靠的从不是蛮力,而是这份敬畏。”
坊外忽然传来钟鸣,不是皇都的铜钟,而是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钟,钟声穿过重重空间,落在星网上,竟让那些印记齐齐转了半圈,离火界与庄园的连线愈发清晰。罗兰奥接住一片被钟声震落的星网碎片,发现碎片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帝俊掌印,罗兰护石,此乃定数。”他将碎片递给帝俊,眼底闪过七品狼王的凝重与二哈的释然:“连碎片都在说定数,看来我们今日所做,皆是该做之事。”
帝俊未接碎片,只看着那行字在星网光芒中渐渐隐去。掌心金乌已飞回,停在他肩头,与玄衣上的麒麟纹相顾而视。“定数之中亦有变数,”他忽然轻笑,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看那钥匙,说不定就是变数的开端。”
琥珀腰带弹出的钥匙悬在星网锁扣前,迟迟未落。帝俊紫金玄衣的麒麟长臂环在胸前,褐金深瞳盯着那钥匙,霸道樱唇抿成直线——他能感觉到,钥匙与锁扣相触的刹那,定会有更庞大的时空之力涌现。“不急,”他忽然开口,声线里带着雷鸣掌的沉稳,“让它再悬片刻,看看还会引出什么。”
罗兰奥颈间深紫绸带系着的坠星石忽然发烫,玉盒表面的太阳图腾竟渗出金液,顺着绸带爬向钥匙,在匙柄上凝成小小的二哈虚影。他忙稳住绸带,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暗金藤蔓纹便顺着地面蔓延,将钥匙与锁扣围在中央,形成一道保护圈。“看来连星石都在催着开锁,”他低笑一声,二哈本源的跃跃欲试让眼底亮了几分,“属下倒想看看,这锁扣后面藏着的,是未来还是过往。”
先祖已将石匣封好,正用符文纸盖住匣面,符文亮起的瞬间,星网忽然剧烈震颤,锁扣处裂开一道细缝,缝中透出的光,竟与太阳焰星核心的光芒一般无二。帝俊肩头金乌虚影展翅,与那光芒相呼应,雷锋杖便在此时自动飞向钥匙,杖尖雷纹轻触匙柄,二哈虚影顿时活了过来,对着锁扣吠了一声——那吠声穿过时空,竟与兰奥庄园护院犬的叫声重合。
坊外吹来的风卷着几片星叶,落在保护圈内,叶面上的脉络忽然化作文字:“钥匙开,星轨改,然本源不变。”罗兰奥伸手接住一片叶子,发现叶脉文字的笔迹,与自己星图上新增的注解如出一辙。“连风都在提醒,”他将叶子夹进玉盒,忽然觉得掌心一暖,竟是钥匙透过藤蔓纹传来的温度,“看来变的是轨迹,不变的是我们今日这趟回溯。”
帝俊望着那道裂开的细缝,玄衣袖摆轻拂,将一缕金乌之火送入缝中。火光照亮的瞬间,隐约可见缝后是无数旋转的星轨,每条轨上都有一个“帝俊”与“罗兰奥”的身影在行走。“果然如此,”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七界之主的了然,“时空从不是单行道,而是无数轨迹的交织。”
钥匙终于在此时落下,与锁扣相撞的刹那,星网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一半涌入石匣,一半钻进坠星石——先祖封匣的符文纸忽然多出几行字,而罗兰奥的玉盒,已变得与石匣一般大小。
石匣与玉盒同时亮起时,星网化作的流光已彻底融入其中。先祖封匣的符文纸上,新添的字迹正缓缓隐去,只余下“三千年后启”五个字,与石匣的纹路浑然一体。帝俊紫金玄衣的麒麟纹渐渐敛去光泽,他褐金深瞳中最后一缕金乌虚影消散,霸道樱唇勾起浅淡的弧度——那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该回去了。”他话音刚落,雷锋剑与雷锋杖便自行归位,悬在身侧。
罗兰奥将与石匣等大的玉盒抱在怀中,坠星石透过盒壁传来的温度恰好与体温相融。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暗金藤蔓纹慢慢平复,颈间深紫绸带重新缠回颈间,只是绸尾多了一道与石匣符文相同的印记。“回去倒要将这玉盒与星图好好收着,”他低头轻嗅盒面,古焰余温混着兰奥庄园的草木香,二哈本源的满足让眼底漾起笑意,“说不定三千年后,真要靠它们来开启石匣。”
先祖已背起石匣,蹒跚着向坊外走去,背影在火光中被拉得很长,石匣与地面碰撞的声响,竟与皇都龙塔晨钟的节奏相合。帝俊与罗兰奥的身影在光晕中渐渐虚化,最后望了一眼那座熔岩锻造坊——青铜巨炉的火光仍在跳动,淬火池的水汽尚未散尽,地面藤蔓纹围出的保护圈,正慢慢化作星尘,融入泥土。
当过去镜的光晕在藏宝阁亮起时,龙塔寝殿的铜钟恰好敲响三下。帝俊立于镜前,紫金玄衣上犹带古焰的微温,他抬手抚过镜沿符文,褐金深瞳中映着镜内渐渐隐去的坊市景象。罗兰奥将玉盒放在藏宝阁的琉璃架上,与过去镜遥遥相对,忽然发现盒面太阳图腾的位置,正对着龙塔顶端的镇塔石——两物之间,似有一道无形的线在牵引。
“你看,”帝俊忽然指向盒面,“古焰余温未散,星石纹路已与镇塔石相连。”
罗兰奥凑近细看,果然见盒面星纹与窗外龙塔的影子连成一气,颈间绸带印记忽然发烫,与盒面印记相呼应。他抬头时,正望见帝俊玄衣上的麒麟纹与镜内最后一缕光晕相融,化作细小的金乌,飞出窗外,融入太阳焰星的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