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示白回到阿佩斯城肯定是要回徐家一趟的,他盛情邀请钟乐跟他一起回去,但是钟乐想也没想地拒绝了,她可不想见他们一大家子人。
徐示白在之后的几天好不容易挑了个时间离开后,这整个别墅终于只剩下钟乐一个人了。
钟乐躺在沙发上仰天长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徐示白这么粘人呢,这几天他们几乎都没有分开过,再加上之前和以恩的那段时间,钟乐的修为直接上涨到金丹九层,马上都要突破元婴了。
“叮咚——”
就在钟乐估算自己还要多久才能飞升的时候,别墅门口响起了门铃声。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儿?难道是徐示白的朋友?
钟乐打开门,发现是徐行知。
今天的徐行知穿了一身休闲服,虽然徐示白和徐行知有些相像,但是在气质上两个人却是大相径庭,徐行知的五官端正,看上去就是正人君子,无愧于他上辈子剑道天才的称呼,而徐示白的眼尾上扬,给他整个人加上了一份邪性,有种玩世不恭的模样。
“徐大法官,你怎么来了?”钟乐对徐行知的出现有些惊讶,但现在这地方是徐示白的,钟乐也不可能把他小叔拒之门外,所以她后退一步让徐行知入内。
徐行知的手上拎着一个行李箱,他知道钟乐住在这里所以并不惊讶,他说:“我是来给示白送衣服的。”
徐示白不是今天才回去吗?直接带回来不就好了。
钟乐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没有说出来,她给徐行知倒了一杯水,然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你其实不用叫我徐大法官的,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徐行知开口说。
钟乐觉得眼前的徐行知就是她最熟悉的陌生人,这个人明明长相、身高甚至说话语气都和那个人一样,但是她却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他。
钟乐唇角一勾,有些玩味地说:“那怎么行,您是示白的小叔,我们之间差着辈呢,不介意的话我也叫您小叔好了。”
徐行知:“……”
“我与示白相差不过十岁,且你与示白不过是同学关系,钟小姐不必如此称呼我。”徐行知咬了咬后槽牙,有些勉强地说道。
“啊?”钟乐佯装惊讶:“示白没有跟你说过吗?我们正在交往。”
徐行知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面部表情险些控制不住,经过一秒的调整后,他扯出一个关心的笑:“哦?钟小姐不是刚逃婚出来吗?怎么这么快就跟示白交往了。”
钟乐叹了一口气,说:“我本就不喜欢神父,结婚更是被他逼迫,经过这一次,我发现我喜欢示白,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
徐行知的脸色要挂不住了,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的时候她还说喜欢那个艾登呢,怎么这才多久,她就换了好几个人了。
钟乐一直观察着徐行知的神色,当然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不悦,但是看到这张脸上越不高兴,她就越开心。
“可是钟小姐,你之前不是喜欢艾登的吗?”徐行知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示白的呢?这份喜欢又能坚持多久呢?”
他不会是要棒打鸳鸯吧?
钟乐眉头一皱,不知道徐行知是真的不满她作为徐示白的对象,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我没有办法给出确定的答案,但是至少现在我还挺喜欢他的。”钟乐看向徐行知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中找出什么。
钟乐的眼睛就这么直晃晃地照进徐行知眼中,原本质问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不由得产生一阵心虚,徐行知的眼神难以控制地左右摇晃想要躲开她的注视。
徐行知刷地一下站起身来,“钟小姐自己都不能确定能喜欢示白多久,我希望你不要耽误示白的时间,我不同意你们交往。”
徐行知躲闪的动作更让钟乐觉得他心里有鬼,她站起身来,对着徐行知说:“徐行知,难道你不觉得说话看着别人的眼睛更有礼貌吗?”
钟乐的话说得有些不客气了,但是徐行知此时已经完全落入了下方,从来问心无愧的正人君子从没想过利用自己的身份向小辈施压,只不过是一次私心地利用就已经觉得羞愧了。
他强硬地转过身,装做若无其事地看向钟乐,“怎么了,钟小姐觉得委屈?因为我要拆散你们?”
“委屈?”钟乐反问一句,向他靠近一步,“我当然觉得委屈。”
徐行知一愣,她真会觉得委屈?
“徐大法官什么都没听我解释,就这样给我下了判决书,我怎么能不委屈。”钟乐的眼睛逼近他,就在他们的鼻尖快要触碰之际,钟乐咻地一下后退一步。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徐行知的心脏怦怦直跳,脸上却还要装作一副正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