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煦受内伤影响，被拉着这么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你、就不能——”

“抱你过来？”季昔尘故意打断他。

“闭嘴啊！”

季神医妙手回春，瞬间就把某人从濒死给‘治’成了中气十足。

“死不了吧？”玩笑归玩笑，他最后还是关心了一句。

虽然本质是关心，但听上去不太悦耳，系统的红色弹窗也就没动静。

“还行。”

祝煦发现自己的自愈力似乎不错，也不知道是异能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的内伤到现在已经好转了许多，不过这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两人说着，打开大门走进门诊部，瞬间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臭气，味道竟然比丧尸还要臭。

季昔尘自然地松开抓了一路的手，转而抬起来捂鼻子。

祝煦也狠狠皱眉，但这次却是主动抓住了季昔尘的手腕，还贴心避开对方手上的伤口，随后将源精神力和护盾罩在两人身上。

“我来，你先别动。”他说道。

下一秒，他们就像是在普通丧尸的眼里隐身了般，所有刚刚还朝着两人方向涌来的丧尸忽然间失去了目标，茫然地在附近打起转来。

哪怕在路过时不小心碰到了它们，也不会引起丧尸的注意力。

季昔尘真心觉得这个异能比自己的威压好用多了，非常隐蔽，适合偷袭。

只是——这里怎么会这么臭，臭得他都快被熏晕了。

祝煦的反应比少年淡定许多，但眉头也皱着没松开过，他走在前面，一路推开挡路的丧尸群，快速带着季昔尘走进楼道。

门一关，稍微隔绝了一些臭味后，哪怕周围依旧存在丧尸的味道，他们也感觉空气已经清新多了。

“刚才那边有人类的尸体，所以才会这么臭。”祝煦说道。

季昔尘的眉头还没松开：“人类的尸体被丧尸吃了，也会变成丧尸。”

“通常情况下是这样没错，但是你忘记了，还有一种可能性。”

祝煦说到这里，脸色微冷：“那就是在杀死那个人类的时候，破坏他的大脑或者砍掉他的头——那么哪怕尸体再被丧尸吃掉，它也不会变成丧尸重新站起来。

“大概是丧尸病毒的原因，丧尸的身体并不会持续性腐烂，臭味也就不会太浓郁或者持续太久。而人类在死后，尸体就会很臭很臭，就像刚才那样。”

季昔尘问：“既然身体会被丧尸吃掉，那又怎么会这么臭？”

“是卫陵杀的人。”祝煦说。

季昔尘：“答非所问。”

“你听我说完，”祝煦继续道：“卫陵喜欢专门去杀变异丧尸和异能者，因为他们脑袋里都有晶核，但是除了晶核以外，他们的身体里也含有能量，这也是变异丧尸死后，身体依旧会被其他丧尸吃掉的原因。

“我猜卫陵大概是不想浪费那个异能者的身体，所以就藏起来不让普通丧尸去吃，打算留着投喂自己的实验品，结果一放就放臭了。”

季昔尘：“……”

他有点想吐了，以及，异能者脑子里居然也有晶核？！想到自己的脑袋里面有块硬硬的、透明的东西，他就觉得心里一阵膈应。

不过面上季昔尘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深深呼吸了几口比较新鲜的空气以后，他展开精神力扫描开始探测起来。

没有得到回应的祝煦：“……”

这小子，一点情绪价值都不给啊。

季昔尘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作为‘疯批’也不可能提供什么情绪价值的。

他专心使用着精神力扫描，同时叠加念力增大范围，这下没有了源精神力的阻碍，精神力非常顺利地扫到了楼上几层的情况。

楼道和走廊上基本都是丧尸，密密麻麻的，活人待在某些房间里，也密密麻麻地挤在一堆。

密度太大，就有些影响精神力扫描的结果了，因此季昔尘暂时不将其作为参考，只跟着系统的‘任务目标实时方向检测’走。

两人一路无话，就这样顺利来到了四楼，看到系统弹窗给出的箭头放平以后，季昔尘停下脚步，对着祝煦指了指里面。

祝煦比了个‘OK’，挑眉示意他推门。

季昔尘没动手，保险起见，用念力把门推开了。

两人做贼似的一前一后钻进去，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便和刚才的办法一样，靠着‘隐身’效果，从大片丧尸群当中穿过去。

还没走出多远，系统弹窗就像上次那样，在差不多快要靠近目标的时候收起了箭头指引。

按照上次的情况来推断的话……季昔尘估计了一下直线距离，感觉大概在十几二十米左右，但那是直线距离，这医院里的弯弯绕绕多着呢，人也多着呢，谁知道卫陵到底在哪里窝着？

祝煦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还以为出现了什么意外，伸手轻轻晃了晃对方的手腕，表达疑惑。

季昔尘回神，低头看向他抓着自己的手：“……”

虽然知道对方没有那个意思吧，但是总感觉像是在撒娇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