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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63 十二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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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举着片巨大的荷叶进来,碧色罗裙扫过地面,带起阵荷香。“这荷叶能当伞呢,雨天走路不沾泥。”她把荷叶铺在桌上,忽然从叶心倒出颗珍珠,“是从池底摸的,您看这光润的,比幻雪帝国的夜明珠还亮。”

栀子女抱着个白玉瓶进来,月白衫子上绣的栀子花沾着晨露。“这瓶里是栀子露,擦在手上香香的。”她给曦言倒了些在掌心,忽然道,“鹰族首领秦弘基送来些鹰羽,说能给您做支羽扇,夏天纳凉正好。”

丹桂女提着壶桂花酿进来,浅黄衣裙上沾着桂花,走一步落一阵香。“这酒里泡了蜜枣,甜得暖心。”她给曦言斟酒时,见窗外雷鸟正衔着桂花飞,笑道,“陛下的雷鸟也学乖了,知道给您衔花呢。”

金菊女展开幅《菊石图》,菊青色长衫的衣摆沾着墨渍。“这石头是从寒潭底捞的,上面的花纹像极了北斗七星。”她指着画中道,“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说,用这石头煮水喝,能安神呢。”

芙蓉女捧着面菱花镜进来,水绿裙衫上还沾着池边的青苔。“这镜子是用冰玉磨的,照人最是清楚。”她把镜子递给曦言,忽然指着镜中倒影,“您瞧,镜里的月亮和您的眼睛一样亮呢。”

山茶女抱着盆红山茶花进来,绛红短袄上落着雪,却笑得热络。“这花在雪地里开得最艳,像团小火球。”她把花盆放在暖炉边,“陛下送来些火晶,说嵌在窗棂上,能聚光取暖呢。”

腊梅女折了枝腊梅进来,米白棉袍上沾着梅香。“这枝上有九朵花,九九归一,是好兆头呢。”她把梅枝插进银瓶,忽然指着门外,“十二姐姐们在堆雪灯呢,说要给您照亮去主殿的路。”

曦言望着窗外,十二色身影在雪地里忙碌,雪灯的光映着她们的笑靥,像撒了满地的星辰。朴水闵端着碗莲子羹进来,熹黄色的身影在花影中穿梭:“殿下您看,这寒沁阁的日子,竟比幻雪帝国的春天还热闹呢。”

曦言拿起那支桃木梳,梳齿划过发丝,带着淡淡的桃花香。她忽然想起雷鸟衔来的腊梅,想起屏风上发光的金线,想起十二月亮女鬓边的花,眼底的冰霜慢慢化开,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悄悄漫过心底的角落。

兰草正蹲在暖阁角落翻晒兰草干,淡绿裙摆扫过地面的竹席,带起细碎的草屑。“殿下,这晒干的兰草混在枕芯里,睡得安稳。”她捧起一把兰草干凑到曦言鼻尖,忽然眨眨眼,“昨夜雷鸟落在檐角,嘴里叼着的丝帕上绣着兰草,许是陛下亲手绣的呢。”

曦言指尖捻起一片兰草叶,叶尖的清香让她想起幻雪帝国的春日。杏花这时掀帘进来,粉白裙裾沾着些微雪,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殿下猜这里面是什么?”她打开盒子,里面是叠得整齐的杏花笺,“大犬王座罗兰奥送来的,说这纸是用杏花汁染的,写字时会散香呢。”

桃花挎着竹篮从后院回来,水红衫子被风吹得鼓鼓的,篮子里装着刚采的桃花瓣。“奴婢捣了桃花膏,给您涂手正好。”她抓起一把花瓣往曦言手心里塞,忽然指着窗外,“您看那棵桃树,竟结了个小毛桃!定是陛下遣雷鸟送来的花粉催的。”

牡丹捧着件新裁的宫装进来,绯红锦缎上用孔雀线绣着缠枝牡丹,走动时像拖着一片流动的霞光。“这料子是火蚕吐的丝,穿在身上自带暖意。”她给曦言比量着衣长,忽然笑道,“前日去主殿取丝线,见陛下案上摆着您的画像,画里的您正拈着朵牡丹呢。”

石榴端着盘冰镇的石榴果进来,橙红短褂的袖口沾着些石榴籽,像落了串红宝石。“这果子是从人鱼帝国的珊瑚礁旁摘的,甜得能拉出丝。”她剥了颗塞进曦言嘴里,压低声音,“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在寒潭里凿了个冰窖,说要给您存着夏天吃的冰酪呢。”

