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雪帝国的冰晶宫顶,曦风王子正以灵力凝出银蝶,绕着檐角悬着的冰铃翩跹。殿内,曦言公主指尖轻拂冰案,案上雪晶便化作玉兔,与檐外银蝶遥遥相望,月华漫过琉璃窗,将兄妹二人的身影拓在冰壁上,宛如一幅亘古不化的画。
冰晶砌成的观星台上,曦风王子以银辉为墨、冰棱作笔,正勾勒曜雪玥星的星轨图谱,曦言公主轻捻一片会发光的雪瓣,指尖轻点处,星图上便绽开朵朵冰莲,与天边流转的极光交相辉映,殿外传来雪鹿踏碎琼芳的轻响,恰如为这静谧时光添了一曲无声的歌。
寒月浸满琉璃盏时,曦风王子正以玉笛逗弄冰窖里眠着的雪狐,曦言公主忽然摘下鬓边凝着星辉的冰花,那花瓣触到笛音便化作流萤,绕着雪狐蓬松的尾尖打转,引得沉睡的灵狐抖落满身碎雪,在冰砖上踩出一串银亮的爪印。
宇宙纪年的流转在曜雪玥星的天幕上投下淡银色的光纹,刃雪城的轮廓在无垠海岸的潮声里若隐若现。玫瑰森林的荆棘缀着星子凝成的霜,梧桐树街的枝桠间浮着半透明的冰露,茉莉花田丘的花苞裹着月光轻轻颤动,而幻雪城堡的碧雪寝宫前,瑀彗大殿的玉阶正漫过一层流动的星辉,归渔居寝阁的窗棂映着海面碎金般的波光,纯玥楼与珺悦府的飞檐上,冰晶雕琢的兽首正吞吐着细小的雪雾。
冰晶宫顶的琉璃瓦泛着冷冽的光泽,每一片瓦当都刻着极鼠图腾的暗纹,在星辉下流转着银蓝色的光晕。曦风王子立在最高的那道飞檐边,白袍的广袖被带着海腥气的风掀起,衣料上绣着的银线暗纹随动作舒展开,细看竟是无数极鼠衔着星子的图案。他身姿挺拔,175厘米的身高让他微微垂眸便能望见殿内的景象,面容清俊如琢玉,眉峰带着几分属于北极大帝的威严,眼尾却因唇角的浅笑显得柔和。他指尖凝着一团莹白灵力,那光芒顺着指缝漫出,在空气中凝结成巴掌大的银蝶,蝶翼上的纹路与他衣上的图腾隐隐呼应。
“苒苒,看这蝶翅上的星图,像不像去年在归渔居望见的极光?”他声音清润,带着兄长特有的温和,指尖轻动,银蝶便振翅飞向檐角的冰铃。那冰铃是千年玄冰所制,形状如含苞的茉莉,铃舌坠着细小的月光石,银蝶每扇动一次翅膀,便有一缕灵力撞上冰铃,发出如碎玉相击的清响,余音在宫顶盘旋,惊起几只栖息在兽首旁的冰晶鸟,扑棱棱掠过茉莉花田的方向。
殿内的瑀彗大殿铺着白狐裘制成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曦言公主正坐在冰案后,167厘米的身形裹在雪般的长裙里,裙摆拖曳在地,绣着的白鼠图腾在月华下若隐若现,那白鼠的眼睛用鸽血红宝石缀成,随着她的动作闪烁着细碎的光。她发间簪着三支白玉簪,簪头是玉兔衔月的样式,耳坠是两串月光石,垂在颈侧轻轻晃动。她肌肤莹白如冰雪,眉眼间带着月神嫦曦独有的清冷,却在听到兄长声音时,眼波漾起温柔的涟漪,唇边绽开浅浅梨涡。
“兄长总爱弄这些新奇玩意儿。”她指尖轻拂过冰案,案面是整块万年寒冰打磨而成,冻着几片永不凋谢的玫瑰花瓣,花瓣边缘凝着细小的冰棱。随着她的动作,案上堆叠的雪晶忽然簌簌颤动,那些六角形的晶体顺着她指尖划过的轨迹流转,渐渐聚成两只雪白色的玉兔,长耳朵上还沾着闪着光的细雪。玉兔睁着红宝石般的眼睛,抖了抖身子便跳下冰案,蹦蹦跳跳地跑到窗边,仰头望着檐外盘旋的银蝶,前爪还时不时扒拉一下窗棂上凝结的冰花。
