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事,他一个下属,不能多嘴。
暗卫,最重要的就是嘴严。
不过……江远山问的那些疤痕……
他是真的不知道。
但看起来有点像锁链摩擦过的伤痕。
贺白心里犯嘀咕,这都是怎么个事儿??
贺白将人扶起放在床边,回着江远山:“额……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声音越说越低,心虚的让人不忍心戳穿。
贺白自知心虚,只能专注的往晓山青的体内输送着内力。
他能察觉的到,这毒其实不深。
输送的内力,压一压应该勉强能压下去。
江远山眼也不眨的盯着躺在床上的晓山青。
生怕错过晓山青任何细微的表情。
贺白边输送内力,边说到:“江二公子其实也不用太担心。”
“这段时间,就……突然来了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所以……这段时间公子就忙了些。”
“……就可能太累了……”
贺白越说声音越小。
算了……江二公子直勾勾的盯着人也有点瘆得慌。
他还是不劝了。
等王爷醒了自己去解释吧。
这毒,这事儿,掺和的弯弯绕绕太多了。
贺白送了不少内力,终于压住了晓山青体内毒发的迹象。
不过,他自己也快垮了。
贺白脸色有些苍白,起身给江远山腾了位置。
“二公子放心吧,公子应该没什么事了。”
“现在就是等公子醒来了。”
躺在床上的晓山青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江远山坐在床边,手抚上了晓山青手腕上那些刺眼的伤疤。
“嗯,我知道了,贺掌柜去休息吧。”
贺白:“……好,公子若是有任何不适,二公子直接喊我就好。”
江远山:“嗯。”
贺白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江远山神色有些复杂。
他看着那些伤痕,眼中闪过心疼。
这伤痕都这么久了还有印子,足以见得当时伤的有多重。
他和阿青认识这么久了,他心里也知道阿青的身份肯定不止一个南风馆的小倌儿这么简单。
就凭贺白对待阿青的态度。
他也能琢磨出一二来。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二世祖。
相反,有些事他看的明明白白,只不过,阿青想瞒着,他也装作不知道。
半晌,江远山叹了口气。
手握着晓山青的手,小声的说到:“阿青……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也不追问你以前的事。”
“但……以后的事,阿青可以多和我说说吗?”
“我也想保护阿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