小荷提着裙摆从池边跑回来,碧色罗裙上还沾着荷叶的露珠。“殿下您看!这荷叶茎里的汁水,喝着清清凉凉的。”她举起根翠绿的荷茎,忽然拍手道,“刺猬家族的兀神医送了些莲子,说炖粥时放几颗,安神又养心。”

栀子女抱着个青瓷瓮进来,月白衫子上绣的栀子花沾着晨露,看着格外水灵。“这瓮里是栀子蜜,抹在蒸糕上最好吃。”她舀了一勺递到曦言嘴边,“鹰族首领秦弘基说,等栀子花开满院,就驮着您去天上看云呢。”

丹桂女提着壶新酿的桂花酒进来,浅黄衣裙上沾着些桂花,走一步便落一阵甜香。“这酒里泡了桂花蜜,喝着暖身子。”她给曦言斟酒时,见窗外雷鸟正衔着桂花枝盘旋,笑道,“陛下的雷鸟成了采花使者,每日都来送新花呢。”

金菊女展开幅刚画好的《东篱菊》,菊青色长衫的衣摆扫过画案,带起几缕墨香。“这画用了星光墨,夜里会发光呢。”她指着画中道,“大犬王座罗兰奥说,陛下常对着这幅画出神,许是想画里的菊香能飘到寒沁阁来。”

芙蓉女捧着面冰镜进来,水绿裙衫上还沾着池边的水汽。“这镜子是用万年寒冰磨的,照人最是清晰。”她把镜子递给曦言,忽然指着镜中倒影,“您瞧,镜里的月亮和您鬓边的珍珠,谁更亮些?”

山茶女抱着盆盛开的山茶花进来,绛红短袄上落着些雪粒,却丝毫不减眼里的热意。“这株‘胭脂雪’开得正好,放在窗边像团小火。”她把花盆摆在暖炉旁,“陛下送来些火晶石,说嵌在窗上,能把阳光聚成暖团呢。”

腊梅女折了枝腊梅进来,米白棉袍上沾着梅香,像裹了一身风雪的甜。“这枝上的花苞都要开了,插在银瓶里能香半月。”她把梅枝插进瓶中,忽然拍手道,“十二姐姐们在院里堆了个雪月亮,说要让殿下随时都能看见家乡的月。”

曦言望着窗外,十二色身影围着雪月亮说笑,雪光映着她们的衣裙,像开了一院的四季花。朴水闵端着碗百合汤进来,熹黄色的身影在花影中穿梭:“殿下您看,这寒沁阁的日子,竟比曜雪玥星的暖春还热闹呢。”

曦言拿起那面冰镜,镜中映出她带笑的眉眼,鬓边的珍珠与窗外的雪月亮交相辉映。她忽然想起雷鸟衔来的兰草帕,想起火蚕衣上的牡丹纹,想起十二月亮女鬓边的花,心底那片冰封的湖,正悄悄泛起温暖的涟漪。

兰草正将新采的兰花瓣铺在竹匾里晾晒,淡绿裙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株被风拂动的兰草。“殿下,这花瓣晒干了能泡茶,混着幻雪帝国的雪蜜,喝着甘醇呢。”她抬手拂去落在花瓣上的细尘,忽然笑道,“今早雷鸟来的时候,爪子上缠着根兰草绳,许是陛下亲手编的,想给您系发间呢。”

曦言指尖捻起一片半干的兰花,阳光透过花瓣,映出细密的纹路。杏花这时捧着个竹篮进来,粉白裙衫上沾着些泥土,篮子里是刚挖的杏花根。“奴婢听老人说,杏花根泡的水梳头,头发能像墨一样黑。”她把根须上的泥土抖落,忽然指着窗外,“您看那棵老杏树,竟抽出了新枝,定是陛下夜里遣雷火温过土呢。”

桃花提着桶花瓣水进来,水红衫子的袖口湿了大半,桶里的桃花瓣在水中打着旋。“这水用来洗脸,皮肤能像桃花瓣一样嫩。”她舀起一勺递到曦言面前,忽然压低声音,“方才见鹰族首领秦弘基在桃林外射箭,箭靶上竟画着朵桃花,许是在练着给您摘花呢。”

牡丹展开块新织的锦缎,绯红底色上用金线织出的牡丹层层叠叠,像堆了满室的春色。“这锦缎里掺了火晶丝,摸着总带着点暖意。”她将锦缎往曦言身上比量,“前日去主殿送纹样,见陛下的案几上摆着块玉佩,上面雕的牡丹,和您常戴的那支玉簪一模一样。”

