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嫦曦(苒苒)和亲嫁给太阳神帝俊为妃,一直住在广寒宫也就是月宫即蟾宫,苒苒每天都打坐禅定静心冥想修行心法,修行的境界,那是悠远古境的诱惑啊!
月神嫦曦,小字苒苒,自与太阳神帝俊和亲为妃,便久居广寒宫,那处亦称月宫,又唤蟾宫,常年桂香浸骨,清辉漫阶。苒苒每日于玉案前盘膝打坐,敛息禅定,静心冥想修行祖传心法,修为日深之际,神魂似常触到悠远古境的边缘,那藏于时光尽头的苍茫玄妙,如无形的丝线牵绕着她,引她向更深邃处探去,诱惑着她窥破天地初开时的隐秘。苒苒每日于寒玉床畔盘膝打坐,敛神禅定,静心冥想修行那部自鸿蒙初开时便流传的古法心诀,修为渐深之际,神魂常似坠入一片悠远古境,那藏于时光裂隙中的苍茫道韵,如磁石般牵引着她,诱惑着她步步深入,欲探那天地未分前的玄妙真意。
广寒宫的玉阶常年覆着一层薄霜,纵是盛夏时节,指尖触到栏柱也会泛起细碎的冰花。月神嫦曦身着一袭白裙,裙裾上用银线绣着连绵的桂树纹样,走动时裙摆扫过地面,竟似有月光在褶皱间流淌。她静坐于寒玉床畔,乌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雪颈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那双嵌着星辰的眼眸阖着,长睫如蝶翼般轻覆,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仿佛正沉浸在某个温柔的梦境里。
寒玉床是用极北冰川下的千年玄冰雕琢而成,床沿浮雕着繁复的云纹,凑近细看,能瞧见冰纹中流转的淡蓝色光晕。玉案上燃着一盏长明灯,灯芯是鲛人泪凝成的蜡,火苗始终保持着三寸长短,映得案上的青铜香炉泛着暖光。炉中焚的是月桂香,烟气袅袅升起,到了半空便化作细碎的银粉,簌簌落在嫦曦的发间肩头,竟似给她镀了层朦胧的月华。
“公主,该进些宵夜了。”朴水闵端着食盒走进来,熹黄色的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案上的宣纸被吹得轻轻翻动。她将一碟桂花糕放在玉案一角,又斟了杯温好的桂花酿,“方才听闻火宫殿那边又在设宴,弄玉姐姐遣小仙娥来问,要不要送些新采的月桂过去。”
嫦曦缓缓睁开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清冽的光取代。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玉簪时,簪头的玉兔雕刻仿佛眨了眨眼。“不必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火羲公主素来不喜这般清苦的香气,送去也是白费功夫。”
朴水闵撇了撇嘴,将食盒往旁边推了推:“那位天后娘娘今日又换了身赤红鸾鸟裙,听说裙摆上缀的夜明珠,能照亮半座檾炩城呢。倒是公主您,日日守着这广寒宫,连件新首饰都不肯添。”
嫦曦望向窗外,桂树枝桠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她忽然抬手抚上眉心,那里隐隐泛起一点银光:“方才打坐时,又瞧见些奇怪的景象。”她指尖轻颤,似在描摹记忆中的画面,“灰蒙蒙的雾气里,好像有无数星辰在生灭,还有人在念着晦涩的口诀,听得人头痛欲裂。”
