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天后,此乃雪玥星的月露,祝太阳祭顺利。”苒苒垂眸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易阳欣儿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却突然冷笑一声,将盒子扔在地上:“月露?苒苒妹妹这是在打发谁?太阳祭这般重要的场合,你就拿这种冷冰冰的东西来敷衍?”
盒子摔在地上,月露洒出来,落在灼热的祭台上,瞬间蒸发成一团白雾。周围的王公贵族都愣住了,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
苒苒抬起头,眼底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清冷:“天后娘娘此言差矣。月露是雪玥星的至宝,能滋养万物,比那些华而不实的金银珠宝珍贵得多。娘娘觉得它‘冷’,不过是因为娘娘的心,被火焰烧得太烫,容不下半分清凉罢了。”
“你敢顶嘴?”易阳欣儿气得火翅展开,指尖凝聚起火焰,“我看你是在冰岛待久了,连尊卑都忘了!”
就在火焰即将碰到苒苒时,帝俊突然抬手拦住了易阳欣儿:“欣儿,住手。太阳祭是喜庆场合,别伤了和气。”他看向苒苒,褐金深瞳里情绪复杂,“苒苒,今日之事,就算了,你回席位吧。”
苒苒看着帝俊,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渐渐淡去——他终究还是护着易阳欣儿,哪怕她明显在刁难自己。她微微躬身,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走回了席位。
可易阳欣儿却不肯罢休,她挣脱帝俊的手,走到苒苒面前,火媚术的微光在眼底流转:“妹妹别急着走啊,我还没问你,前日你对陛下举箭之事,该如何解释?难不成,你是想谋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朴水闵与十二月亮女都站了起来,挡在苒苒身前,却被苒苒轻轻推开。她直视着易阳欣儿的眼睛,白鼠图腾在袖口剧烈发烫,周身的太阴之力开始凝聚:“天后娘娘可别血口喷人。前日我举箭,不过是一时激动,并未伤任何人。倒是娘娘,今日在太阳祭上故意刁难我,还诬陷我谋逆,不知是何居心?”
易阳欣儿没想到苒苒敢当众反驳,火媚术的力量瞬间加强,试图迷惑苒苒:“你还敢狡辩?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你若不是谋逆,为何要对陛下举箭?”
苒苒的眼神却依旧清明——这些日子的修炼,让她的意志越发坚定,早已能轻易抵御火媚术。她抬手一挥,雪缇仙剑瞬间出现在手中,剑身上的冰雾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天后娘娘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太阳祭虽喜庆,却也容不得人随意诬陷。”
剑刃的寒光映在易阳欣儿脸上,她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又想起自己的身份,强撑着怒意:“你敢在太阳祭上拔剑?苒苒,你真以为陛下会护着你?”
她转头看向帝俊,眼底满是期待。可帝俊却站在祭台上,没有说话,褐金深瞳紧紧盯着苒苒,不知在想些什么。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连风都似停了下来。
苒苒握着剑柄,指尖微微泛白——她知道,今日若退了,往后只会更受易阳欣儿的欺负;可若真在太阳祭上与易阳欣儿动手,又会落人口实。就在她犹豫之际,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十二只金乌从云层里飞出来,盘旋在祭台上空,发出阵阵啼鸣——那是帝俊的本真图腾在示警,似乎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金乌的啼鸣尖锐刺耳,十二道金色羽翼在祭台上空盘旋,翅膀扫过的地方,空气都泛起灼热的涟漪。帝俊脸色骤变,褐金深瞳里的犹豫瞬间被凝重取代,他抬手召出雷锋剑,紫金玄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何方妖孽,敢在太阳祭上作乱?”
