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

“这可是哥哥你说的，别后悔。”

小一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完全听不出平时撒娇的样子。

......

第二天应寻醒来的时候，头也疼，腰也疼，屁股也疼。

昨夜的记忆逐渐复苏，画面一帧帧从他脑海里闪过。

……

身边人似有所感，睁开眼睛瞧了一眼，见他已经醒来，往他那边凑了凑，脸靠在他肩膀上，嘴里还在喃喃：“好困...”

应寻绝望地闭上眼，悔啊，喝酒误事。

他昨晚喝这么多干嘛？

不，等一下，就算他喝多了，也该是倒头就睡，怎么干出这种事了呢？

应寻想起床喝水，刚掀开被子就瞧见了自己那一身青紫的痕迹，大概也能猜到昨晚有多激烈了。

他没穿衣服，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身上是干爽的，知道有人给他洗过澡了，床单也换了干净的。

应寻眼神复杂地看向小一，对方一条手臂放在被子外，白皙的肩膀上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有些还在渗血。

到这个地步了，应寻第一反应还是想问他痛不痛。

真是没救了。

应寻自嘲地摇摇头，准备下床穿衣服。

身边人察觉他的离开，伸出手臂拉住他，又把他拽回床上。

“你要去哪？”

“放手。”

应寻冷下声音，想起身，小一翻过身来压在他身上。应寻本来体力就所剩无几，被这一压更是直接动弹不得。

小一看起来已经清醒了，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问：“你生气啦？”

应寻想到自己没穿衣服，一时间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不自觉增大了音量：“起来。”

小一垂下头抱着他，头顶抵着他下巴，毛茸茸的头发挠得他痒痒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昨晚是你说想要我的，你也知道我是谁。”

“你还说了爱我，只爱我。”

“你怎么能睡了我就不认账？”

应寻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气血都快冲到脑门了，极力压制才没骂出脏话来。

“你他妈明明知道我意识不清醒，你还趁机占我便宜？”应寻越想越气，一时口不择言起来：“我真后悔把你留在家里，当初就应该把你丢到外面让你自生自灭，反正也跟我没关系。”

话一出口，感受到身上的人身体一僵，应寻咬了咬下唇，一丝丝后悔之情从心底生出，毕竟自己从来没对小一说过这么重的话。

但是让他道歉又觉得不甘心，凭什么他被人占了便宜还要道歉？

小一抬起头看应寻，应寻也不甘示弱的对视回去，两人谁也不说话，目光直直地盯着对方。