朴水闵连忙上前替她按揉太阳穴,指尖触到公主额头时,竟感到一丝冰凉的水汽。“莫不是修为本事又精进了?”她凑近了些,看见嫦曦眼尾泛起的淡淡银纹,“前几日北极星那边传来消息,曦风王子修炼时也见过类似的幻境呢。”
嫦曦忽然笑了,那笑意从眼角漫开,让她原本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暖意。她伸手摘下鬓边一片飘落的桂花瓣,花瓣在她掌心化作一颗莹白的珠子:“或许吧。只是那幻境太过真实,仿佛伸手就能触到天地的脉搏。”她将珠子递给朴水闵,“你看,连桂花都沾染了些道韵呢。”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羽翼振动的声音。朴水闵探头去看,只见三只丹顶鹤正落在殿前的桂树上,为首那只鹤喙里还衔着片冰晶。“是曦风王子身边的衷一情呢。”她回头道,“许是从曜雪玥星带了消息来。”
嫦曦却没有动,只是望着掌心渐渐消散的桂香。她能感觉到,那藏在时光裂隙里的呼唤又近了些,像是有谁在隔着无尽星河,轻轻叩击着她的神魂。
衷一情抖落羽翼上的霜花,冰晶在桂叶间碎裂成星屑。它敛了双翅化作白衣少年,腰间悬着枚月牙形玉佩,见了嫦曦便躬身行礼:“公主,王子托小仙送来北溟冰泉所酿的凝露,说您修炼时或许用得上。”他抬手召出只琉璃盏,盏中澄澈液体泛着极淡的蓝光,“王子还说,近日幻雪城堡的梧桐树街开了成片的月光花,待您得空,可回去瞧瞧。”
嫦曦指尖刚触到琉璃盏,便觉一股清冽之气顺着经脉游走,方才因幻境而起的滞涩感顿时消散。她望着少年鬓角未化的霜粒,轻声道:“兄长总是记挂着这些。”说话间,案上的长明灯忽然摇曳了一下,灯影里似有金红色的光一闪而过。
朴水闵眼尖,已瞧见殿外掠过一道赤影,忙道:“是弄玉姐姐来了。”话音未落,穿绯红宫装的侍女已掀帘而入,鬓边斜插的火珊瑚步摇叮当作响。“天后娘娘听闻公主近日修为精进,特意让奴婢送来这串火髓珠。”她将锦盒奉上,盒中十二颗赤红珠子流转着暖光,“娘娘说,冰寒修炼易伤经脉,这珠子能调和阴阳。”
嫦曦望着那串火髓珠,眸中清辉微晃。她自然认得这珠子——去年帝俊生辰时,西烨从冰火麒麟族禁地寻来的异宝,当时羲和一眼便看中了,如今却转赠给自己。“替我谢过娘娘。”她指尖在盒沿轻轻一点,锦盒便自行合上,“只是广寒宫寒气重,怕是委屈了这等暖物。”
弄玉笑得眼尾堆起细纹,瞥了眼案上的琉璃盏:“公主这话就见外了,您与娘娘同侍帝君,本就该相互照拂。倒是曦风王子有心,竟从北溟万里迢迢送凝露来。”她忽然压低声音,步摇上的流苏扫过嫦曦耳畔,“昨日卧龙大殿议事,帝君望着北极星的方向出神了许久呢。”
朴水闵正往凝露里加桂花蜜,闻言手一抖,蜜盏险些倾翻。嫦曦却依旧平静,伸手将火髓珠锦盒推回弄玉面前:“烦请姐姐带回,就说我心领了。”她望向窗外,桂树的影子不知何时变得扭曲,仿佛有无数条银蛇在枝桠间缠绕,“再过三日便是月缺之时,我需在此处守着月轮转换,怕是无暇顾及这些了。”
弄玉见状也不再坚持,行了礼便化作赤烟离去。衷一情望着那道烟影消失在云层里,眉头微蹙:“公主,火羲公主近来动作频频,昨日还命秦弘基率鹰族巡查北天域,似在搜寻什么。”他从袖中取出片冰晶,冰晶里浮现出北斗七星的虚影,“这是王子让我转交的星图,他说您梦中的古境,或许与七星归位有关。”
嫦曦接过冰晶,指尖抚过那些流转的星轨。刹那间,寒玉床忽然震颤起来,殿外的桂树发出嗡鸣,千万片叶子同时翻转,露出背面银白的纹路——竟隐隐构成了一幅星图。她忽然想起方才幻境里的口诀,那些晦涩的音节在舌尖滚动,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原来不是时光裂隙,是星辰在呼唤啊。”