曦言公主望着玉兔憨态可掬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不过这玉兔倒是像极了去年在珺悦府养的那只灵宠,只是那小家伙总爱偷啃朴水闵的桂花糕。”
守在殿门旁的朴水闵闻言,忍不住抿唇轻笑。她穿着一身熹黄色宫装,裙摆绣着黄花鱼的图腾,那鱼鳍的纹路用金线绣成,在殿内的光晕下泛着暖光。163厘米的身高让她站在公主身后时,刚好能透过窗隙望见宫顶的景象,她悄悄抬眼,看见银蝶忽然俯冲下来,掠过窗边的玉兔,翅膀带起的微风拂动了公主鬓边的碎发,而曦风王子正望着殿内,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曦风王子指尖再动,银蝶忽然化作点点银光,如雨般落在冰铃上,让那清越的铃声连成一串,像是在回应曦言公主的话。他望着殿内妹妹含笑的眉眼,心中涌起熟悉的暖意——自小到大,无论他用灵力造出多少新奇事物,苒苒总能一眼看出其中藏着的心意,就像此刻,她定然知道,那蝶翅上的星图,是他特意照着她生辰那晚的星空凝结的。
曦言公主指尖轻点,窗边的玉兔忽然化作两道雪光,飞回冰案重新凝成雪晶,只是这次的晶体里,多了两抹银蓝色的光纹,像是银蝶的翅影。她抬眼望向宫顶的兄长,月光漫过她的发梢,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兄长若是喜欢,明日我们去茉莉花田,用晨露再凝些灵蝶如何?”
曦风王子朗声应道:“好啊,让朴水闵备些桂花糕,免得某只小馋猫又惦记。”
朴水闵在一旁低低应了声“是”,眼角的余光瞥见殿外的海面上,一轮圆月正从云层中探出头,将银辉洒在刃雪城的每一寸土地上,而冰晶宫顶的冰铃还在轻轻摇曳,将这兄妹间的笑语,悄悄送向遥远的星空。
碧雪寝宫的观星台悬浮在半空中,以千年寒铁为基,台沿嵌着一圈会随星象变色的冰珀,此刻正泛着淡紫色的光晕。台中央立着三丈高的星图碑,碑面是由无数细小星砂凝结而成的天幕缩影,流转着宇宙纪年的光痕。
曦风王子立于碑前,白袍外罩着一层半透明的银纱,走动时纱衣与衣摆的极鼠图腾交叠,仿佛有无数银鼠在星光下奔跃。他取过冰棱笔时,指节因用力而泛出玉色,175厘米的身影在星砂光线下显得愈发挺拔。银辉顺着他的灵力注入笔端,在碑面勾勒出曜雪玥星的黄道轨迹,线条刚劲如剑,却在拐过某颗亮星时忽然放缓,似是故意留了道浅痕。他眉峰微蹙,眼底却藏着促狭——这处星轨本是完美无缺的,他特意画错,就等着苒苒来纠正。
“兄长画错了。”曦言公主的声音从台侧传来,她刚从纯玥楼取来晨露养着的发光雪瓣,白裙裙摆扫过观星台的冰纹地面,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莹白印记。裙摆上的白鼠图腾在星砂映照下,眼珠的鸽血红宝石亮得惊人。她走到碑前,指尖捏着的雪瓣正散发着暖金色的光,那是昨夜在珺悦府的茉莉花田收集的,花瓣边缘还沾着未褪的月华。
她抬眼时,耳坠的月光石与碑面星砂相照,漾起一片清辉:“去年在归渔居观星,这颗‘摇光’的轨迹该是向外偏三寸的,兄长偏要画成向内折,是又想考我?”167厘米的身形在兄长身侧稍显纤巧,却因眼神里的笃定,平添几分月神嫦曦的威仪。
