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茉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怎么总是问什么是不是别人也可以这种话?
“回答我!”感受到她想要逃离,周言卿的手收得更紧,话语中酸味四溢,“谁都可以吗?”
看着他这副又凶狠,又可怜的样子,司言茉竟不知道该怎样回复了,最终还是决定遵循本心。
“不是。”
就在她吐出这两个字之后,周言卿松了口气,抓着她手腕的手也慢慢放松,眉间染上喜色,眯着眼傲娇仰起头地凑近她。
“所以……还是只有我可以的,对吧?”
热气氤氲间,那道炙热的视线叫司言茉没忍心打击他的自信。不过想想,如果换作别人她好像真的不能接受,至少不会这样轻易的接受。
可她怎会承认,嘴上仍不饶人:“秦王殿下刚才那么生气,不会是吃醋了吧?”
周言卿也下意识反驳,“怎么会,我就是……怕你被骗。”
说完,他就后悔了。
说好的要和她说清楚,这嘴怎么又这么贱?
见他已经能和自己开玩笑了,司言茉觉着他身上的药性应是没有大碍了,“你……没事了对吧?”
周言卿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她说的意思,立马捂住心口,故作虚弱,“不行,还是有点难受!”
还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胳膊,“胳膊,胳膊也疼……”
“还疼?”
他脸色的确还未恢复,司言茉顿时慌了神,也顾不得这人还坐在浴桶里,直接凑了过去,查看他的伤势,那胳膊上缠着的纱布的确渗出一片殷红。
“你说你,干嘛对自己那么狠?还能不能抬起来?”
见她信了,周言卿乘胜追击,拉着她的手,一副疼得不行的样子,“不行,抬不起来,要不你帮我洗吧!”
“你……”司言茉的脸又红了,身上的那股燥热又冒出来。
对方却不肯放过她,“求你了,看在我都这么惨的份上,帮帮我嘛~就帮我搓搓背就好。”
“好……好吧……”
这人毕竟是真受伤了,司言茉也不好放着他自己不管,此刻又已是深夜,她也有些困了,抓紧帮他洗完,休息也好。
她拿起旁边搓背用的粗布,手触碰在那古铜色的脊背上时,呼吸一滞,只觉得一股火从指尖一直蔓延至全身。
蒸汽凝结成水滴,划过周言卿背上的伤疤,那疤痕明显是陈年旧伤,已经变淡,中间微微泛红,与麦色的肌肤格格不入,却平添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叫她想要靠近。
司言茉连忙打住自己的想法,谈起三皇子之事,试图让自己冷静点。
“周言卿,你……真的对南皇之位没想法?”
“怎么问起这个?”周言卿回身,抬起手勾住她的发丝,调笑,“怎么,想做南后了?”
“什么啊!”没个正形!
司言茉想要将他推开,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也许是夜笙歌又发作了,两人都不自觉的凑近彼此,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阿茉……”周言卿玩弄发丝的手滑至她的后脑,扣住,另一只手指尖触碰在她的唇瓣上,描摹她的唇形,眼底有克制不住的冲动,“如果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让司言茉心尖一颤,一时竟忘了呼吸,“你……”
男人的手收得更紧,水汽打湿的睫毛垂下,落在女人的唇瓣上。
手碰上去已经够软了,如果吻上去……
就在两人越靠越近,唇瓣即将相贴时,一只雀鸟在黑夜中迷失了方向,不小心撞到窗子,发出“砰”的一声,同时也让两人清醒过来,当即分开。
少年夫妻一人泡在浴桶中,一人站在一旁,谁都不敢再看彼此绯红都脸颊,和那不断起伏的胸腔。
“我……我……”
司言茉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还是周言卿道:“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洗。”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会出事的!
“真的没事吗?”
“没事,放心。”
见他这样说,司言茉也不再犹豫,一溜烟跑出了营帐。
不知过了多久才看到周言卿披着一件简单的纱衣出来。
“怎么穿这么少?会冷的。”她问。
“没事。”男人略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有这夜笙歌的作用,浑身上下像有火在烧一样,怎么会感觉冷呢?
他岔开话题,“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
“是姐姐。”一提起这事,司言茉就不由得叹口气,“也许你说的对,那天就是周君松的人,他想拉拢我,甚至派了姐姐来当说客。这人看着芝兰玉树,却是个心狠手辣的,若是此事不成,只怕姐姐也要受苦。”
“那你是什么想法?帮他?”周言卿的心里竟有几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