朴水闵忽然指着殿顶惊呼,众人抬头,只见穹顶的夜明珠竟自行移位,连成了与桂叶相同的星轨。而嫦曦眉心的银点愈发明亮,映得她白裙上的桂纹仿佛活了过来,顺着裙裾攀向地面,在青砖上绽开朵朵银花。
“公主的图腾……”衷一情望着那银花,忽然睁大了眼。那些花朵中央,正有只白鼠的虚影在缓缓舒展,眸中流转的光,竟与殿外的月辉如出一辙。
白鼠虚影在银花间舒展的刹那,广寒宫的玉阶忽然泛起潮汐般的光晕。朴水闵攥着袖角后退半步,熹黄色裙摆扫过那些银花,竟被染上点点星辉,"公主的本源图腾……竟在此时显形了?"她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桂树轰然作响,那些银白纹路构成的星图突然亮起,与穹顶夜明珠的轨迹交相辉映,在半空织成一张璀璨的光网。
嫦曦抬手抚上眉心,那处的银点已烫得像枚小太阳。她能清晰感觉到血脉里涌动的力量,那些沉睡的白鼠图腾似在呼应着星图的召唤,顺着经脉游走到指尖。当她将指尖触向光网的刹那,无数画面如决堤的洪水涌入脑海——不是此前模糊的古境,而是清晰的场景:身着紫金玄衣的帝俊立于雷海之中,雷锋剑劈开混沌;烈焰独角兽踏过燃烧的云层,易阳欣儿的火翅在天幕投下巨大的阴影;兄长曦风的白袍在风雪里翻飞,极鼠图腾在他掌心化作北极星的轮廓……
"这是……"她失声轻喃,指尖的光网突然震颤,画面里的帝俊仿佛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望来。那双褐金深瞳穿透时光,竟与此刻殿外悄然出现的身影重合——太阳神不知何时已立在桂树下,紫金玄衣的下摆沾着星尘,麒麟长臂上缠绕的雷光尚未散尽。
衷一情忙躬身行礼,羽翼在身后不安地颤动。朴水闵也跟着屈膝,眼角余光瞥见帝俊身侧的秦弘基,鹰族首领的金瞳正警惕地扫视着殿内,显然是刚结束巡查便直接过来了。
"月桂花开得正好。"帝俊的声音带着雷电淬炼过的沉厚,缓步踏上玉阶时,霜花在他脚下纷纷融成水汽。他目光落在嫦曦指尖的光网,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你的图腾,竟与北斗星轨同源。"
嫦曦收回手,银花与光网同时隐去,只余眉心那点淡银。她望着帝俊玄衣上绣着的金乌图腾,忽然想起幻境里雷海中央的身影,"方才修炼时,星图自行显现。"她顿了顿,补充道,"曦风兄长送来的星轨冰晶,似是钥匙。"
帝俊抬手招来那片冰晶,指尖的雷光扫过,冰晶里的北斗七星突然旋转起来,化作一柄冰剑的形状。"秦弘基在北天域发现了这个。"他屈指轻弹,冰剑射向桂树,竟在树干上划出一道裂缝,里面渗出银白色的汁液,"与你本源图腾同源的气息,藏在月桂树的根系里。"
朴水闵惊呼一声,那些银白色汁液滴落地面,竟瞬间长成小小的白鼠雕塑,个个抬爪望着月亮的方向。嫦曦走近裂缝细看,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与兄长寝殿里常燃的"归渔香"一模一样。她猛地抬头,正撞上帝俊探究的目光,那双霸道的樱唇勾起浅弧:"看来,你兄长藏的秘密,比我想的要多。"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鹤鸣。衷一情望向天际,只见两道白影正冲破云层而来,是另外两位鹤羽仙人衷一怀与衷一愫。他们周身裹着寒气,显然是从极北之地赶来。"王子有令。"衷一怀落地化作少年,声音带着急促,"西洲国的金莲图腾昨夜异动,斯坦芙公主已率九骑士前往幻雪城堡,让公主速归!"