石榴端着盘冰镇的石榴果进来,橙红短褂上沾着些石榴汁,像落了几滴胭脂。“这果子是从南极冰原的温室里摘的,在冰里镇了三日,凉丝丝的。”她剥了颗籽塞进曦言嘴里,“冰火麒麟王子西烨说,等石榴熟透了,要给您酿石榴酒,埋在雪地里存着。”

小荷举着片卷成筒的荷叶进来,碧色罗裙上还沾着荷叶的绒毛。“这荷叶筒能装水,带着走比玉壶轻便。”她往荷叶筒里倒了些泉水,递到曦言手边,“刺猬家族的兀神医送了些莲子心,说泡茶时放两颗,能清火气呢。”

栀子女抱着个陶罐进来,月白衫子上绣的栀子花沾着晨露,看着格外清新。“这罐里是栀子酱,抹在烤饼上甜津津的。”她打开罐盖,香气漫开来,“大犬王座罗兰奥送来些蜜蜡,说融了和栀子花香混在一起,能做香膏呢。”

丹桂女提着壶桂花酿进来,浅黄衣裙上沾着些桂花,走一步便落一阵香。“这酒里泡了桂花蜜,喝着暖身子。”她给曦言斟酒时,见雷鸟正衔着桂花枝在檐下盘旋,笑道,“陛下的雷鸟如今比我们还懂您的喜好,每日送来的花都挑最新鲜的。”

金菊女展开幅《寒菊图》,菊青色长衫的衣摆扫过画案,带起几缕墨香。“这画用了幻雪帝国的冰晶墨,看着就透着清凉。”她指着画中道,“陛下前日让人来问,说要不要在寒沁阁种片菊田,来年秋天就能赏满院金菊了。”

芙蓉女捧着面菱花镜进来,水绿裙衫上还沾着池边的水汽。“这镜子是用池底的玉石磨的,照人最是真切。”她把镜子递给曦言,忽然指着镜中,“您瞧,镜里的您和池边的芙蓉花,都像沾着露水呢。”

山茶女抱着盆红山茶花进来,绛红短袄上落着些雪粒,却笑得热络。“这株‘雪里红’开得正旺,放在暖炉边像团小火。”她把花盆摆好,“陛下送来些火晶砖,说铺在廊下,冬天走路就不滑了。”

腊梅女折了枝腊梅进来,米白棉袍上沾着梅香,像裹了一身风雪的甜。“这枝上的花苞都要开了,插在银瓶里能香半月。”她把梅枝插进瓶中,忽然拍手道,“十二姐姐们在院里搭了个花架,说要把四季的花都搬来,让殿下随时都能看见花开。”

曦言望着窗外,十二色身影在花架旁忙碌,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们身上,像镀了层金。朴水闵端着碗莲子羹进来,熹黄色的身影在花影中穿梭:“殿下您看,这寒沁阁的花,开得比幻雪帝国的还热闹呢。”

曦言拿起那面菱花镜,镜中映出她含笑的眉眼,鬓边的银簪与瓶中的腊梅交相辉映。她忽然想起雷鸟衔来的兰草绳,想起火晶丝锦缎上的牡丹,想起十二月亮女鬓边的花,心底那片沉寂的湖,正泛起越来越多温暖的涟漪。

兰草正蹲在暖房里给兰苗分盆,淡绿裙裾沾了些湿润的泥土,指尖捏着小巧的银铲,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嫩芽。“殿下您瞧这株‘墨兰’,根须缠得密,定是想早点开花给您看呢。”她忽然抬头,鬓边别着的干兰花随着动作轻晃,“昨夜雷鸟送来个锦盒,里面是包兰草籽,说是陛下从东方琉璃世界寻来的,种下能开七色花。”

曦言正坐在窗边翻着星图,闻言指尖在“北斗七星”的位置轻轻一点。杏花这时掀帘而入,粉白裙衫上落着几片花瓣,手里捧着个竹编的浅筐:“殿下,这是刚捡的杏花蕊,晒干了能做香包。”她把筐子放在桌上,忽然指着窗外那棵老杏树,“您看枝头新结的青杏,裹着层细绒毛,像极了幻雪帝国的雪绒果。”

桃花提着桶花瓣水从桃林回来,水红衫子的下摆沾着草叶,桶沿挂着朵半开的桃花。“这水掺了晨露,洗过的手帕能香三日。”她舀起一勺递到曦言面前,忽然笑道,“鹰族首领秦弘基教奴婢驯鸟呢,说学会了就能让小鸟给您衔来远方的桃花信。”

