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为争夺易阳家皇室唯一王位继承权,他对兄弟发动残酷战争,震动四方,战争最后以胜利告终,九哥太阳神帝俊终于可以放下手中所有事务,在龙塔寝殿好好休息,高塔之上俯瞰太阳帝国万里江山。
金乌九子帝俊,为夺易阳家王位,与兄弟兵戎相见,终胜后息戈龙塔,凭栏俯瞰火焰帝国万里炽土。
金乌九子帝俊,为争易阳家王位与兄弟鏖战,终胜后息兵龙塔,凭窗俯瞰火焰帝国万里炽疆。
太阳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帝俊为易阳家王位与兄弟相争,鏖战震动四方,终胜后息戈龙塔,凭栏俯瞰火焰帝国万里江山,终得安歇。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天际流淌,将太阳焰星斗罗大陆映照得如一块烧红的赤金。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轮廓在炽焰中浮动,太阳神殿的琉璃瓦反射着万道金光,火宫殿的朱漆廊柱缠绕着栩栩如生的火焰浮雕,而檾炩城中央的龙塔正刺破云层,塔顶的黑曜石宝珠吞吐着星火,将整座皇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里。
龙塔寝殿内,十二根盘龙金柱撑起穹顶,柱身雕刻的金鳞在壁灯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正缓缓蠕动。殿中央的玉榻铺着三层赤羽软垫,边缘垂落的金丝流苏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曳,榻前的青铜香炉里,龙涎香正袅袅升起,与殿外飘来的凤凰花香气交织成网。
九哥太阳神帝俊斜倚在榻边,他墨色长发未束,仅用一根赤金嵌红宝石的发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雕刻着火焰纹的锁骨上。他身着玄色织金蟒纹长袍,领口袖缘绣着流动的日轮图案,走动时金纹仿佛在燃烧,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赤玉手镯,玉质温润,隐约可见内里流转的红光。他生得剑眉入鬓,眼瞳是比熔金更烈的赤红色,此刻却半眯着,眼底的锋芒被一层倦怠覆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透着几分刚硬。
“殿下,南极冰岛的寒沁阁已备好,八哥他们……”侍女端怀捧着鎏金托盘,声音细弱如蚊。
帝俊抬手打断她,指尖在榻沿的火焰纹路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不必管他们。”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传令下去,卧龙大殿的朝会推迟三日。”
端怀应声退下,殿内复归寂静。帝俊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镶嵌着琉璃的窗扇,一股带着灼热气息的风涌了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窗外,万里江山铺展在脚下,赤红色的平原上,河流如金色的带子蜿蜒,远处的火山正喷吐着袅袅青烟,与天际的火烧云融为一体。
他想起三个月前的最后一战,八哥易阳烔的火鸦军团在烈焰平原上列阵,那家伙穿着银甲,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眼底满是不甘。“九弟,这王位凭什么归你?”易阳烔的长枪直指他的咽喉,枪尖的火焰几乎燎到他的皮肤。
“凭我比你们更懂得如何守护这片土地。”帝俊当时握着腰间的佩剑,剑柄上的太阳纹章灼热发烫,“大哥沉迷炼丹,二哥醉心音律,三哥……他们谁能担起这副担子?”
枪尖终究没有刺下来。易阳烔的手在颤抖,银甲上的火焰纹章黯淡下去,“你赢了,但我们不会臣服。”
“我不需要你们臣服,”帝俊收剑入鞘,剑身在鞘中发出一声轻鸣,“只需要你们安分守己。”
此刻,他望着远处天际盘旋的金乌群,那些是兄弟们的坐骑,此刻正被禁卫看管在落日谷。他知道,这场战争没有赢家,兄弟们虽未折损,却已形同陌路。寒沁阁的冰雪,想必比他记忆中更冷。
“九哥。”殿外传来清脆的女声,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提着裙摆跑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火红的宫装,裙摆绣着展翅的凤凰,发间插着一支金步摇,走动时叮咚作响。她的眉眼与帝俊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瞳更亮,像淬了火的琉璃。
“跑什么。”帝俊转过身,眼底的冷硬柔和了些许。
易阳欣儿跑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三哥托人送来消息,说想回炘王府看看。”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帝俊的神色,“九哥,真的要把他们都安置在南极冰岛吗?那里的冰风……”
