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中校服不是衬衫,就是普通的白T,领口处能看见半截锁骨,谢烬皮肤白,但凡留下痕迹会很明显。
闻野啃得那一口刚刚好露了出来,咬过的痕迹泛着红,有几处格外明显,是闻野的四颗虎牙,排得很整齐。
“坏了。”闻野抓抓头发,竖起来两根呆毛,“忘了去医院了。”
“家里有药。”谢烬说着打开家门,“就我一个人。”
这是让他进去了,闻野挺高兴,跟在后边走进去。
谢烬房间布局和闻野家差不多,一个人住刚刚好,家里东西不多很整齐,但是能看出来很明显的生活痕迹,比闻野家有活人味。
闻野看到厨房里厨具很齐全,他坐在沙发上在谢烬翻找东西的时候问:“你会做饭吗?
“嗯。”谢烬把药箱拿了出来。
“好学吗?”
“不难。”谢烬答道,把药箱放到茶几上问,“我看看你手。”
闻野把两只手摊开来,好几处被擦破了皮,露出鲜红的血肉,上面还糊着土,粘着几颗小石子,看着不美观。
“呦呵,还带回来点土特产呢。”闻野乐乐呵呵地把小石子都捻起来,摆在受伤不是很严重的另一只手上。
谢烬:“能吃吗?”
“吃土啊。”闻野问道,一本正经说,“不健康。”
“不健康赶紧洗了去。”谢烬递给他一瓶生理盐水,“让它回归妈妈怀抱。”
“他妈是谁?”
“不知道,反正不是你手上。”
浴室。
“我开始倒了。”谢烬说。
“行。”闻野摊着伤口迎难而上,“土咋粘这么紧。”闻野受不了上手搓搓。
“另一只手。”
一瓶生理盐水倒完了,闻野的伤口看着更红了,破了的皮粘在手上,渗血的皮肤红艳艳的。
“冲干净了。”谢烬把空了的瓶子扔垃圾桶里看闻野还站在一边,他提醒道,“去抹点碘伏。”
“你背上是不是青了。”闻野没动。
“没事。”
“我给你抹药吧,背上不方便。”闻野怕自己的话没信服力,补充道,“礼尚往来。”
谢烬:“……”
这玩意儿还有礼尚往来的?
“不用。”谢烬还是拒绝,从药箱里拿出来一瓶碘伏和一袋棉签把闻野赶了出去。
闻野遗憾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起上学的时候,受伤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了,倒也不是很疼,还是昨天摔倒的画面让人印象深刻。
谢烬的睫毛好长,鼻梁好挺,嘴唇好红,皮肤好白。
小时候肯定像个瓷娃娃,招人稀罕。
他俩一进教室,井然就伸着个脖子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你们知道我昨天看见什么了吗?”
闻野不假思索说:“糖糖把宿舍大门打开,说要放所有学生自由。”
井然摇头,一副我是大仙儿的表情,闭着眼睛伸出食指摆来摆去:“比这个还刺激。”
谢烬接过闻野刚接好的水,闻野反跨着坐在凳子上,下巴搁在靠背上问程澈今天怎么没睡觉。
程澈眼神一直在闻野和谢烬身上晃悠,最后叹了口气低头。
“有病?”谢烬问他。
周唯一这时候拉着个凳子也过来了,大喝一声,感慨道:“我临中真是人才辈出啊!”
“你来凑什么热闹。”井然嫌弃他。
“糖糖今早有事,看不了早自习。”
闻野看了一圈,就他和谢烬正常,其余三个不知道在发什么癫。
莫名其妙的。
“事情是这样的——”周唯一终于开口说话了,“学校最火爆的帖子都知道吧。”
“知道。”井然和程澈看热闹不嫌事大,异口同声道,“新世纪门口发传单的两位帅哥……”
谢烬挑挑眉,想听听他们到底能说出来什么花来。
井然和程澈说话的同时,目光移到了谢烬身上。
那一瞬间,帅哥也帅不出来了,那表情就和吃了屎一样。
戛然而止了。
“到底是不是一对啊?”闻野一只胳膊搭在谢烬肩上接了他们的话头说。
两人匆匆把眼睛移开,惊悚对视,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如出一辙的表情。
“你吃屎了?”
“你他妈才吃屎了。”程澈回骂,“文明点成不?”
俩人说完看向懵逼的闻野和谢烬,大喝一声:“我靠!!!”
一嗓子出来,整个班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