曦风王子放下冰棱笔,唇角弯起浅弧:“苒苒果然一眼便知。只是这错处,或许另有妙用。”他抬手示意她细看,“你且试试,以雪瓣点这错痕。”
曦言公主挑眉,指尖轻捻雪瓣按了上去。奇异的事发生了——那处错痕忽然渗出银蓝色的光,顺着星轨蔓延,所过之处竟开出朵朵冰莲。莲瓣是半透明的冰晶,花蕊却凝着曦言公主指尖的暖金,与天边刚升起的极光遥相呼应。极光在天幕上舒卷,绿的、紫的光带漫过玫瑰森林的上空,将观星台的冰珀染成七彩。
“原是这般巧思。”曦言公主眼中闪过惊喜,转头时发间玉簪的玉兔倒影落在兄长白袍上,像只银兔正沿着衣纹奔跑。她忽然想起幼时在珺悦府,兄长也是这般,总爱用灵力变些小戏法逗她,那时他还会故意输给她,让她赢走案上的蜜饯。
台外忽然传来“咔嗒”轻响,是雪鹿踏碎冰壳的声音。三只通体雪白的灵鹿从梧桐树街跑来,鹿角上挂着凝结的雾凇,蹄子踏过茉莉花田的田埂时,带起的雪沫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朴水闵正牵着鹿绳跟在后面,熹黄色宫装的裙摆沾了些草屑,她见殿内光景,便在台外停住脚步,笑着扬声:“公主,王子,方才雪之女王派人来说,晚膳备了您爱吃的雪莲羹。”
她话音未落,观星台的入口处又传来脚步声。廉贞王子身着素白长袍,袍角绣着暗银色的狼图腾,176厘米的身影带着沉稳的气场,却在望见星图碑上的冰莲时,眉峰柔和下来:“风儿又在哄妹妹开心?”他走到曦风身边,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这星轨改得不错,倒有几分你母亲当年观星的灵气。”
雪之女王随后而至,湛蓝色冕服上绣着银线羊图腾,行走时衣摆如流动的海水。她身高与廉贞王子相当,抬手拂过星图碑上的冰莲,指尖的灵力让花瓣又绽开几分:“苒苒的雪瓣灵力越发精纯了,再过些时日,怕是能凝出会唱歌的冰莲了。”她望向女儿的眼神满是慈爱,又转向曦风,“只是你这当哥哥的,总把心思花在这些上头,明日该去北境巡查的事,可别忘了。”
曦风王子笑着应下,眼角却悄悄瞥向曦言公主,见她正望着雪鹿出神,便用灵力凝成一片小雪花,轻轻落在她发间。曦言公主察觉时,转头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伸手将雪花拈下,那雪花到了她掌心,竟化作颗珍珠般的露珠。
远处的海面上,潮声伴着极光的流动起伏,观星台的冰莲还在缓缓绽放,雪鹿的轻蹄声、朴水闵的笑声、父母的话语与兄妹间的眼神交汇,都浸在这曜雪玥星的无边月色里。
廉贞王子指尖在星图碑上轻轻一点,那狼图腾的暗纹忽然亮起,星轨图谱边缘便浮现出北境的山川轮廓。“北境的冰原近来灵力异动,你去时带着苒苒的雪瓣,或能镇压些微骚乱。”他转向女儿时,语气添了几分温和,“苒苒的雪瓣凝着月神之力,与北境的寒川最是相契。”
雪之女王从袖中取出一枚湛蓝色的玉佩,玉上雕着羊图腾,边缘嵌着细碎的星钻。“这是当年我随你外祖父巡查北境时带的平安佩,你且替我交予北境的守将。”她将玉佩递给曦风,指尖触到儿子白袍上的银线时,目光落在他袖口极鼠衔星的纹样上,“你这身衣袍该换了,明日让绣房再做件新的,纹样便用苒苒去年画的雪鹿图吧。”
