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后者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去陪夫人。”
柱间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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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宴会,宇智波斑难免跟着喝了些酒,他步伐阑珊的回到室内,宇智波白已经铺好了被子。
她没有去凑热闹,而是一个人回到家歇息。
见他回来,她配合的入席而坐。
自从那次被撞见的窘迫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有宇智波斑的声音轻轻响起。
“说什么?”她疑惑,从宇智波斑进门后她就感觉他状态不对。
靠近了之后果然,原来是喝酒了。
“你还在生气吗?”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说的大概是那一天他们不愉快的谈话。
“我没有生气。”她纠正着他的话。
斑却固执的认为她生气了。
想了想,他去给她在家里摆放的玫瑰花浇了浇水。
他的姿势很笨拙,因着饮酒,宇智波白的鼻尖都能闻到那股酒香。
她无奈,“你再浇它就死了。”那花她才浇过一次。
他停下了手,揉着有些发痛的额头。
“你醉了。”这次宇智波白更加笃定了。
他听到宇智波白的嘟囔声。
“喝不下去可以不用勉强的。”她心中奇怪着宇智波斑的酒量究竟有没有这么差,还是那酒的度数太高。
靠近他的时候,周身确实酒气很浓。
宇智波白猜测他真的醉了。
鉴于他宿醉,不仅是言语,行动上她也变得大胆了些。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在他清醒的时候似乎从未主动这样说很多话。
宇智波斑闷闷的,压眼的头发显得有些阴沉:“你就是在生气。”不然为什么之前不理他?
她道:“我没生气。”她更多是心虚。
宇智波斑没有理会她苍白的解释,他可能是真的醉了,原来的长发遮挡住的半张脸随着身体的倾斜渐渐显露出来。
本就昳丽的五官因为酒气染上红晕,很是清俊。
宇智波白看着他的脸默了默。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显得没有那么充满攻击性。
或许是被她的视线注视太久,斑的眉头果然皱了皱。
“斑大人,上次的事情我确实应该和你通知的……”
他没有再反驳她的辩解,只不过宇智波白在他耳边嘟囔的话着实有些吵。
他定定的看着她,试图恢复眼中的清明,末了,才听到他含混的说了一句,“你我是夫妻,不必拘于礼数。”他其实不介意。
他叹了口气,“宇智波白,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她心里一跳,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在意之前的事情吗?
然而宇智波斑已经睡了过去,他睡的很沉,身体更是沉甸甸的宛如巨石一般纹丝不动。
她怀疑宇智波斑是故意的,推了几下没推动,这人说话说半截,要是她有足够的求知欲,一定气个半死。
但他好像少有这样毫无防备的时候,即使在她和他这段虚假的夫妻关系面前,也少有这样的失态。
宇智波白把他归结于同居相处中不可避免发生的意外。
这让她不得不觉得,自己是否也要履行妻子的职责。
于是她破天荒的为他盖好了被子,只当是为了缓和她之前刻意隐瞒所带来的愧疚。
族长也会有疲惫忙碌的时候吧。
她掩下那股愧疚,帮他盖好边角便走了回去。
宇智波斑的嘴角牵起了一抹笑容,转瞬即逝。
他承认他有故意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