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那双纤细的玉手揽住他的脖颈,头在他颈间埋着,时不时地轻蹭,“难受……”
夜笙歌让他的感知更加敏感,司言茉的一呼一吸都足以挑动他的神经。
周言卿喉结滚动,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他想去帮她也封住经脉,可他也知道,这种强硬的方式会比现在这样生捱着还伤身。
司言茉本就体弱多病,前几日还受了伤,真这么做,一次可以,再发作恐怕就受不住了。
他捧起女孩的脸,低哑着嗓音开口,“阿茉,阿茉,你还能认出来我是谁吗?”
说实话,这种事对于他自然是愿意的,那是他心爱的姑娘,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拆入腹中。
但也是因为这样,他要知道司言茉的态度,只要她不愿意,他不会逾距半分。
司言茉却早已经失去意识,哪里还知道眼前人是谁?身处何处?
她只知道热,很热,可奇怪的是抱着她的人身上却很凉快,只要靠近他,再靠近一点,就没那么热了。
她想她肯定是发烧了,身上才会这么烫。
那就该找个凉快的地方,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越靠近男人,身上是凉快了,脑袋却更昏涨,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让男人抱着自己,然后靠近,再靠近,靠得越近越好,近到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她干脆扯开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更凉快些,是不是这样就能清醒了。
周言卿却被她的举动下了一跳,慌乱地将被子拉过来给她盖好。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女孩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只剩下了药物的作用。
他咬牙松开司言茉,蹒跚着走到角落,也许理她远一点,他们都能冷静下来。
可惜,他失策了。
离开他的司言茉身上像是有火在烧,又热又难受又疼,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掉下,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声音都发着抖,“别走……”
女孩的呜咽声叫他心软,很快点穴也不起作用了。
他清楚,两人的解药就是彼此,可……他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司言茉的呜咽声越来越多,甚至撑着身子去找他。
他怕人掉下来,来到床边将人接住。
看着司言茉已经难受到泪眼婆娑的样子,他又心疼又难受,终于,他咬咬牙,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脸,“阿茉,叫我的名字。”
被药劲折磨的司言茉根本不想理他的话,只知道往他怀里蹭,想要汲取凉意。
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冷静,又重复了一遍,“阿茉,叫我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终于将司言茉的意识唤回来些许,眼前的朦胧清晰几分,她带着哭腔开口:“周……周言卿……”
“嗯,是我。”总算听到她的回应,周言卿奖励似的在她手心落下一吻,哄道:“听我说,我有个办法,但我要听到你同意,否则我不会碰你一下。”
司言茉此时已经难受到极点,他说什么她都会同意。
周言卿需要回应,他凑到女孩耳边,声音轻柔,“我们成婚之前有嬷嬷告诉我,用手也可以,你现在告诉我,你能接受吗?”
司言茉反应了一会,才抓住他的手,鼻音发出一声“嗯”。
得了她的准许,周言卿松了口气,声音沙哑,“别恨我,阿茉。”
烛火摇曳,女孩先前送的香囊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周言卿的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在帮司言茉,自己却也快忍到极致。
他正告诫自己,不能有其他念想,他现在只是女孩的“解药”,至于他自己……某处已经涨的生疼,他不得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时,他余光瞥见女孩放在枕头下常用的匕首,用另一只手将其拿起,拔出刀鞘,闭眼,在自己的上臂划下一道血痕。
疼痛传来,他似乎清醒几分。
“有用就好……”
只要她没事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光已经大亮,这药劲才算过去,女孩已经趴在他怀里睡熟。
男人的肩上多了数不清的伤口,鲜血顺着肩膀流下,与手上的水渍融合。
他却好似感受不到疼痛,将女孩安顿好,轻轻抱着她,嘴唇已经泛白,珍视地吻了吻女孩的额头,眼神盛满深情,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就这么温存了一会儿,他叫吴观打了一桶水进来。
先给司言茉简单清理了一番,叫了两个丫鬟进来换被褥,才处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昨夜注意力都在司言茉身上不觉着疼,此时痛楚泛上来,夜笙歌的副作用又让其感官扩大,幼时摔断腿都不觉得疼的周言卿,如今被痛得咬牙。
他抬手胡乱擦去额间的汗,咬着白布用力一扯,将伤口处勒紧。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