牡丹展开一匹新染的锦缎,绯红底色上用金线织就的牡丹在阳光下流转,像盛着一汪流动的火焰。“这料子加了暖玉碎屑,摸着手心发烫。”她给曦言比量着衣长,忽然压低声音,“前日去主殿送样衣,见陛下正用雷火烤一块玉佩,雕的竟是您常簪的牡丹样式。”

石榴端着盘冰镇石榴进来时,橙红短褂的袖口沾着些石榴汁,像落了串细碎的红宝石。“这果子在冰窖里镇了七日,籽儿里都裹着寒气呢。”她剥了颗塞进曦言嘴里,“冰火麒麟王子西烨说,等雪化了就凿条冰渠,引寒潭水绕着寒沁阁走,夏天就能满院清凉了。”

小荷举着片卷成筒的荷叶跑进来,碧色罗裙上还沾着荷叶的清香,筒里插着几支刚采的莲蓬。“这莲子剥了皮生吃最甜,殿下尝尝?”她递过一颗饱满的莲子,“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说,用荷叶包着糯米蒸饭,吃了能消夏,奴婢已备好了糯米呢。”

栀子女抱着个青瓷瓮进来,月白衫子上绣的栀子花沾着晨露,瓮口飘出清甜的香气。“这是腌了三个月的栀子酱,抹在热馒头上当真好味。”她舀了一勺放在白瓷碟里,“大犬王座罗兰奥送来些蜂蜜,说拌着酱吃,能吃出幻雪帝国的甜味儿。”

丹桂女提着壶新开封的桂花酒进来,浅黄衣裙上沾着些细碎的桂花,走一步便落一阵甜香。“这酒埋在梅树下五年了,今日开封给殿下暖身子。”她给曦言斟了杯酒,忽然指着窗外,“您看那雷鸟正用爪子扒拉桂花树呢,许是想给您摘最大的那朵。”

金菊女展开一幅刚画好的《东篱赏菊图》,菊青色长衫的衣摆扫过画案,带起几缕墨香。“这画里的菊花用了星光墨,夜里会发光。”她指着画中赏月的女子,“陛下让人来问,说画中女子的衣饰,像不像您常穿的那件白裙?”

芙蓉女捧着一面菱花镜进来,水绿裙衫上还沾着池边的水汽,镜中映出满池初绽的芙蓉。“这镜子是用池底的玉石磨的,能照见池里的花呢。”她把镜子递到曦言面前,忽然笑道,“您瞧镜里的倒影,您和这芙蓉花并排着,都像浸在水里的月光。”

山茶女抱着一盆盛开的山茶花进来时,绛红短袄上落着些雪粒,却丝毫不减眼里的热意。“这株‘胭脂雪’开得最旺,花瓣上的雪珠像裹着碎钻。”她把花盆摆在暖炉边,“陛下送来些火晶砖,说铺在廊下,雪落上去就化,殿下出门再也不用怕滑了。”

腊梅女折了枝含苞的腊梅进来,米白棉袍上沾着梅香,像裹了一身风雪的甜。“这枝上有十二朵花苞,正合着我们十二人的数。”她把梅枝插进银瓶,忽然拍手道,“姐姐们在院里堆了个雪灯,里面点着幻雪帝国的雪烛,说要给殿下照一整夜的亮。”

曦言望着窗外,十二色身影围着雪灯说笑,烛火透过冰雪映出她们的轮廓,像十二朵绽放在寒夜里的花。朴水闵端着碗百合汤进来,熹黄色的身影在花影中穿梭:“殿下您看,这寒沁阁的日子,竟比曜雪玥星的暖春还要热闹呢。”

曦言拿起那杯桂花酒,酒液里浮着细小的桂花,像盛着一捧碎金。她忽然想起雷鸟扒拉桂花树的模样,想起牡丹锦缎上流动的金线,想起十二月亮女鬓边的花,眼底的清冷渐渐褪去,像被春风拂过的冰湖,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兰草正用银镊子将晒干的兰花蕊装进锦囊,淡绿裙裾在矮几上轻轻扫过,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殿下,这锦囊揣在袖中,走一步便香一步。”她把绣着兰草纹的锦囊塞进曦言袖袋,忽然凑近道,“今早雷鸟送来的丝帕上,绣着株墨兰,针脚比奴婢的还细,定是陛下亲手绣的。”

