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宇智波白手中一个用力,同时将起爆符点燃。
和宇智波昭那一次她即便有七八分的把握,可也知道这是在冒险。
这种冒险甚至是伤害自身的事情,不应该在利用这种战术进行打法。
但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顾虑了。
她只是想打破这七年的魔咒活下去…果然,还是不甘心啊。
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至少泉奈已经救下了,之后他们能够顺理成章的结盟,自己也能功成身退。
如果自己的死可以挽回家族的改变,那么对于她的存在来说…想要证明她不是一个因为血脉就对家族来说无用的人吧。
“?!!你难道不想解除那个诅咒吗!”黑影明明知道些什么,他见宇智波白赴死之心明显,连忙想要劝阻,身上也带着未知预料的惊异。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对策,一切的发生突然又没有准确性,黑影顿时想要消失,宇智波白却拼命想要留住他,她此刻正流转着鲜红的写轮眼,勾玉在此刻黑暗的笼罩下更添艳丽。
“你这个人…”黑色影子虚浮的停留在地面,他的实体竟然被这个眼前弱小的女子桎梏住,她体型小,力量却大的惊人,强大的精神力在他看来有些意外。
“看来,宇智波一族不是光出了斑这样的忍者。”
红色的火光快要将这里的空气都爆破出去,宇智波斑的声音却突然由远及近般近在咫尺。
“竟然这么快就破了层层幻术吗…那就再见了,祝你们好运。”那声音说着消失在原地,原本实体一样的躯干都和流水一样消失不见。
宇智波白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潮水褪去,一切恢复了原样,她却像真正脱水的患者一般缓缓停在原地。
浑身的脱力感不似作假,尤其是利用写轮眼导致的查克拉消耗过快,她体力不支的趔趄了一下。
“我要…死了吗?”她好像听到了那个黑影说的话,可是手上的动作在刹那间就已经出去了,没有时间思考,她知道这一定是要置他于死地的罪魁祸首,自己一定要除掉他以绝后患。
她记得自己点燃了那个起爆符,可是面前这一片回归于洞口的状态如果不是搭配她疲惫倒下的身影,她甚至以为自己回溯到了战斗之前。
“宇智波白,你不能死。”
宇智波斑的声音传来,宇智波白扯了扯嘴角,“你不愿意也没有用…”她继续逞强,勉强咳出了生理眼泪,浑身溢满疲惫。
她抬头,宇智波斑就立在那里,手中拿着代表宇智波一族的焰团扇。
焰团扇的反弹性能阻挡了大半爆炸的威力,宇智波白喘着粗气,还没从刚刚的爆炸的反应中回过神来。
现场的一切都消失了,没有人员因为她的爆炸伤亡,除了她自己。
看来还是杀不死那个混蛋啊……
宇智波斑正抓住她的肩膀,叫她不要死。
她也不想死啊,可是好累。
好累,她有点想睡觉。
是不是体力过度导致的劳累……
“我不想做任务了,好累……”
“…还好是轻伤。”她强笑着对宇智波斑说,但止不住的血咳了出来晃了他的眼。
血迹斑斑映射在嘴角,怎么看都不像是轻伤的样子。
“你少说一点话。”
宇智波白脑子嗡嗡个不停,听到有人说话,下意识地蹙眉,不停摆手。
“……”
视野逐渐朦胧,在宇智波白的记忆里,她只记得最后她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等她再次睁眼时,意识渐渐回笼,宇智波白睁开了双眼。
她第一个想法便是,还好,她没有死。
映入她眼帘的,还是那个宇智波斑,他们的族长大人。
她该说对方的眼神是关切,还是想要看看她是否死了。
她很少到斑大人是这幅表情。
见惯生死常态的他来说,死亡应该是再稀奇不过的一类事。
可是……为什么他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她想挤出一抹笑,却发现连笑容都没办法做到,实在是……有点疼。
那火灼的疤痕迅速在身体内扩散,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熔炉般在燃烧。
“怎么样…大名没有事情吧。”宇智波白抬眼望去,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很难想象当时周围的幻术是有多混乱,如今却都归结于死寂。
“他没事。现在在洞外。”
宇智波斑掩盖掉心中那抹复杂,他缓缓将手从宇智波白的身上挪开。
“我现在………”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痛。
也可能是因为太痛了,从而麻木了屏蔽了这种痛,宇智波白想。
她强撑着抬头,“那我们……赶紧过去吧!”宇智波白说完就要起身。
“现在,你不许动。”他缓缓俯下身去,扶住了她想要移动的肩膀。
“我不疼的。”宇智波白扯了扯嘴角,在木叶村时期都是如此,更遑论战国时代了。
可她却在看到宇智波斑面孔时顿住了。
血丝爬上了他乌黑的瞳孔,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眼此刻涌现了很多她看不懂的心绪。
宇智波斑作为族长,肯定经历过很多场战争,对比他来说,自己这种小伤未免略显矫情。
“是伤就要治。”宇智波斑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凝着眼神,将宇智波白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
“我希望我的夫人在战场上也要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