“欣儿,”帝俊打断她,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这是他们的选择。”他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顶,动作带着难得的轻柔,“去吩咐弄玉,把我案头的那盒赤焰糕送到孤茗宫,十哥最爱吃这个。”
易阳欣儿点点头,却没动,只是咬着唇:“可是大哥说,他宁愿去广寒宫种桂树,也不愿待在寒沁阁。”
帝俊沉默片刻,转身走回榻边,重新坐下。龙涎香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随他们吧。”他低声道,指尖再次敲击着榻沿,“只要别踏出冰岛半步。”
窗外的风更烈了,卷起殿角的旌旗,发出猎猎的声响。远处的火山突然喷出一道火红的岩浆,在天际划开一道绚丽的弧线,如同帝俊此刻心中翻涌的火焰,灼热而不安。他知道,这场战争的余烬,还需要很久才能熄灭。
龙塔寝殿的窗棂在风中轻响,帝俊转身时,玄色长袍上的金纹扫过榻边的鎏金熏笼,笼中跳跃的火焰将他的影子投在墙面上,忽明忽暗。他赤红色的眼瞳掠过案上堆叠的奏章,指尖在封皮的火漆印上稍顿,那是南极冰岛传来的急报,封蜡上还凝着未化的白霜。
“殿下,四大守护者在卧龙大殿候着。”弄玉轻步进来,她穿着月白色宫装,袖口绣着银线流云,手中捧着的托盘里放着一盏赤金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泛着微光。
帝俊接过酒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与体内流转的太阳真火形成奇异的对峙。“让他们等着。”他仰头饮尽酒液,喉结滚动时,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孤还没看够这万里炽疆。”
窗外的风忽然转急,卷着几片凤凰花瓣撞在琉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远处的天际线处,一道银光划破赤金色的云层,如同一把冰冷的剑刺入火焰帝国的天幕。帝俊眯起眼,赤瞳中瞬间燃起细碎的火星——那是鹰族的传讯信号,来自南极冰岛的方向。
“是秦弘基的人。”他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紧握酒杯的指节泛白,将纯金的杯沿捏出一道浅痕。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冰火麒麟王子西烨推门而入。他身披白蓝相间的鳞片铠甲,铠甲边缘凝结着细碎的冰晶,行走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墨色的长发用冰玉冠束起,额间的麒麟印记泛着淡蓝色的光,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冷峻。“殿下,南极冰岛的冰脉异动,寒沁阁周围的冰层裂开了百丈宽的缝隙。”
帝俊转身时,玄袍扫过案几,将一叠卷宗带落在地。他弯腰去捡,发带松脱,墨色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是八哥的手笔?”他捡起最上面的卷宗,封面上“寒沁阁”三个字被冰水浸得有些模糊。
“八哥麾下的火鸦在冰脉下埋了火种,”西烨的声音低沉,带着冰碴般的冷硬,“但他没料到冰岛的地脉与太阳神殿相连,火种引爆时,连龙塔的地基都震了三震。”
帝俊将卷宗扔回案上,赤瞳中翻涌的火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他倒是比从前胆大了。”他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窗,这次的风带着一丝极淡的冰寒气息,混在灼热的空气里,像是一声隐忍的叹息。
远处的伽诺城上空,金乌们的啼鸣从云层深处传来,带着几分不安的躁动。帝俊望着那片被赤金色笼罩的皇都,忽然想起十年前的夏夜,兄弟们围在太阳神殿的丹炉旁,七哥易阳炆用火种在炉壁上画笑脸,八哥易阳烔抢了五哥的酒,被追得在殿内翻来覆去,那时的火宫殿里,连空气都是暖融融的。
“传孤的令,”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玄袍在风中舒展如暗夜的翅膀,“让秦弘基带鹰族去加固冰脉,再给寒沁阁送十车暖玉。”
西烨愣住了,额间的麒麟印记闪烁了一下。“殿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寒沁阁里的八哥可是最反对殿下继位的人。
帝俊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接住一片被风吹来的凤凰花瓣,花瓣在他掌心瞬间化作金色的粉末。“告诉八哥,”他的声音被风卷着送出窗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冰裂了可以补,人心要是冻裂了……”他顿了顿,赤瞳中映着万里江山的炽烈,“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西烨躬身领命,转身时,看见帝俊仍站在窗前,玄色的身影与窗外的赤金色天地融为一体,像一尊沉默的神祇,守护着这片他用战争换来的疆土,也守护着那些藏在冰层下的、未曾熄灭的星火。远处的卧龙大殿传来钟鸣,三响过后,整座伽诺城的喧嚣似乎都静了一瞬,唯有龙塔的风,还在低声诉说着未完的故事。
