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她头上的花环怎么毫发无损,还好端端的戴在她头上,竟一点也没事!
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又不肯轻易服输。
“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为什么我一直被困在这里?”
过了许久,宇智波昭才终于觉察出不对劲,荒无人烟的地带,路上的积石应该早就被他们刚才的打斗掀翻了才对,可这时他再观外面的景色,依旧完好如初。
还是那山石地貌,周围的景色一点没变。
这让他更加笃定了时间的停滞。
原来在一开始她就想好了这一切。
“你是什么时候就把我引入幻境的?”得知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境,宇智波昭惊讶的眼睛都要溢出来。
宇智波白毫不留情的直击他最后仅剩的自尊心,“就在你画圈圈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宇智波昭听罢顿时面如菜色。
“……”该死,他真是大意了。
宇智波昭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看来他不认输是不能回去了。
“我……我输了。”他确实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面前的宇智波白依然如初安然的站着,见他承认了这才抬手击掌两下。
顿时,周遭回到了最初的样子,他们也回到了现实中。
这下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刻产生的幻术效果,刚才的一切都是幻术。
土地、石块、玫瑰都平静的坐落在一处。
他看的很清楚,刚才那番对战,她眼中明明倒映了一种别致的图形,那图案他从未见过。
宇智波昭一瞬不瞬的望着她,语气艰涩,“你的眼睛……”
那是什么?是蝴蝶吗?
这是什么本领,竟然能困在一处幻境内不停的循环他所用的法术施加在自己身上。
“你的幻术是谁教的?”
“是一个……故人。 ” 宇智波白没有明说,“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高手。”
宇智波白发动的幻术是治里教的她。
她告诉了宇智波白伊邪那美的禁术,虽说需要付出一只眼睛的代价,但是为了保险她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才能解除,毕竟她不想冒着失明的风险和他打上一架。
见她不肯多谈及教授她幻术的人,宇智波昭轻哼一声,只当她是想独自领悟这种忍术,他一下子也不稀罕了。
“那你可还兑现之前的约定?”
“嗯,愿赌服输。”虽是不情愿,可少年到底是应了一声算作回答。
停战休息片刻,宇智波昭却怎么也忍不住了想到自己半天都没有看出她那招数的破绽,对方用尽计量最后的目的仅仅是想要翻阅古书。
那血继限界的古书究竟有什么魔力值得她为了和他比试当做筹码。
“说起来,为什么你要这么执着于去翻看古书?”
宇智波白摊手,说出了令他气极的话,“这是另外的约定。”换句话说,要是想知道就还要跟她比试。
“……”他可不傻,也不想再自找没趣。
宇智波昭装作理解的样子,不在意的笑笑,“嗐,我也知道那里不完全是些破烂书籍,你想查什么忍术奥秘都可以查到。”他将那些所谓的书籍称为破烂,若是宇智波阙在场,一定会言辞身教。
宇智波白嘴角一抽,她累的倒地就坐,刚刚那一顿操作也耗费了她不少的瞳力和查克拉。她将头扬起,手中的水壶随下流的速度倾斜而下汇入口中。
是甜滋滋的甘泉味道。
宇智波白喝了几口,顺便豪迈的用广袖擦了擦嘴。
宇智波昭坐在旁边一脸嫌弃,他自己独坐一旁喝了两口身上带的水。
“不管怎样,既然我输了,那愿赌服输,你定个时间,我带你过去。”
望了望天色,忙顾着这次赌约,竟是连山下的风景都未细细观看,“时间不早了,真应该怪你,害惨我了,让我没办法心安理得的逛街,还要被父亲指责偷懒。”
“不用,给我特准进入就好。还有……你能不要告诉你父亲这件事?”宇智波白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口。
宇智波昭喝水的动作一顿,“斑大人也不告诉?”
“……嗯。”
连斑大人都不告诉,宇智波昭本就怀疑宇智波白那套礼仪说辞刚刚她的本领有那样变幻莫测,出人意料。
真是邪门,看来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一刻,宇智波昭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他掸了掸灰尘,呲牙咧嘴的站起来,脸上带着刚才战斗的疲惫,像是为了故意找回被丢失的面子,咧嘴一笑,“这也是另外的约定。”
“……好吧,那我再和你回合一次。”宇智波白见此直起身,她摆出战斗的姿势就又要动手。
见她真的又要开始,宇智波昭急忙喊停。
“哎停停停,我是说我答应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堂堂长老的儿子也会为了这个人妥协。
至于为什么答应她,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那你也要答应我……就是别把我这次结果说出去。”
“不然的话……”他再次呲牙,“我就把你想找我单独去看古书的事情告诉斑大人。”
“放心,我不会说的。”交易成立,宇智波白看他都顺眼了许多。
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了许久,宇智波昭也坐不住了,想着马上离开这丢脸的地方,目光扫过地上扔绚丽□□的花朵,嘀咕了一句。
“你倒是挺会调冶情操的。”
他的父亲母亲都不会互相赠送鲜花,家庭关系更是冷漠,勉强称得上一句相敬如宾,更别提他本就是政治联姻的产物。
没想到她竟然会给斑大人送花,感情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差。
一个平民女和一个族长……战国时代真的会产生爱情吗?
战争之时,人人自危,哪还有闲情逸致摆弄这些花花草草。
至于玫瑰……算是战火时代不可多得的一点浪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