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的月色落在窗台,静谧清冷,女孩儿细细的啜泣声如丝如缕响在耳彻,不仅没有如夜色让人冷静下来,反而让夜晚更加黏腻火热。
湿润滚烫的唇舌不舍得松开手指,舒然看着自己白嫩的指尖已经泛红,可见这人亲的多么用力,她羞恼的瞪着不存,圆圆水水的眸子没什么威力,反而让人更加口感舌燥,不自觉的喉头滚动。
舒然更气了。
在女孩儿谴责的目光下,暗紫睫羽颤了颤,似碟翼在夜色中振翅。
“抱歉。”他说。
舒然突然就气不起来了。
好吧,她原本也不知真的生气,就是、就是、
本来以为不存什么都不懂,自己可以掌握节奏,游刃有余的慢慢来,结果自己才小推一下进度,这人直接就把进度条拉到了这个阶段的顶端。
才不是主动权被抢了,还暴露自己是个菜鸡受不住才生气的。
她抿抿唇,红润的唇肉被挤得更加饱满,往日平常的动作现在却似磁石般紧紧吸附着男人的注意,视线隐晦却灼热到舒然都没办法忽视的程度。
她不自然的侧开脸,“你之前不是…,怎么突然一下就…”
不存压了压眸,深紫的眸色在夜色中更暗,“我去学了。”
舒然一顿,去学了?
“你去哪学了?”这世界没有电视,难道是书籍?可只是看书就能这么会?
她的疑惑太明显,不存压下满身的躁动,缓了缓才说道:“我找吉叔帮我联系了老师,专门去学了。”
这些课程,是每个男性在成年之前教授的最后一课,他没人管,也就不知道这些课程,还是那天去在吉叔那被吉叔看出了端倪,才知道两人有了实质的亲密,而自己什么都不懂,连怎么亲密都是然然主动教的。
吉叔面露感慨,“很多男性学了一辈子都用不上,你倒是运气好,什么都不会依旧遇到了愿意和你结侣的人。”
说完他就着急忙慌的帮他找老师。
也是恰好这段时间两人分开行动,舒然才不知道这件事,不然她还要被不存带着一起去上课,那才真得把她羞死。
“这也专门有老师?”舒然意外了,这能怎么教?
“老师会画图,专门讲解。”说着不存抬眸望向舒然,幽暗的紫眸压着浓郁的欲色,嗓音低哑的诱惑道:“然然,想试试我学了什么吗?”
不存长得凶戾,不是这世界女性的审美,却实实在在是舒然喜欢的脸,她喜欢他高耸的眉,上扬锐利的眼尾,看人自带三分傲慢薄凉的三白眼,自带不满的下拉嘴角。
他不像个好人,却实实在在是她的好人。
如果其他人能从外在样貌吸引得舒然害羞脸红,不存就是实打实的灵魂吸引,就像她的一举一动随时吸引着不存的注意,同样不存也在吸引着她。
只是这个野蛮生长的男人,冰冷又沉默,情绪都藏在他冻土般的外壳下。
此时他松开他的外壳,让舒然看着他的欲念,低声诱惑,于她而言更是成倍的吸引。
她不由自主的轻点了下头,然后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救命,这老师到底教了什么,怎么能这么会!!
她抓着被子无声哭泣,男人低下头一点一点亲去她脸上的黏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甚至有没有结束都不知道,意识早以半昏半醒。
察觉女孩儿的抽搐,不存亲去她眼角的泪滴,把人又往怀里拢了拢。
教学中那人说过,女性过后,需要更温柔体贴的陪伴,所以他没回另一间房,而是留在了她的床上。
夜色已深,远处隐隐的动静也消停下来,不存睁着眼眨也不眨的看着舒然,小心翼翼的守着自己的珍宝。
然然……
*
窗外天光大亮,舒然沉睡醒来,身体已经干爽,但过于刺激的欢愉似乎刻进了脑海,她本能颤了颤,眼底划过一丝惊惧。
正愣神,额头落下一吻,身体瞬间僵住。
她缓缓抬头,眼前一幕意外又恍然。
不存柔顺的紫墨长发披散,冰冷凉薄的三白紫眸柔和低垂,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缱绻,不多不少,清冷漂亮。
舒然呼吸一滞,眼睛惊艳。
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诱惑了。
她咬着嘴唇把被子拉得只剩眼睛在外面,闷闷道:“不存,你怎么在这?”
“……”然然不满意昨晚他的表现吗?
不存压下心底的失落,低声道:“我在等你醒过来。”
他低下头,试探的又亲了亲女孩儿的额角,见她没排斥,心底才松了些,“休息好了吗?要不要起来了。”
低哑的嗓音缱绻低沉,舒然耳朵像是被虫子爬过,总觉得这人开窍之后随时都在勾引自己。
她又往被子里面缩了缩,耳尖通红,“休息好了,你先出去,我起床。”虽然已经被吃干净了,但让她大白天的在他面前换衣服,还是太过了。
“嗯。”不存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好似亲亲怪一样,无时无刻不想亲密。
好在他再亲亲怪,只要舒然说,他都会听。
他掀开被子起身,舒然才发现他全身只穿了一条裤子。
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胯骨上,欲掉不掉,全靠前后的翘挺才挂住没掉下去。
惊人的尺寸让舒然眼睛一烫,吓得赶紧闭上,不知是羞还是吓得,头顶都快热得冒烟。
不存低头扫过,眉间竖纹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