龙塔寝殿的琉璃窗被夕阳染成熔金般的颜色,帝俊负手立于窗前,玄色长袍上的日轮绣纹在光线下流转,仿佛有火焰在其中跃动。他未束发,赤金发带松松垂在肩后,几缕墨发被风卷着贴在颈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八哥易阳烔的枪尖擦过留下的,此刻在暖光里泛着淡粉色。
“九哥,七哥在卧龙大殿外跪了两个时辰了。”易阳欣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换了身水红色宫装,裙摆绣着金线织就的火焰纹,走动时如燃着一簇流动的火。她手里捏着块刚出炉的赤焰糕,糕点的热气模糊了她额间的朱砂痣,“他说要带七嫂回广寒宫种桂树,还说……还说愿意把炆王府的私兵全交出来。”
帝俊没有回头,赤红色的眼瞳望着远处平原上蜿蜒的金河——那是火焰帝国的母亲河,此刻正被夕阳镀上一层赤金,河面上水汽蒸腾,化作漫天红霞。“他以为孤是为了私兵才留他们在冰岛?”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指尖在窗棂上轻轻叩击,“七哥素来爱清静,广寒宫的桂树,倒是合他心意。”
易阳欣儿咬了口糕点,碎屑沾在唇角,像落了点金粉。“可八哥说,谁去广寒宫谁就是认怂。”她凑近几步,水红色的裙摆扫过帝俊的袍角,“方才弄玉去送糕点,看见八哥在寒沁阁的雪地里练枪,枪尖把冰面戳得全是窟窿,八嫂劝一句,他就把枪扔了,像个小孩子。”
帝俊的指尖顿在窗棂上,那里有块冰纹状的凹陷——是他幼时练剑不小心劈坏的,母后曾笑着说这是“金乌啄窗”,那时七哥还替他遮掩,说是自己不小心撞的。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赤瞳里的火焰已淡了些,只剩些微暖意。
“让西烨去备车,”他忽然道,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得案上的奏章哗啦啦作响,“孤陪你去趟广寒宫。”
易阳欣儿眼睛一亮,水红色的裙摆在原地转了个圈,活像朵炸开的凤凰花。“真的?”她伸手去拉帝俊的衣袖,却在触到那玄色面料时猛地缩回手,“可……可大哥他们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九哥你松了气?”
帝俊抬手,用指腹蹭掉她唇角的糕点碎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孤是太阳神,”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太阳真火特有的暖意,“不是只会烧杀的蛮夫。”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那片被暮色渐染的炽疆,“万里江山,总得有人守,也总得有人……安心种桂树。”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罗兰奥的声音,那大犬王座的农夫商士总是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此刻却难得正经,声音里带着恭敬:“殿下,南极冰岛送来了冰雕,说是十哥亲手刻的,雕的是咱们小时候在丹炉边偷酒喝的样子,还说……还说冰雕化了之前,想请您去孤茗宫喝杯茶。”
帝俊望向北方,那里是南极冰岛的方向,此刻应是冰天雪地。他仿佛能看见十哥易阳芷缩着脖子在雪地里凿冰的样子——十哥从小手巧,刻的木鸢能飞三天三夜,只是性子软,总被八哥他们欺负。
“告诉十哥,”帝俊的声音穿过殿门,落在暮色渐浓的庭院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孤明日去孤茗宫,让他把灵狐翡翠做的桂花糕备好。”
易阳欣儿望着哥哥的侧脸,忽然发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那是连日处理军务熬出来的。她悄悄从袖中摸出个小锦袋,塞到帝俊手里——里面是弄玉新做的安神香丸,用凤凰花汁调的,闻着有淡淡的甜香。
帝俊捏了捏锦袋,指尖触到里面圆润的丸粒,忽然想起小时候,十哥总把母亲给的糖丸塞给他,说“九弟火力旺,该多吃点甜的败败火”。他低头笑了笑,赤红色的眼瞳里,映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也映着那片在夜色中仍泛着微光的万里炽疆。
夜色漫上龙塔的飞檐,檐角的金铃在晚风中轻响,将白日的灼热一点点筛成微凉。帝俊已换了身赭石色常服,衣襟上用银线绣着半轮初升的月,那是羲和的图腾——幼时欣儿总说他的太阳真火太烈,该缀点月亮的温柔,此刻银线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他正用一支赤玉笔批阅卷宗,笔尖划过羊皮纸时,留下淡淡的金痕。
“殿下,三哥在殿外立了快一个时辰了。”兀神医轻步进来,他穿着件灰布短褂,背上的刺猬刺露在衣外,尖端泛着浅棕色的光,手里捧着个黑陶药罐,罐口飘出清苦的药香,“他说……想求您把谢妘儿姐姐的药圃迁回炘王府。”
帝俊抬眼时,赤瞳在烛火下映出两点星火。他记得三哥易阳炘的药圃——那是谢妘儿嫁入易阳家时带来的,里面种着全宇宙最娇贵的“火心草”,需得用金乌的尾羽扫过晨露才能存活。战争期间,药圃被移到了太阳神殿的暖房,如今三哥竟为了这个等在夜风里。