话音未落,广场西侧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深缝,黑色的雾气从缝中涌出,伴随着阵阵嘶吼声。一只通体漆黑的巨兽从雾中钻出来,它长着蝙蝠般的翅膀,獠牙外露,爪子上还缠着锁链,每走一步,地面都会被灼烧出黑色的印记——是冥界的噬魂兽,专以生灵的魂魄为食,寻常神仙都难以抵挡。
“不好!是噬魂兽!它怎么会跑到太阳焰星来?”有王公贵族惊呼出声,纷纷起身往后退,广场上瞬间乱作一团。
易阳欣儿脸色发白,火翅紧紧贴在身后,下意识躲到帝俊身边:“俊,怎么办?这噬魂兽的力量好强!”她平日虽嚣张,可面对这种冥界凶兽,却也没了往日的底气。
帝俊握着雷锋剑,挡在易阳欣儿身前,雷电之力在剑身上凝聚,金色的雷纹顺着剑身蔓延:“大家别慌!待我斩了这孽畜!”他纵身跃起,朝着噬魂兽挥剑,金色的雷电劈在噬魂兽身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这噬魂兽的外皮异常坚硬,寻常攻击根本伤不了它。
噬魂兽嘶吼一声,挥动翅膀朝着帝俊扑来,爪子上的锁链带着黑气,直逼帝俊的面门。帝俊连忙侧身躲开,却还是被锁链擦到了手臂,紫金玄衣被划开一道口子,手臂上渗出鲜血。
“陛下!”弄玉和端怀惊呼出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噬魂兽的黑气逼了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雪白的剑光突然从人群中冲出,雪缇仙剑带着冰雾,直直地刺向噬魂兽的眼睛——是苒苒。她纵身跃起,白裙在风中展开,白鼠图腾在袖口剧烈发烫,太阴之力与月神之力在剑身上交织,形成一道银色的光刃。
“苒苒!”帝俊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出手。
苒苒没有回头,剑刃精准地刺中噬魂兽的眼睛。噬魂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色的血液从眼眶中涌出,它疯狂地挥动翅膀,想要将苒苒甩开。苒苒却紧紧握着剑柄,另一只手召出诛神弓,将一支淬着月神之力的箭搭在弦上,对准噬魂兽的心脏:“帝俊,快用雷电之力攻击它的心脏!它的眼睛是弱点,心脏肯定也脆弱!”
帝俊反应过来,立刻凝聚雷电之力,朝着噬魂兽的心脏挥剑。金色的雷电与银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同时击中噬魂兽的心脏。噬魂兽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身体渐渐化为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地上那道深缝,还在冒着淡淡的黑气。
广场上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看着半空中的苒苒,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敬佩——谁也没想到,这位久居冰岛、看似柔弱的月神,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苒苒收起剑,缓缓落在地上,白裙上沾了些许黑气,却依旧难掩她的清雅。朴水闵连忙上前,递上一块手帕:“公主,您没事吧?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苒苒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摇了摇头:“我没事。”她看向帝俊,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手臂,眼神复杂——刚才她出手时,袖口滑落,露出了当年练雷电术被劈伤的疤痕,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易阳欣儿看着苒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既恨苒苒抢了自己的风头,又不得不承认,刚才若不是苒苒,帝俊恐怕已经受伤了。她走到帝俊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俊,咱们继续举行太阳祭吧,别让这点小事扫了兴。”
帝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苒苒面前,褐金深瞳里满是愧疚:“苒苒,刚才……谢谢你。还有,你手臂上的疤痕……”
“陛下不必多言。”苒苒打断他的话,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波澜,“我出手,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太阳焰星的百姓,也是为了不让太阳祭被破坏。至于这疤痕,不过是陈年旧伤,早就不疼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席位,白裙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冷香。十二月亮女连忙跟上去,朴水闵看着帝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早知道现在愧疚,当初何必把公主放逐到冰岛?
太阳祭继续举行,可气氛却与之前不同。王公贵族们看向苒苒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偶尔还会有人主动上前向她道谢。而易阳欣儿坐在席位上,脸色阴沉,时不时看向苒苒,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她绝不会让苒苒就这样抢走自己的风头,更不会让帝俊对苒苒重新产生好感。
仪式结束后,帝俊叫住了正要离开的苒苒:“苒苒,等一下。”
苒苒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陛下还有事吗?”
“我……”帝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看着苒苒的背影,想起刚才她出手时的坚定,想起她手臂上的疤痕,想起这百年来她在冰岛的孤寂,心底的愧疚越来越深,“冰岛的寒气重,我让人为你多送些月晶石过去,再派几个医术高明的神仙去帮你调理身体。”
苒苒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陛下不必费心了。冰岛的寒气,我早已习惯;我的身体,也不需要别人调理。”她转身看向帝俊,眼底满是清冷,“陛下还是多关心关心天后娘娘吧,别让她再为了些小事动怒,伤了身子。”
说完,她不再停留,带着朴水闵与十二月亮女,御着雪缇仙剑,朝着冰岛的方向飞去。白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空中,只留下帝俊站在原地,握着雷锋剑的手微微收紧,褐金深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易阳欣儿走到帝俊身边,看着苒苒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俊,你看她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在跟你置气。你别被她的表象骗了,她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呢。”
帝俊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冰岛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他知道,苒苒对自己的怨恨,不是几句关心就能化解的;而这百年来他对苒苒的亏欠,也不是送些月晶石就能弥补的。
回到冰岛后,朴水闵忍不住问道:“公主,陛下刚才都主动关心您了,您为什么不接受啊?说不定他以后会经常来看您呢。”
苒苒坐在冰玉床沿,抬手抚上发间的月簪,眼底满是平静:“水闵,我要的不是他偶尔的关心,更不是他带着愧疚的补偿。”她看向窗外的月桂树,月光洒在树上,泛着淡淡的银光,“我要的,是平等的尊重,是真心的对待。如果他给不了,那我宁愿继续待在冰岛,守着这一片清净,也不要那些虚假的温暖。”
朴水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她知道,自家公主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默默等待的月神了,现在的她,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坚持,更有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力量。
而此时的太阳神殿,易阳欣儿坐在火宫殿里,听着弄玉的汇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你说,冥界最近有异动,噬魂兽不止一只?”
