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核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几分厌恶与不解:“啊,真没想到世上竟会有如此阴诡之人,行事卑劣,行踪不定,他究竟为何要活在这世上?”
宇智波斑淡淡地开口,“或许,他根本就不是人类呢?”
这句话一出,密室中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若对方并非人类,那意味着其习性弱点都无法用常规忍者的认知去判断,这无疑大大增加了对抗的难度,让局势变得更加棘手。
宇智波火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坚定地看向斑:“既然已经锁定了关联,那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将这个黑影从暗处引出来?只有直面敌人,我们才有机会破解困局。”
火核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引他现身的可能性极低。从过往的种种痕迹来看,这个人的警惕性达到了极致,行事谨慎到了病态的地步,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一旦察觉到一丝危险,他便会立刻隐匿,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根本无从追踪。”
宇智波斑的眉头紧锁,一时间沉默不语。
他们总不能一直被动防御,任由他在暗处操纵一切,一次次给我们制造危险。
谈话的结果不是那么愉快,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他们尚未可知,只能无端猜测,以至于火核出来后周身还带着浓浓的低落情绪。
出来的时候火核意外碰到了宇智波致远。
致远看着模样很是憔悴的火核,一时间五味杂陈。
见他刚会见完族长,想到这些天族内的遭遇,他还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太过自责。”
他知道火核在顾虑什么,也明白他现在依然在自责。
他更多是站在宇智波家族的立场上考量,泉奈的死是多方面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问题,局势变得复杂,很多事情的走向,早已不是个人情感能够左右的了。
致远的话音落下,一旁沉默伫立的火核缓缓抬起头,青年眼底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仿佛早已看透了世事无常。
他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致远接下来想说的话,声音也逐渐被他的话语感染,充满力量:“我明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再自责后悔都毫无意义,过去已成定局,纠结过往只会困住自己,不是吗?”
但愿他有他说的那样开脱。
看着宇智波火核这副故作淡然的模样,致远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他深知少年内心的煎熬,一边是家族的利益,一边是伙伴的牺牲,这份沉重足以压垮一个心智成熟的人。
更何况是尚且年轻的族长。
他们每一个人都很煎熬。
族内事务繁杂如麻,还有无数潜藏的危机等待处理,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悲伤,也没有办法停下来安抚任何人的情绪。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宇智波斑能早日解开心中的郁结,重新找回自己。
就在两人的对话即将落幕时,一道族内传令的暗号在密室外响起,紧接着,族地各处的忍者都收到了一项特殊的任务指令。
之所以说这项任务特殊,是因为沉寂已久线索全无的夜之国,终于传来了关键情报,这无疑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众人,心中又多了一层凝重。
*
宇智波白的思绪在又一次烦劳的工作中挣脱出来。
当她又筋疲力尽的躺下,望着训练场上一望无际的蓝天时,脑海里思绪翻涌。
这一次,她的脑海再次不断的穿梭,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突然,一个被遗忘的细节猛地浮现出来。
似乎被她遗忘了很久的画面让她一顿。
“对了,我的御守呢?”
仔细想想,事发之时,她把御守给了泉奈,之前重伤时还在,但是后来泉奈死后,在他身上也没有发现这个东西,似乎消失不见了。
那之后他们陷入了无尽的悲伤,她一时间也没有想过这个事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压制。宇智波白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反复思索。
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他真的还活着,只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活了下来,就像她一样,存在于不同时空……
不同的时空,她被想法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