曦言公主闻言,耳坠的月光石晃了晃,脸颊泛起浅红。去年在归渔居的暖阁里,她确是画过一幅雪鹿踏雪图,原是闲时涂鸦,却被朴水闵拿去给了兄长,没想到他竟一直记着。她悄悄从发间取下那支玉兔簪,簪头的月光石在掌心流转着清辉:“兄长若是喜欢,我今晚再画一幅冰莲图,让朴水闵送去绣房。”
朴水闵在台外应道:“公主的画技越发精进了,前日在珺悦府画的茉莉花,引得蜂蝶都停在窗纸上不肯走呢。”她牵着的雪鹿忽然仰起头,对着极光轻嘶一声,鹿角上的雾凇便簌簌落下,化作点点荧光,飘向观星台的冰珀边缘,凝成一串小小的冰铃。
曦风王子接过玉佩,转手便塞进曦言公主手里:“你替我收着,等我从北境回来,再看你画的冰莲。”他望着妹妹白裙上白鼠图腾的红宝石眼睛,忽然想起幼时在纯玥楼的雪地里,两人曾为了争一块冻梨滚作一团,那时她的白鼠图腾虚影第一次显现,小小的一团,却追着他的极鼠虚影跑了整个庭院。
廉贞王子看着兄妹俩的互动,与雪之女王交换了个眼神。雪之女王抬手拢了拢冕服的衣襟,衣摆上流动的蓝光与天边极光相融:“时辰不早了,雪莲羹该凉了。”她率先迈步向台下行去,湛蓝色的身影在星砂光线下,宛如融进夜色的海水。
廉贞王子跟上几步,又回头道:“明日出发前,来书房取北境的舆图,我标了几处适合观星的冰崖,你若得空,替我记下那里的星象。”
曦风王子应了声,待父母走远,才转向曦言公主,见她正将玉佩系在腰间的丝绦上,雪白色的裙摆衬得那抹湛蓝格外醒目。“等我回来,带你去茉莉花田看晨露凝结的星子。”他指尖拂过她发间的碎雪,那雪落在掌心,竟化作颗莹白的珠子,“这是北境的凝雪珠,握在手里能暖手。”
曦言公主将珠子塞进袖中,指尖触到兄长微凉的指腹,连忙缩回手,转身望向极光渐淡的天幕:“兄长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赶路。”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被风带着飘进曦风耳中,搅得他心口微微发暖。
雪鹿又嘶鸣了一声,朴水闵牵着鹿绳往台下走:“公主,王子,晚膳备在碧雪寝宫的暖阁里,奴婢先去回话了。”熹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台阶转角时,观星台的冰莲忽然齐齐绽放,花蕊的暖金与星图的银蓝交织,将兄妹二人的影子投在碑上,一个挺拔如松,一个纤细如柳,在流转的光华中静静相依。
幻雪城堡的冰窖藏在珺悦府的地下,入口处悬着九盏琉璃灯,灯芯是凝结的月光,将通道照得如浸在寒潭里。冰窖内壁砌着会呼吸的玄冰,每块冰砖都刻着繁密的符文,随着外界灵力流动微微发亮,映得窖内器物都覆着层莹白的光晕。
曦风王子立在冰窖深处,白袍的下摆扫过结着薄霜的地面,衣上极鼠图腾的银线在琉璃灯下泛着冷光。他手中玉笛通体雪白,笛身上雕着银玥公子的名号,笛孔处嵌着细小的冰晶,吹奏时便有细碎的音符凝成霜花飘落。冰窖中央的玉台上,三只雪狐正团成毛球酣睡,最肥的那只尾巴压着同伴的耳朵,绒毛里藏着几粒去年的雪莲子。
“醒醒,看谁来了。”曦风的笛声忽然转了个轻快的调子,如玉珠落进冰碗,震得雪狐耳朵抖了抖。他175厘米的身影微微前倾,袖口垂下的银链扫过玉台,链端的极鼠吊坠刚好悬在雪狐鼻尖,引得那小兽皱了皱鼻子,吐出粉粉的舌头舔了舔。他眼底漾着笑意——这几只雪狐是幼时和苒苒在北境冰原救下的,如今养在冰窖,倒成了兄妹俩常来逗弄的玩伴。
