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管我?你刚才不是还在劝我不要做贪生怕死之徒吗?”他笑。
司言茉正要说什么又是一个人冲上来,周君松迅速将她拉开,一剑刺了过去,回头冲她大喊:“快走!”
司言茉不是恋战之辈。她知道,要是现在不走,一会可能就都走不了了。
她后退着闪身进入司云韵所在的房间,让她带上孩子,一起去书房那边。
司云韵听到这话,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和司言茉一同从后门来到书房,找到密道,将自己的孩子塞到妹妹的怀里,“茉儿,你说你在乎你夫君的安危,我也一样。”
说着她将司言茉一把推进密道之中关上门,“替我们照顾好孩子!”
“姐姐!”司言茉又急又恼的拍着门,心中疯狂盘算,还有谁能帮上忙。
而另一边,司云韵从书房里拿了一把剑,她没学过什么武功,也就只有小时候为了保护妹妹,学了一点皮毛。
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周君松看着面前源源不断冲上来的大刀,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一人趁他不备,大刀砍了过来,他想要抬起肩去发现已经没有什么力气。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的时候,一把剑替他拦住了攻击,他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妻子。
“不是让你们走吗?”
司云韵将他扶起,“夫君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吗?”
闻言,周君松满心复杂。
当初在元宵晚宴上,他的确对司云韵一见钟情,但她一直告诫自己,情爱敌不过眼前的权利。他随时可以为了权利,放弃他的爱情。
但司云韵偏偏和任何人都不一样,她懂他对于这一切的执着,她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助力。
除了在司言茉的事上,他们几乎是最契合的夫妻。
可他过去似乎没有对她很好,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是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和自己一起赴死?
“傻瓜。”他小声喃喃,想着如果这一次能扛过去,他只想和他的妻子在一起,别的他都不在乎。
两人在院内厮杀,密道内的司言茉却在想办法出去。
这密室的门是用石板做的,除非在外按下机关,否则很难打开,更别提她怀中还抱着个孩子。
她只能选择用匕首撬动缝隙,身旁的小外甥还在哭闹。
“不哭了,不哭了,你坚持一下,小姨这就带你去找爹娘。”
这时,她发现这石板上方与机关衔接处,留有一个缝隙,似乎可以反制机关。
她连忙找了几块石头,踩着上去。
这些石块儿奇形怪状,累在一起还是有些不稳,她摇摇晃晃地想要把匕首插进去,试了好几次,都与那缝隙失之交臂。
此时,她的注意力全放在那缝隙上,丝毫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块正在悄然松动。
就在她再一次踮脚去够那缝隙之时,一块小石从中脱落,整个石堆瞬间瓦解,司言茉被重重摔在地上。
没想到下一秒,石板居然转动开了。
原来就在方才千钧一发之际,她一甩手将匕首狠狠插在了那缝隙之中,成功反制机关。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外甥,赶紧将她藏到书房中的柜子里。
“乖,千万别出声,小姨很快回来。”
她关上柜门只留了一道缝隙,随即解开自己的腰,从最里面中衣的布间撕出一个小包,里面装着的不知是什么粉,将其攥在手里。
刚一推门,迎面飞来数千之羽箭,她又赶忙将门关上,听到门外没动静了才又推开。
见周君松和司云韵还在与那群人对抗,她偷溜到一个受伤的侍卫身边,“喂,有没有火药?”
那侍卫正以靠在墙上,腹部重刀,疼的已经意识模糊,听到她这话,下意识点点头,想要去给她拿,却没有力气。
“在……怀里,左边。”他只好示意司言茉自己拿。
她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摸出了一个小火药筒,将自己的那包粉倒了进去,抄起旁边的火把点燃。
火药瞬间变成烟花绽放在天空,众人皆是一愣。
不巧的是,正在与周君松对战的人抓住机会,一刀向他刺来。
“周君松!”司言茉想要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刀刺入,受伤的却是司云韵——她在那一瞬间,挡在了自己爱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