“是的,娘娘。”弄玉躬身应道,“听说冥界的冥王最近在修炼一种邪术,需要大量的魂魄,所以才会派噬魂兽到各个星球去抓捕生灵。”
易阳欣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很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给苒苒妹妹送一份‘大礼’,让她知道,在这太阳焰星,到底谁说了算。”
易阳欣儿指尖绕着发间的金饰,火翅在身后轻轻扇动,将殿内的火焰晶石烘得更烫。她看向弄玉,凤眼眯起,火媚术的微光在眼底一闪而过:“你去联系冥界的使者,就说我愿意用十颗火焰晶石,换一只最强的噬魂兽。记住,要让那噬魂兽……只盯着冰岛的方向去。”
弄玉心头一凛,却不敢多问,躬身应道:“是,娘娘。只是……若被陛下知道了,怕是会怪罪。”
“怪罪?”易阳欣儿冷笑一声,抬手拿起桌上的琉璃盏,盏中盛着滚烫的火焰酒,“俊现在心里对苒苒满是愧疚,可他终究是太阳焰星的王,最在意的还是这星球的安危。只要苒苒那边出了乱子,他只会觉得是苒苒惹来了灾祸,哪里还会怪我?”她将酒一饮而尽,眼底的阴狠更甚,“我要让苒苒知道,就算她能打败一只噬魂兽,也挡不住源源不断的危险;我要让她乖乖退回冰岛的冷宫里,再也不敢出来抢我的风头!”
三日后,冰岛的上空突然被黑色的雾气笼罩,比上次更强的嘶吼声从雾中传来——一只比之前大了三倍的噬魂兽,正拍着蝙蝠翅膀,朝着沁寒殿的方向飞来。它的爪子上缠着更粗的锁链,锁链上还滴着黑色的毒液,落在地上便将冰面灼出一个个黑洞。
“公主!不好了!又有噬魂兽来了!”腊梅慌慌张张地冲进沁寒殿,素白的衣裙上沾了黑色的雾气,脸色苍白。
苒苒正在梳理雪缇仙剑,听到这话,立刻起身走到窗边。她望着空中的噬魂兽,白鼠图腾在袖口剧烈发烫——这只噬魂兽的力量,比上次那只强了数倍,显然是被人刻意培养过的。她瞬间便想到了易阳欣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看来,天后娘娘是不肯放过我了。”
朴水闵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脸色紧张:“公主,这噬魂兽太强大了,咱们要不要向太阳神殿求救?”
“求救?”苒苒摇了摇头,抬手召出诛神弓,“上次我帮了帝俊,他也不过是几句虚情假意的关心。这次就算我求救,他恐怕也不会真心帮我,说不定还会觉得是我惹来了麻烦。”她看向十二月亮女,声音坚定,“你们听着,等会儿我去引开噬魂兽,你们带着冰岛的守卫,去保护孤茗宫和广寒宫的百姓,别让他们受伤。”
“公主,我们要跟您一起去!”兰花上前一步,眼底满是坚定,“我们是您的月亮女,要与您共进退!”
其他月亮女也纷纷点头,举起手中的月系法杖,杖尖泛着银色的光芒。朴水闵也握紧了匕首:“公主,奴婢也跟您一起去!”
苒苒看着她们,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她知道,在这冰冷的冰岛,这些人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点了点头,握紧雪缇仙剑:“好,那咱们就一起,再打一次这孽畜!”