“让他进来。”帝俊放下笔,指腹摩挲着羊皮纸上“南极冰脉加固”的字样,那里还沾着点冰岛的寒气。
易阳炘推门而入时,带进来一阵夜风,吹得烛火晃了晃。他穿着件月白色锦袍,领口绣着几株兰草,那是谢妘儿最爱的纹样,只是袍角沾了些泥点,想必是从暖房赶来的。他素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灰发垂在鬓角——三哥比从前显老了,帝俊望着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三哥总把火心草的花蜜偷偷抹在他唇角,说能让太阳真火更温顺些。
“九弟。”易阳炘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拱手时,指节因为常年侍弄草药而泛着浅绿,“妘儿的火心草快开花了,暖房的土性不合,她这几日总睡不着……”
“三哥可知,”帝俊打断他,赤瞳里的星火暗了暗,“战时为护那药圃,秦弘基的鹰族折了十七只幼鹰?”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吹起他赭石色的衣袍,“孤不是不准迁,只是炘王府的地脉在战争中受损,火心草种下去,活不了。”
易阳炘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一下,他望着案上那支赤玉笔,忽然道:“当年母后教我们辨草药,说火心草最认主,离了主人的气息,就像金乌离了太阳。”他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妘儿昨夜梦见药圃里的草全枯了,哭了半宿。”
帝俊沉默片刻,转身从柜中取出个锦盒,打开时,里面躺着几根金色的羽毛——那是他褪下的金乌尾羽,尖端还凝着点点晨露。“让谢妘儿用这个扫晨露。”他将锦盒推过去,赤瞳在烛火下泛着暖意,“再让西烨调些太阳神殿的暖土去炘王府,地脉的事……孤让罗兰奥去处理。”
易阳炘捧着锦盒的手猛地一颤,金羽上的晨露滴落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却烫得他眼眶发热。“九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作揖,“谢殿下。”
“三哥。”帝俊忽然开口,赭石色衣袍在风中微动,“明日让妘儿来暖房选些新苗,孤记得……她一直想要株‘月心草’。”
易阳炘抬头时,正撞见帝俊转身望向窗外,夜色已漫过万里炽疆,远处的火山在夜幕中泛着暗红的光,像沉睡的巨兽。他忽然发现,九弟的侧脸上,那道被八哥枪尖擦过的疤痕,在月光下竟泛着柔和的金边,不像伤痕,倒像枚勋章。
夜风再次吹过龙塔,檐角的金铃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声音里,似乎掺了点火心草的甜香。
晨雾尚未散尽,龙塔的飞檐便已被第一缕阳光镀上金边,檐下悬着的风铃裹着暖意轻响,将夜的余凉驱散。帝俊披着件玄色镶金边的披风,立在卧龙大殿的丹陛旁,披风下摆绣着的日轮图案在晨光中流转,仿佛有细碎的火焰在其中跃动。他发间的赤金发带系得比往日紧些,显露出几分利落,赤红色的眼瞳望着殿外那片刚被露水润过的广场——那里,四哥易阳炔正背着手来回踱步。
易阳炔穿了件湖蓝色锦袍,袍角绣着几尾银色的鱼,那是李奕书亲手绣的,据说取“鱼水和谐”之意。只是此刻他的袍角被晨露打湿,贴在脚踝上,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凝着层寒霜,手里把玩着的玉佩被捏得发亮,那是四哥最宝贝的东西,据说是他与四嫂定情时所赠。
“四哥倒是稀客。”帝俊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晨露的清润,他抬手示意侍从退下,披风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衣料上暗纹流动,是太阳焰星特有的“流火纹”。
易阳炔转过身,湖蓝色的袍角扫过青石板,带起几点水珠。“九弟如今是太阳神了,自然难得见。”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却没抬头看帝俊,目光落在广场中央那尊金乌雕像上——那是父皇当年亲手立的,如今雕像的翅膀上还留着战争时的划痕,“奕书想回炔王府看看,她说……书房里的那套《火焰帝国志》该晒晒太阳了,再放着,怕是要生虫。”
帝俊的目光掠过那套《火焰帝国志》的方向——他记得那套书,是四哥花了三年时间才集齐的孤本,每一页都盖着四嫂的藏书印。战争期间,为了保护这套书,四哥曾抱着书在火里滚过,后背至今留着疤痕。他指尖在丹陛的栏杆上轻轻划过,那里有一道浅沟,是幼时他与四哥抢书时不小心刻下的。
“四嫂的书,自然该好好护着。”帝俊的声音温和了些,赤瞳里的火焰化作暖光,“让西烨带一队人去炔王府,把书房的东西都搬到太阳神殿的暖阁,那里干燥,适合藏书。”
易阳炔猛地抬头,湖蓝色的袍角因动作扬起,露出里面绣着的鱼纹。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寒霜覆盖:“九弟这是做什么?怕我借机在炔王府搞小动作?”他将玉佩攥得更紧,指节泛白,“还是觉得,施舍点恩惠,就能让我们忘了那些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