嫦曦心头一震。金莲图腾与她的白鼠图腾本是同源,当年金芙儿嫁与兄长时,两族曾以图腾为誓缔结契约。如今异动突生,莫非与星图显现有关?她转头看向帝俊,对方褐金深瞳里的雷光渐渐收敛:"广寒宫的月轮转换,我让西烨暂代。"他抬手召来雷锋杖,杖身的雷电纹路亮起,"正好,我也想看看,曦风那小子在冰雪大陆藏了什么。"
朴水闵已迅速打包好行囊,熹黄色裙摆沾着的星辉还在闪烁。嫦曦最后望了眼寒玉床,那里的冰纹不知何时已变成星轨的模样。她忽然想起幻境里未听完的口诀,此刻竟清晰地在心底回响——那分明是雷系心法《雷霆决》的开篇,与帝俊修习的功法,一字不差。
雷峰杖的雷光在广寒宫前劈开一道星门,帝俊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门扉上的星纹相触,激起漫天流火。嫦曦的白裙被气流掀动,裙摆上的桂纹与星门边缘的银光相融,竟生出簌簌飘落的桂花雨。朴水闵攥着行囊紧随其后,熹黄色衣袖拂过星门时,袖角绣着的水纹突然泛起涟漪,似有无数条银鱼在其中游动。
“这星门竟能引动水系灵力?”衷一情望着那涟漪,丹凤眼微微睁大。他身后的衷一怀已化作鹤形,羽翼扫过星门边缘,带起的霜花瞬间凝结成冰晶,将那些流火冻成了悬在空中的光珠,“看来各界图腾异动,不止金莲与白鼠。”
帝俊率先踏入星门,雷峰杖在手中轻旋,杖端的雷纹亮起,将涌来的混沌气流劈成两半。“曦风的极鼠图腾属水,金芙儿的金莲属土,你的白鼠与北斗同源属木,”他侧头看向嫦曦,褐金深瞳里映着流转的星轨,“而我与易阳欣儿,属火属雷。五行齐聚之时,便是星图归位之刻。”
嫦曦心头微动,想起那些在幻境中反复出现的古境碎片——天地初开时的五色气流,或许正是这五行之力。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眉心的银点,那里的灼热感愈发清晰,仿佛白鼠图腾正急于冲破束缚。
穿过星门的刹那,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幻雪城堡的梧桐树街覆着层薄雪,月光花在雪地里绽放,花瓣边缘泛着冰蓝的光,与记忆中兄长描述的模样截然不同。衷一愫化作人形落在雪地上,白袍下摆沾着的冰晶突然碎裂,“王子在瑀彗大殿等您,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街道尽头的玫瑰森林,那里的玫瑰竟开得如火如荼,与冰雪世界格格不入,“斯坦芙公主的金莲图腾,已在大殿中央开出实体。”
瑀彗大殿的冰晶穹顶下,一朵巨大的金莲正悬浮在半空,花瓣上流转的金光将殿内的冰柱染成了赤金色。曦风的白袍上落满金粉,他正盘膝坐在金莲前,指尖凝结的冰丝缠绕着花瓣,试图压制那过于旺盛的力量。见到嫦曦与帝俊,他玄色靴底在冰砖上轻叩两下,冰晶地面泛起涟漪:“你们来得正好,这金莲每绽放一瓣,北天域的星轨便偏移一分。”
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在殿角划出流光,她抬手召回欲上前的金骑士阿宁,方唇微抿:“月神殿下的白鼠图腾若与金莲相触,或许能找到症结。”她身后的银骑士阿飞突然展开双翼,羽翼上的银粉落在金莲上,竟让其中一瓣微微合拢,“方才试过,金属性灵力能暂抑其生长。”
嫦曦走到金莲前,白裙与金辉相触的瞬间,眉心的银点突然飞射而出,化作白鼠虚影跃向花瓣。就在两者相触的刹那,金莲猛地绽放,无数金色光点冲天而起,在穹顶拼出半幅残缺的星图——与广寒宫桂树显形的星图,恰好能互补成完整的圆形。