众人跟着苒苒走出沁寒殿,噬魂兽已经飞到了殿门前。它看到苒苒,嘶吼一声便扑了过来,爪子上的锁链带着毒液,直逼苒苒的面门。苒苒纵身跃起,雪缇仙剑带着冰雾,朝着噬魂兽的眼睛刺去——上次的经验告诉她,眼睛是噬魂兽的弱点。
可这只噬魂兽显然更狡猾,它猛地偏头躲开,翅膀一挥,黑色的雾气便朝着苒苒袭来。苒苒连忙用剑挡住,雾气落在剑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剑身上的冰雾竟被雾气消融了几分。
“小心!这雾气有毒!”苒苒大喊一声,提醒身后的月亮女。
十二月亮女立刻举起法杖,凝聚起月系之力,在身前形成一道银色的屏障,挡住了黑色的雾气。朴水闵则绕到噬魂兽的身后,趁着它注意力在苒苒身上,用匕首狠狠刺向它的翅膀。匕首刺入翅膀,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噬魂兽嘶吼一声,转身便朝着朴水闵扑去。
“水闵!小心!”苒苒心中一紧,立刻挥剑朝着噬魂兽的心脏刺去。噬魂兽被迫转身躲开,朴水闵趁机退到苒苒身边,手臂上被锁链擦到,渗出了鲜血,鲜血一碰到空气,便泛起黑色的泡沫——毒液已经侵入了她的身体。
“奴婢没事,公主您别担心!”朴水闵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说道。
苒苒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眼底的怒意更甚。她抬手召出诛神弓,将一支淬满月神之力的箭搭在弦上,对准噬魂兽的眼睛:“今日,我定要斩了你这孽畜!”
她松开弓弦,银色的箭带着冰雾,直直地刺向噬魂兽的眼睛。与此同时,十二月亮女也凝聚起所有的月系之力,朝着噬魂兽的心脏攻去。银色的光芒与冰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攻击,瞬间击中了噬魂兽。
噬魂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眼睛和心脏同时受伤,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它挣扎着想要飞走,却被苒苒追上,雪缇仙剑狠狠刺入它的心脏。噬魂兽的身体渐渐化为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地上的毒液,还在灼着冰面。
苒苒收起剑,连忙走到朴水闵身边,查看她的伤口。她从袖中取出一瓶月露,倒在朴水闵的伤口上,月露接触到毒液,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泡沫渐渐消失。
“还好有月露,不然这毒液怕是会侵入你的五脏六腑。”苒苒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朴水闵笑了笑:“有公主在,奴婢肯定没事。”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传来一阵金色的光轨——帝俊带着四大守护者,朝着冰岛的方向飞来。他看到地上的毒液和消散的黑雾,脸色凝重,立刻飞到苒苒身边:“苒苒,你没事吧?又有噬魂兽来捣乱?”
苒苒站起身,看着帝俊,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情绪,只有一片平静:“多谢陛下关心,我没事。只是水闵被毒液伤了,还需要好好调理。”
帝俊看向朴水闵的伤口,又看向地上的毒液,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噬魂兽的力量比上次强了很多,而且只盯着冰岛来,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他转头看向四大守护者,“秦弘基,你去查一下,看看这噬魂兽是不是来自冥界,是谁把它引到冰岛来的。”
“是,陛下。”鹰族首领秦弘基躬身应道,立刻展开翅膀,朝着冥界的方向飞去。
易阳欣儿也跟着帝俊来了,她看到地上的毒液,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装作担忧的模样:“妹妹,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听说又有噬魂兽来,我立刻让俊过来帮忙。”
苒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多谢天后娘娘关心。只是不知,这噬魂兽为何偏偏盯着冰岛来,而不是去太阳神殿?毕竟,太阳神殿的火焰晶石,可比冰岛的月晶石珍贵多了。”
易阳欣儿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神有些闪躲:“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是我引来的噬魂兽?”
“我可没这么说。”苒苒淡淡开口,“只是觉得奇怪罢了。希望秦首领能早日查出真相,免得下次还有噬魂兽来捣乱,伤了冰岛的百姓。”
帝俊看着易阳欣儿的反应,又看了看苒苒,眼底闪过一丝怀疑。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苒苒道:“苒苒,这段时间你多加小心,若是再有危险,立刻派人去太阳神殿通知我。”
“多谢陛下提醒,我会的。”苒苒微微躬身,没有再多言。
待帝俊与易阳欣儿离开后,朴水闵忍不住说道:“公主,您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揭穿天后?明明就是她引来的噬魂兽!”
苒苒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睿智:“现在没有证据,就算我揭穿她,帝俊也未必会信。而且,我要让她自己露出马脚,让帝俊亲眼看到她的真面目。”她抬手抚上袖口的白鼠图腾,“易阳欣儿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可她不知道,我苒苒,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接下来的日子,苒苒一边照顾朴水闵,一边加强冰岛的防御。她让十二月亮女在冰岛的四周布下月系结界,又用月晶石打造了许多防御工事,确保下次再遇到危险,能及时应对。
而秦弘基那边,也查到了一些线索——他在冥界的边界,发现了火焰晶石的碎片,而这种火焰晶石,只有太阳神殿才有。他立刻将线索带回了太阳神殿,交给了帝俊。
帝俊拿着火焰晶石的碎片,脸色凝重。他看着碎片,又想起易阳欣儿近日的反常,心底的怀疑越来越深。他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