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她当然不能说。
见她不答,族人又继续猜测,“莫不是她和族长串通好的,他们本来就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该不会是……”
宇智波白刚要说自己没有,却听到一个让她想倒栽跟头的话。
“难道……你是族长在外包养的小妾?”
想不到族长大人表面在外光风霁月,内里竟如此这般。
这个认知立马得到了一堆人的无声赞同,他们都附和着通过自己的判断加深这个观点。“原来你是他的小妾,没想到他一直迟迟选择不结婚,至始至终都一个人统统都是假的。私下却跟你这个平民暗通管曲,原来是这样。”脑海里俨然上演了一出平民女与贵族男之间爱而不得、被长老反对等不可言说的大戏。
这样看来,族长大人设计让她留下来在族内办公这件事都合理了起来。
宇智波白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谁……谁跟他是那种关系!”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脸上是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涨红。
许是她太生气了吧,才不是因为气他们侮辱到族长大人的名誉,而是她个人的清白!
她赶忙针对这个无厘头的阴谋论做出解释,“你误会了,我跟族长大人不是那种关系!”
更让她可气的是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后,有人故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族长大人喜欢这样的女子啊。”
“……”
眼看着话题越说越离谱,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宇智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们到底是来讨伐我的还是来解决问题的?!“别盯着她评头论足了好吗!
许是她第一次口气如此重,交头接耳声也变得愈来愈小,人群中终于有人说回正题,“就算我们出去了又能做什么呢……继续挨饿吗?”
“牢里的伙食也不好啊,刚来的时候还饿着肚子,想必是给你们一个下马威吧。”经历过毒打的宇智波白深以为然补充道。
“你在说什么?牢里一直都有饭食供应,起码是一日三餐。但是到了外面就只能靠自己谋生。”他们没有正经的出路和渠道改变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过的好。
所以伙食一直有……宇智波白真的很想问一旁瑟瑟发抖的守卫大哥为什么她来的时候一顿饭都不给她吃,不过这个问题显然对于他们而言不重要。
“那你要不是的话,又跟族长大人交情不深,你能帮助我们什么。”族人见到她满脸矢口否认,脸上更是失望透顶。
“我们只想出去可以分到土地,让我们能够有基本保障的活下去,没有再多余的诉求了。”
看来这些平民并不是很想上战场,倒也对,他们本就是为了不想上战场而逃命。
宇智波白将这些战俘的情况一一记录在案,包括他们的技能特长、年龄的占比等等。
“我会跟族长大人如实说明的。”临走时她看着一群满眼希冀的族人,这其中还包括被牵连在其中的孩子,他们的眼神一直目送到她关上牢门的那一刻。
关上门后,宇智波白决定,她不能对这种行为坐视不管。
那扇门内孩童的眼神,让她想到了过去在牢笼里关着的自己。
——
今天的族长大人也和往常一样在宅内议事,他的左右手则分别坐着一众长老。
这几位长老都是从田岛在世时便一直跟随。如今田岛死后,他们自然也开始辅佐新任的族长。
长老们都端坐在两排,面带严肃。田岛临死时也曾嘱托他们继续辅佐好宇智波斑。看着田岛大人的儿子一步步从少年成长为青年,许是年纪大了,他们在政策这方面不自觉的认为和斑相比他们更加老练,阅历也更为丰富。
只是这位新任的族长大人太令人琢磨不透,在战场上目中无人也就罢了,在族内也皆是如此。仿佛除了他的弟弟,他未曾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宇智波斑的实力不容置疑。他们早就忍让颇多,更多的……则是忌惮。
起码现在他们对他的决策就有诸多不满,口中不免带着长者的说教,“族长大人,关于那名女族人,最好尽快将她审讯问出口供。她很可能是族中针对族长的反对势力。”
年轻的族长大人被夹在中间,宇智波斑的双手褪去了手套,修长的指节碰了碰桌子上的文件,“长老多虑了。如果她是反对势力,我绝对不会让她继续留在泉奈身边。我们可以等到她完成任务再做决定,毕竟这是……”
他对自己的弟弟溺爱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长老们不免心有迟疑,“可是万一她对我们这些人……”
“不好了——!”
是长老的仆从在门外慌张的大叫。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少爷被……被宇智波白给打了!”
“什么!”
听到自己的儿子被打,长老冷哼一声,气都不顺了,“就知道那个新来的族人没那么老实。”
“刚烧了族长的忍鹰,现在又开始打我的儿子,她是不是以后还想揍到我们的头上。”
宇智波斑揉了揉眉心,刚要脱口而出有关宇智波白不会惹事生非的承诺又咽了回去。
真是……总能给他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