“是创世星图。”帝俊的雷峰杖重重顿地,杖身的雷纹与星图上的电光纹路完全吻合,“传说天地初开时,五行图腾各掌一星轨,合则定乾坤,分则乱时序。”他看向曦风,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了然,“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曦风的白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极鼠图腾在他掌心若隐若现:“三年前在归渔居的冰窖里,发现过一块刻着星图的甲骨。”他指尖指向金莲根部,那里缠着一缕极细的红线,“只是没想到,火羲公主的烈焰独角兽图腾,会以这种方式介入。”
话音未落,红线突然燃起烈焰,化作易阳欣儿的身影。她的赤红鸾鸟裙在冰殿里格外灼目,火翅展开时带起的热浪让冰晶穹顶簌簌落雪:“帝君倒是会选地方,竟把五行齐聚之地,选在了这冰天雪地。”她指尖轻弹,一朵火焰凝成的莲花落在金莲旁,两朵花的纹路竟完美嵌合,“秦弘基在南溟海底找到了这个。”
随着火焰莲花的融入,创世星图的最后一块缺口被补上。殿内五人的图腾虚影同时浮现——金乌、白鼠、极鼠、金莲、独角兽在星图中央盘旋,发出震彻天地的嗡鸣。嫦曦忽然看清了幻境的全貌:鸿蒙初开时,五族先祖曾在此立下契约,以图腾之力维系星轨平衡,只是不知为何,这份契约在时光流转中渐渐被遗忘。
朴水闵突然指着殿外惊呼,众人转头,只见玫瑰森林的方向升起一道光柱,与星图顶端的北极星相连。曦风玄色靴底碾过冰砖,极鼠图腾跃向光柱:“是归渔居的方向,那里藏着契约的另一半。”
帝俊雷峰杖的雷光刺破穹顶,褐金深瞳里燃起战意:“看来,该去会会那位藏在时光尽头的‘契约守护者’了。”他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星图上的太阳纹重合,“毕竟,能让五行图腾同时异动的,可不止我们几个。”
金芙儿的九骑士已列成护卫阵,金衣上的光纹与金莲遥相呼应。嫦曦的白裙沾着金辉与星火,她望着归渔居的方向,忽然想起兄长曾说过的话——玫瑰森林深处的梧桐树,藏着打开远古秘境的钥匙。而此刻,那棵千年梧桐的枝干上,正有无数白鼠与金莲的虚影在缠绕攀爬,仿佛在指引着他们,走向那被遗忘的过往。
归渔居的冰窖比想象中更深,玄冰砌成的墙壁上布满古老的刻痕,随着众人踏入,那些刻痕竟如活物般流转起来,渐渐显露出与创世星图同源的纹路。曦风的白袍扫过冰面,极鼠图腾在他掌心化作银线,顺着刻痕游走,“这些是桴駼古国的文字,”他指尖停在一道闪电状刻痕上,“记载着契约破裂的缘由——当年五族先祖为争夺星轨主导权,在北极星下大打出手。”
金芙儿的金衣在冰窖中折射出暖光,她抬手抚过一朵冰雕莲花,那莲花竟瞬间化作金莲虚影,“所以金莲异动,是在警示我们重蹈覆辙?”九骑士中的王骑士阿良忽然上前,手中青铜剑指向冰窖深处,“那里有股熟悉的气息,与西洲国禁地的封印同源。”
众人循剑望去,只见冰窖尽头立着块巨大的玄冰,冰中冻着半截玉碑,碑上残存的字迹闪烁着金光。帝俊的雷峰杖重重砸向玄冰,雷光炸开的瞬间,冰中突然传来鹤鸣——三朵冰莲从玉碑旁绽放,里面竟沉睡着三只丹顶鹤的虚影,羽翼上的纹路与衷氏三兄弟一模一样。
“是先祖的器灵。”衷一情的羽翼突然竖起,冰中鹤影竟与他同步展翅,“传说当年契约破裂时,鹤族先祖以精血封印了星轨核心,化作这冰窖的镇物。”话音未落,玄冰突然震颤,玉碑上的字迹开始重组,渐渐连成一句话:“五星归位,非主非从,方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