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份他曾唾弃过宇智波白,可还是因为她的身份他才能免受刚才的责难,这也是事实。
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若是他还在从中作梗,恐怕到时候最先惩罚的的确是他自己。
“你...刚才为什么帮我?”明明可以一走了之,或者顺势将他顶上风口,到时候在落井下石也不是不可以...
他一直对她说不好的话,他要是宇智波白估计立马不讽刺他就算不错了。
宇智波昭可悲的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恶意揣测的人。
“停停停,停止你的无端猜想。”宇智波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活了几世,什么冷言冷语见到的太多,面前的少年充其量是个年少气盛不知分寸的不假,她会厌恶,但不会去故意因为对方讨厌就不分是非对错,“你的父亲如果知道你在人前这么维护他,也会欣慰的。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就当我是在还你人情吧。”
宇智波昭觉得,自己好像被她看穿了,又好像不是。
此时此刻,他无处遁形。
他不应该在那个时候说宇智波白的父母,也不应该一直以有色眼镜识人,他可是眼力一向很好的宇智波一族啊,怎么会看错人。
他的确看错了一次。
“我...我果然还是和你磁场不和。”
宇智波白神色莫名的看着他的背影飞速消失在视野里。
跑的那么快,希望她说的话对方至少能听一点是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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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来找宇智波斑时,他一进屋就被室内玫瑰吸引了。
花瓶内插着一束花安置在桌子上,“没想到堂堂宇智波族长也懂得在室内摆放花朵陶冶情操啊!”他难得见到宇智波斑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是我买的,是我夫人。”
他这样一说,倒是让与千手柱间又想起来那一天他突然离开,宇智波斑已经结婚了。
他顿时怅然若失,“原来是夫人买的吗?怪不得。”猝不及防被秀恩爱,饶是千手柱间都免不得羡慕,忽略对方上扬的嘴角,恐怕谁也难以相信宇智波斑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斑果然是一个温柔的人啊。
“你的工作不做了吗?”
被宇智波斑询问,千手柱间有些心虚,连带着触须一样的刘海都在他的微晃的头中飘忽不定,“好不容易合作,找你叙旧很正常吧,工作那边有扉间呢!”他近些日子独喜和宇智波斑交流仪事。
有时候他们能够互相切磋,又能联合打出有效的配合,尤其是军政大事。
他不能没有宇智波斑,很多事情还需要他来辅助。
“总不能所有的工作都是他来做吧。”自己这个好友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斑,你也不要太逞强,不是还有泉奈吗?”
“我可不像你,对自己的弟弟这么残忍。”
“哪里残忍了?”柱间无辜的强调,“我这是在锻炼扉间,扉间能够独当一面了。斑,你也要放心泉奈啊,很多事情其实可以交给弟弟们去做的。”
“泉奈...他还需要再等等。”
“等?等到什么时候?斑,你难道不想一直这样和平下去吗?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梦想,只差一步了。”
“那么,长久的结盟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是说。”千手柱间勾起了嘴角,“永久的结盟。”
“那也要看千手的诚意了。”
“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拉你结盟啊!听水户说,你的夫人也有这方面的意向。”
这些天柱间和漩涡一族的水户格外亲近,他们不仅是暂时的盟友,更是多年前的远亲。同属一脉,身上又掌握着可以互补的能量,尤其是关于医疗忍术的知识,他和水户有了共同的爱好和兴趣,因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互相交流探讨的过程中,水户说起成功的医疗忍者,难免夸上之前请教过她的宇智波铃几句,还顺便将宇智波白的事情一并分享了。
作为宇智波斑妻子,他也早有耳闻,“我听水户说,你的夫人可不简单啊。”
宇智波斑却道:“可是我听说,漩涡水户那次,是有人故意让宇智波白去的。”
说是需要女性忍者,更多则是一种借口,也亏得宇智波阙竟然相信那种话,书信里掺了假,怎么想都觉得将宇智波白支出去过于可疑了。
柱间赶忙摇首:“不可能是水户,她说过不认识的。”
第一次初遇的时候,水户叫不上宇智波白的姓名,因为在她印象里和打探人的口述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一号人物。
在场只有宇智波斑、泉奈知道宇智波白的内里,除此之外,水户、宇智波阙都纷纷排除了嫌疑。既然同族没有找到想要伤害宇智波白性命的人,那情报又是如何泄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