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毫无感情,身//体却很诚实,你们谁都不愿意就此放过对方。
紧接着,又是一番赤焰灼人的碾//磨,直到天将明,才总算彻底结束。
在整个漫长的过程中,你和顾司礼对彼此皆是一脸嫌弃的表情,却极致缠绵地做着最原始亲密的负交流。
只是为了生下孩子,可以多继承一份庞大的财产,这是你们达成的共识,
谁动感情、谁认真、谁就输了。
故此,即便是被强大的快感侵//袭,为了避免事后被对方嘲笑,譬如:
[你刚刚是不是被爽到了?]、[不是说很讨厌我嘛,怎么还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
也必须强忍着,用一副[仿佛吃了屎]的表情,来掩饰内心及感官的波涛汹涌。
商业联姻联到死对头,这种感觉谁懂啊!你和顾司礼从幼儿园起就不对付。
他为人清高桀骜,对你却贱嗖嗖的,处处和你攀比,又处处都赢过你压你一头,有他出现的地方,你永远都是万年老二。
留学回国,得知联姻对象是顾司礼时,你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你就这么怕和我结婚吗?想想也是,和处处压自己一头的人朝夕相处,恐怕心里会憋屈死的吧。”
却又因为他三言两语的激将法,负气斗狠地答应了,他那副[你看不惯我又干不过我。]的嘚瑟嘴脸,实在太可恨了!
婚后,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你俩一直分房睡,毕竟谁也瞧不上谁,共同出席必要活动时,常常被媒体调侃为[貌合神离的离婚感夫妻。]
结婚不到一年,就被家族长辈花样催生,顾司礼的祖父年纪大了,一直渴望抱曾孙子。
更是放出豪言曾孙出生奖励30个亿,并且长孙身份可使其在家族财产继承中具有独特优势。
“要不要生个孩子?30亿归你,当然,你可别以为我是想占你什么便宜,我也确实需要一个孩子。”
那晚,顾司礼主动敲响了你的房门,他淡然自若的神态,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类似吃饭喝水的小事儿。
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你略微思考一下便答应了,孩子嘛,你也不讨厌,和谁生不是生。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顾司礼的基因确实非常优秀,无论是外貌、头脑和家世都是无可挑剔的,万一哪天掰了,去父留子也未尝不可。
于是乎,你们开启了生命制造。
转眼半年过去了……
“每晚那么辛苦的造工程,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怀孩子这么难滴嘛?”
你悲催着一张脸,抬起脚气呼呼踹了顾司礼几脚,日常嫌弃道:
“顾司礼,明天你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问题肯定是出在你身上,亏你每天还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花样 ,啥也不是!”
顾司礼眼眸微眯,漆黑的眸子里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危险气息: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行?哪次不是你撑不住喊停的。”
你仰了仰头,不服气反驳:
“做的时候行,不代表生孩子就行,万一是无精或者少精呢,那一切努力不都是白费了,公平起见,我也会去医院检查的,总之在检查结果没出来之前,计划就暂时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