“兄长又在欺负它们。”曦言公主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白裙裙摆拂过冰阶,带起一串细碎的冰碴。她鬓边别着朵冰花,花瓣是昨夜用月华凝成的,边缘泛着星辉,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167厘米的身形在空旷的冰窖里显得愈发纤细,裙摆上白鼠图腾的红宝石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两簇跳动的小火苗。
她走到玉台前,指尖刚要触到雪狐的绒毛,忽然想起鬓边的冰花,便摘下来托在掌心。那冰花遇着曦风的笛音,忽然化作点点流萤,绿幽幽的光在窖内飞旋,有两只竟钻进了雪狐蓬松的尾尖。
“呀,它们倒不怕生。”曦言轻笑出声,耳坠的月光石与流萤的绿光相照,在冰砖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想起幼时在归渔居的冰窖里,也曾和兄长这样玩闹,那时她总爱把流萤塞进他的白袍袖袋,看他故作严肃地任由虫子在衣间乱窜。
冰窖入口忽然传来环佩轻响,文殊菩萨冰雅泉的蓝色衣裙先探了进来,裙摆上绣着的惊鸿鸟图腾在琉璃灯下振翅欲飞。170厘米的身高让她站在窖口时,刚好能望见内里光景,她手中握着串冰棱念珠,每颗珠子都映着她的笑眼:“原来在这儿,方才在碧雪寝宫寻不见你们。”
鸿钧道祖沈卿随后而至,一袭白袍比曦风的更显素净,衣摆绣着鸿鸣鸟图腾,展开的翅膀几乎要覆住整个下摆。他身高181厘米,立在冰雅泉身侧时,恰好能替她挡住从窖外渗进的寒风,指尖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听闻雪狐醒了,便知是你们兄妹来了。”他声音低沉如冰下暗流,却在看向曦言时添了几分温和,“苒苒鬓边的冰花,该是用极北的星辉凝的?”
曦言公主点头时,流萤忽然从雪狐尾尖飞出来,绕着冰雅泉的念珠打转。那念珠被萤光一照,竟透出内里冻着的雪莲花蕊,引得雪狐们齐齐抬起头,鼻尖嗅嗅,从玉台上跳下来,踩着冰砖跑到冰雅泉脚边,用尾巴轻轻扫她的裙角。
“这些小东西,倒比风儿还会讨巧。”冰雅泉弯腰摸了摸雪狐的头,指尖灵力漫出,在冰砖上凝成一小片草场,草叶上还挂着晨露,“前几日去玫瑰森林,见着只受伤的惊鸿鸟,养在纯玥楼的暖阁里,苒苒得空可去瞧瞧。”
沈卿从袖中取出个白玉盒,打开时里面飘出淡淡的檀香:“这是鸿钧境的雪香,燃着能安神,送你兄妹俩各一盒。”他递给曦风时,目光在他玉笛上停留片刻,“这笛音灵力不纯,怕是近日心绪不宁?”
曦风握着玉笛的手指紧了紧,笑道:“许是明日要去北境,有些记挂。”他转头看向曦言,见她正望着那片冰草场出神,便用笛尖轻点她的袖口,“苒苒不是总说要养只惊鸿鸟?明日我从北境回来,便陪你去纯玥楼。”
曦言抬眼时,流萤刚好落在她的发间,与残存的冰花碎光相融,她唇边绽开浅笑,正要说话,却见朴水闵从窖外跑进来,熹黄色的宫装沾了些雪粒:“公主,王子,雪之女王让奴婢来问,要不要在冰窖里设个小宴,就用北境送来的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