曦言指尖摩挲着袖中的锦囊,窗外的杏花树已缀满粉白的花苞。杏花抱着个竹筛进来,粉白裙衫上沾着些花粉,筛里是晒得半干的杏花:“这花磨成粉能做香粉,扑在脸上像落了层杏花雪。”她忽然指着筛底,“您看这花瓣上的纹路,竟和陛下玄衣上的暗纹有些像呢。”

桃花提着竹篮从桃林跑回来,水红衫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篮子里躺着个刚编好的桃花环。“给殿下戴上!”她把花环往曦言发间一扣,忽然拍手道,“鹰族首领秦弘基教奴婢用桃花枝做箭,说射中哪朵花,就给殿下摘哪朵,方才奴婢射中了最大的那朵呢。”

牡丹展开一匹新织的云锦,绯红底色上用金线织就的牡丹在阳光下流转,像泼了满地的熔金。“这料子掺了火蚕丝,夜里会发光。”她给曦言披上云锦披风,忽然笑道,“前日去主殿取丝线,见陛下对着您的画像描金,画里的牡丹比这云锦还要艳。”

石榴端着盘冰镇石榴进来,橙红短褂的袖口沾着些石榴汁,像落了串玛瑙珠子。“这果子在冰窖里镇了十日,籽儿凉得像含着冰珠。”她剥了颗塞进曦言嘴里,“冰火麒麟王子西烨说,要在寒沁阁凿个冰湖,夏天给您种满荷花,就像在幻雪帝国的湖边一样。”

小荷举着片巨大的荷叶进来,碧色罗裙上还沾着荷叶的露珠,叶心盛着几颗圆润的莲子。“这莲子刚从池里摘的,剥了皮吃最是清甜。”她把莲子递到曦言掌心,“刺猬家族的兀神医送了些荷根,说炖汤时放几段,比雪藕还养人呢。”

栀子女抱着个陶罐进来,月白衫子上绣的栀子花沾着晨露,罐口飘出甜丝丝的香。“这是腌了半年的栀子酱,配着烤饼吃能多吃两块。”她舀了一勺放在白瓷碟里,“大犬王座罗兰奥送来些蜂蜜,说拌着酱吃,能吃出曜雪玥星的味道。”

丹桂女提着壶新酿的桂花酒进来,浅黄衣裙上沾着些桂花,走一步便落一阵香雨。“这酒里泡了桂花蜜,喝着从喉咙暖到心里。”她给曦言斟酒时,见雷鸟正用喙啄下最大的那朵桂花,笑道,“陛下的雷鸟比谁都上心,每日都挑最艳的花送来。”

金菊女展开一幅《寒菊图》,菊青色长衫的衣摆扫过画案,带起几缕墨香。“这画用了幻雪帝国的冰晶墨,看着就透着清凉。”她指着画中道,“陛下让人来问,说要不要在院里种片菊田,来年秋天就能邀您共赏了。”

芙蓉女捧着面菱花镜进来,水绿裙衫上还沾着池边的水汽,镜中映出满池初绽的芙蓉。“这镜子能照见池底的鱼呢。”她把镜子递给曦言,忽然指着镜中倒影,“您瞧,您和这芙蓉花叠在一处,倒像两个月亮落在水里。”

山茶女抱着一盆盛开的山茶花进来,绛红短袄上落着些雪粒,却笑得热络:“这株‘雪里红’开得最旺,花瓣红得像燃着小火。”她把花盆摆在暖炉边,“陛下送来些火晶砖,说铺在廊下,雪落上去就化,殿下再也不用怕路滑了。”

腊梅女折了枝含苞的腊梅进来,米白棉袍上沾着梅香,像裹了一身风雪的甜。“这枝上的花苞都鼓胀胀的,今夜准开。”她把梅枝插进银瓶,忽然指着门外,“姐姐们在院里堆了个雪月亮,里面点着幻雪帝国的雪烛,说要给殿下照一整夜的亮。”

曦言望着窗外,十二色身影围着雪月亮说笑,烛火透过冰雪映出她们的轮廓,像十二朵绽放在寒夜里的花。朴水闵端着碗百合汤进来,熹黄色的身影在花影中穿梭:“殿下您看,这寒沁阁的日子,竟比曜雪玥星的暖春还要热闹呢。”

曦言拿起那杯桂花酒,酒液里浮着细小的桂花,像盛着一捧碎金。她忽然想起雷鸟啄桂花的模样,想起牡丹云锦上流动的金线,想起十二月亮女鬓边的花,眼底的清冷渐渐褪去,像被春风拂过的冰湖,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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